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回到沈煜寒辦公室的時候,沈煜寒微微吃了一驚。
“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讓你陪著淺淺的嗎?萬一她要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辦?”
沈煜寒和皺著眉看著夜冷。
“沈少,不是我不陪,只是太太……”
一想到今天云清淺的異常,再加上云清淺對自己說的話,夜冷稍稍頓了一下,還是沒有把云清淺的事情說出來。
“我陪著太太去相片館看了看,太太突然有點不太舒服,所以我就讓她回去休息了?!?br/>
夜冷不是傻瓜,能在沈煜寒身邊工作那么久,夜冷自然不是一般的人,自然能看的出來,云清淺和沈存軒之前也許有什么故事,但不管怎么樣,這都是云清淺和沈少之間的私事,他作為沈煜寒的助理,自然是不會多管閑事的,而且,這段時間和云清淺相處,他對云清淺的態(tài)度頁改變了很多,她既沒有一般女人身上的矯情也沒有身為沈煜寒的妻子的傲氣,和她在一起,夜冷更多的感受到的是一種輕松,所以既然云清淺拜托了自己這件事,他就會完成的。
聽到云清淺的身體不舒服,沈煜寒瞬緊張起來,“怎么回事?昨晚不是好好的嗎?有沒有帶她看醫(yī)生?”
夜冷頓了一下,旋即笑了笑,“不用擔心的,沈少,太太沒有什么大問題,可能是早上她沒有吃早餐,所以頭暈?!?br/>
沈煜寒的眉頭皺了一下,猛然起身,“我去看看他,夜冷,下午的回憶全都的推遲。”
“是?!?br/>
沈煜寒回到云清淺房間里的時候,云清淺已經(jīng)抱著自己的膝蓋睡在了。
沈煜寒看著蜷縮在房間里的云清淺,眉頭下意識的的皺了一下,走過去,輕輕的將云清淺抱了起來。
云清淺的神經(jīng)原本就處在極度的緊張之中,現(xiàn)在突然被人抱住,她立刻就如同驚弓之鳥的抬起頭,身體也是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沈煜寒?”
“怎么了?”
沈煜寒敏銳的捕捉到女人眼里的那一絲恐懼和慌亂,眼神微微的僵硬了一下,沈煜寒很快的恢復正常,“我嚇到你了嗎?”
“沒有。”
云清淺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情去面對沈煜寒了,如果沈煜寒和昱軒根本不認識,她完全可以假裝自己和昱軒的那一段只是一場夢,她可以全心全意的愛著沈煜寒……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切都被打亂了,昱軒是沈家的人,他是沈煜寒的弟弟,他們遲早會有見面的一天,她要怎么解釋自己和沈煜寒的事情?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和煜寒在一起只是一場意外,甚至是因為沈煜寒強行占有了自己……
心里越來越慌亂,云清淺的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沉重的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你怎么回來了?”
她艱難的露出一絲笑臉,看著沈煜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
可是她怎么知道,她眼里所有的慌亂,全都被眼前的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我聽夜冷說,你身體有點不舒服,我不放心你,所以就來看看,怎么樣?要不要叫醫(yī)生來看看?”
“不用了?!?br/>
云清淺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沒事,她之所以這樣,只是因為沈煜寒和沈昱軒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的她,怎么可能告訴沈煜寒……
想到這,云清淺再次笑了笑,“我真的沒事,我只是有點水土不服,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痹魄鍦\移開自己的視線,低下頭看著自己緊緊握緊成拳的手,“你不用管我了,你去工作吧,我睡一會就好了。”
“你在撒謊?!?br/>
沈煜寒一語就點破了云清淺的謊言,“淺淺,你有心事嗎?”
云清淺沒有想到沈煜寒會一眼看出自己,眼神一慌,抱住自己的腦袋,情緒幾乎奔潰,“別問了,別問了,沈煜寒,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別問了,我不想說……”
云清淺的眼眶已經(jīng)濕潤了,聲音也不由的哽咽起來,死死的埋著自己的腦袋,就像是一只受傷的鴕鳥一樣。
沈煜寒頓時愣住,扶著云清淺肩膀的手也江頓住,和這個女人在一起那么久了,他從來就沒有看過這個女人這么奔潰的樣子。
他不知道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看著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真的好心疼。
“別問了,別問了,我不想說,我不想說?!?br/>
沈煜寒的眉眼處滿是疼惜,趕緊抱住云清淺,柔聲,“好好好,我不問了,我不問了,我不逼你好不好?你別這樣,淺淺,你這個樣子我會心疼的?!?br/>
見沈煜寒這么說,云清淺那顆慌亂的心這才緩緩平靜了一些。
“沈煜寒,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好,那我先去工作,我晚上再來看你,你一個人在這里好好休息,我手機一直帶著,有什么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會立刻趕過來的,好不好?”沈煜寒抱住云清淺,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雖然他很想知道她究竟怎么了,可是她奔潰的樣子,真的讓他好心疼,他不想再逼他。
“淺淺,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和我說,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好不好?”
云清淺沉默著,沈煜寒看著她,最終在心里嘆了口氣,將她緩緩的抱到床上,又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才打算離開。
就在他剛剛轉身的的時候,云清淺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奔潰的情緒,猛然從后面緊緊的環(huán)住沈煜寒的腰,將臉緊緊的貼在他的后背上。
“淺淺……”
沈煜寒被她嚇了一跳,隔著衣服,他能感受到女人的渾身都在漸漸的顫抖。
淺淺,你在害怕嗎?
你在害怕什么?為什么不能和我說?還是,給你帶來恐懼的人……是我?
知道她不想說,沈煜寒也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的伸手,握住她的手,任憑她就這樣緊緊的摟著自己。
“煜寒,你……你會不會有一天很生氣,然后不要我了?”
云清淺的聲音幾乎是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