站在那家米行前,徐子墨的心底五味雜陳,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子墨身邊的人群,越發(fā)的激烈憤怒,而店里面的小二,也因為耐受不住眾人的聲討,轉(zhuǎn)身關(guān)緊了店門。
水仙瞪著她那大眼睛,癡癡地望著徐子墨。
水仙:“大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水仙語氣溫柔,惹人憐愛。
一下子,將沉思的徐子墨驚醒,徐子墨急忙轉(zhuǎn)頭看向水仙。
望著水仙那單純可愛的臉龐,徐子墨心中也是一陣翻涌。
算了吧,這件事情晚上和言大哥商議一下吧。還是不要嚇到這個小妮子。
徐子墨:“沒什么,米行的米賣完了。”
徐子墨:‘咱們?nèi)ゲ铇呛炔柩?!?br/>
水仙看著徐子墨開心的神情,心中也是放心了下來。
水仙:”好耶,陪大人去茶樓!“
徐子墨帶著小侍女水仙在平陽城的街上逛著,想要找一處茶樓休息片刻。
平陽城的茶樓應該是這街上最繁華的一座去處,而且還不止一家,所以就想要先去那里坐坐,順便看看平陽城的風土人情。
平陽人喜茶。
因為商人愛飲茶,認為茶明目提神,所以久而久之平陽的茶樓也越發(fā)精致了起來。
但徐子墨剛走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水仙,快看那邊,那是什么?“
徐子墨突然停住腳步,手指指向前方。
小侍女水仙聞言抬起頭望去,只見一群人在圍堵著一條小巷口,看樣子是想進入巷子里面,但那幾名壯漢卻被擋在外面,似乎不想讓外人進入巷子里面。
徐子墨看著圍堵在外面的那些壯漢,皺起眉頭。
”看樣子這條小巷子里面有東西啊,我們過去瞧瞧吧,說不定能撿到寶貝呢?“
小侍女水仙聽到徐子墨說撿寶貝,立刻笑嘻嘻的說道。
水仙:”好??!“
兩人來到小巷前,發(fā)現(xiàn)這條小巷子是從南側(cè)開始,南側(cè)全部都是青磚瓦房,而北側(cè)卻是一片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一戶人家。
”這條小巷子里面沒有一戶人家?“
徐子墨看著空蕩蕩的小巷,有些驚訝。
”對啊,小公子,您是不知道啊,這條小巷子的前段時間被一伙江洋大盜搶劫了一番,所以才沒有人煙?!?br/>
小侍女水仙笑著解釋著。
水仙的話語,滿是輕描淡寫的天真,仿佛這里經(jīng)歷的是一場游戲一樣。
可是,在徐子墨心里,卻仿佛平靜的水潭之中,扔進了一塊石頭,泛起層層漣漪。
搶劫?怎么我不知道?言大哥知道這件事情嗎?
”哦?是這樣嗎?“
徐子墨點了點頭,心里暗自想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去看看吧,說不定能夠找到什么線索。
徐子墨和小侍女水仙兩人悄悄地溜到了巷子口前面,兩人躲在巷子外偷偷地觀察著里面的情況。
只見一隊身穿白色粗布麻衣的人站在巷子口,這些人全部蒙著臉,只露出了兩只眼睛,在他們旁邊放著一個巨大的木箱子。徐子墨猜測這應該是裝金銀珠寶的箱子,但是徐子墨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些人身上雖然穿著麻衣,但身材卻十分高大強健,一點都看不出像是普通農(nóng)夫模樣。
難道這幫人是江洋大盜?
徐子墨在心中猜測著,他想要上前去問一問這些人是怎么回事,卻發(fā)現(xiàn)這些人根本就沒有理睬自己,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朝自己望一眼。徐子墨正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去問問,卻聽見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然后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徐子墨看清楚馬車上面寫的字跡,頓時驚呆在原地,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生怕看錯了。
那,那是什么?
徐子墨心中一緊,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一瞬間,徐子墨下意識地伸手握住懷中衣袋。
”怎么了大人?“
小侍女水仙看見徐子墨愣在那里,忍不住叫道。
”啊......“
徐子墨猛地驚醒,然后轉(zhuǎn)過身對小侍女水仙說道。
”跑!“
話音剛落,還來不及水仙反應,徐子墨拉起水仙匆忙跑出了巷子里面,一路狂奔跑回自己所居住的客棧,然后沖進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大人你這是干嘛?"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你說吧,奴婢不打擾你。"
兩人一路跑回了下榻的旅館當中,氣喘吁吁。
徐子墨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水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但臉色卻越變越紅,直到最后紅暈已經(jīng)紅透整張臉蛋。
”你怎么了,臉好燙??!“
徐子墨摸了摸水仙的額頭,發(fā)現(xiàn)水仙的額頭燙得嚇人,頓時疑惑的望著水仙問道。
”奴婢沒事?!?br/>
水仙低垂著頭,臉上羞澀的表情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沒事?可你看你現(xiàn)在臉色這么差?!?br/>
”真的沒事,子墨哥哥你放心好了,我只是......只是有些害羞罷了?!?br/>
”害羞?為何?“
徐子墨一臉懵逼,他根本就搞不懂為何自己只是說了幾句話,她就害羞得說不出話來?
”子墨哥哥,你......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水仙的臉龐更加羞紅,小腦袋都埋了下去。
水仙:”奴婢只是沒想到,大人還在關(guān)系那個長孫公主,哈哈哈。“
水仙說著,露出了兩顆小虎牙,還有那個”壞壞“的笑容。
徐子墨這才反映過來,原來水仙害羞的不是自己剛才的猜想,而是自己對長孫洛依的關(guān)心,而且他也明白了過來。
"水仙,我的意思不是這個,不是關(guān)心她,是關(guān)心你!"
徐子墨撓了撓腦袋,顯得很尷尬。
“什么?關(guān)心奴婢什么?”
水仙低下頭,臉色羞紅,聲音細弱蚊蠅。
徐子墨拉起水仙的小手,鄭重其事的說道。
徐子墨:”接下來的幾日,你就跟在我身邊,明白嗎?“
”平陽現(xiàn)在上上下下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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