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沈家這是把我們當三歲小孩來耍是嗎!”
“沈總,沈二小姐,傅少爺,你們不打算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今天本來就有很多人是沖著婚禮的禮品而來,誰會想到他們居然拿贗品來充當正品。
關鍵是,好多人為了能夠拿到這份禮品,就連隨的份子錢都比較多。
今天最期待的,也就是“臘梅之硯”,到頭來卻是一個假東西。
這讓他們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而這個時候,他們突然間覺得顧媽方才只是單單的讓傅薄和沈如煙下跪道歉,簡直是太便宜他們了。
這種人做的事情簡直天理難容!
顧辭做的可不僅僅這些,還有之前裴怡和幾個男人發(fā)生的那些茍且之事,總之所有能夠壓倒沈家的事,都展示了一大部分在大屏幕上。
終于,外面的警笛聲響起。
因為沈家已經涉嫌了欺詐,偽造遺囑,侵占他人財產等等的罪名,自然得帶回去調查。
這一切來的太快,讓眾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明明是他們婚禮的大喜日子,就鬧成了如此烏煙瘴氣的模樣。
一個警察已經從外面走著進來。
距離沈家成越來越近的時候,顧辭邁著筆直的步子從臺上走下來,站在了沈家成的身旁。
目光輕佻,“沈總,要么您扛下所有的罪名,并且讓他們幾個通通跪下來向清妍道歉,那么你一個人去受那一份苦就行了,要么……”顧辭冷笑了一聲,“你們所有人都去接受法律的制裁吧?!?br/>
顧辭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也能被站在這里的人所聽到。
所有人的臉上都為之一震,突然間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沈家成搖頭嘆息,此時也是追悔莫及。
到底為什么顧辭會掌握了他們如此多的證據?
“警察同志已經快到了,還沒有想好嗎?”
滿足威脅的聲音,繼續(xù)提醒著他們。
而站在一旁的沈清妍,全程都沒有說多少的話。
因為就連她自己現在已處于一陣震驚當中。
顧辭竟然默默的為她做了這么多!
心里面早就已經滿滿的感動。
裴怡在這個時候,情緒突然間暴漲,伸手指著沈清妍破口大罵,“沈清妍,你現在滿意了吧?是不是終于得償所愿了!”
“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算計了這么久,讓我們一家人都栽在了你的手里,連你的親爹都放過,我真是小看你了……”
裴怡幾乎罵盡了所有難聽的話。
她一副魚死網破的態(tài)度,既然都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倒是也不怕什么了。
“裴怡你夠了!趕緊給我住嘴!”直到旁邊的沈家成重重的提醒著她。
都什么時候了,別人都恨不得把沈清妍供起來,這個裴怡怎么如此的不識趣?
她是真的嫌自己的命太長了,那可不要拖累沈家。
“你們不要再吵了,我選擇一個人扛下所有的罪名?!?br/>
他低下了頭,最終做出了這個決定。
他可不是因為有多偉大,才頂替了所有的罪名,讓他的家人老婆女兒能夠相安無事。
只不過是覺得,不甘心所有都毀于一旦。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現在顧辭來勢洶洶,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所以還不如進去等待時機。
但是,沈家成打的這點小算盤,他能想到,并不代表著顧辭想不到。
“沈家成,請跟我們走一趟?!?br/>
“好,我跟你們走。”
沈家成就這樣被帶走,雖然整個人顯得極其的倉促。
本以為,事情到了這里就完了。
但是,顧辭似乎沒有打算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
眼看著沈家成離開之際,他回過頭來瞥了剩下的沈家傅家兩家人。
在他們心里一驚的時候,顧辭扯著唇角一笑,眾人的心里皆是漏了半拍。
“傅薄,你如果愿意和沈如煙,斷了聯系,那么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盡量減少針對你們傅氏集團?!?br/>
他只是說少針對,但并不代表著不針對。
畢竟是傷害過清妍的人,他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一一放過。
而沈如煙此時的臉色也是慘白慘白的,她小心翼翼的望向了傅薄。
生怕他真的拋棄自己。
沈如煙逢場做戲的過場還是要走一下,“傅薄……你就答應他吧,不能因為我們沈家連累了你們家?!?br/>
沈如煙一套白蓮花的操作下來,傅薄哪里能讓她獨自一個人受苦。
光是看著他梨花帶雨的模樣,就已經心軟了。
更何況還是有感情的。
傅薄臉上呈現出一副堅決的神色,站在顧辭的面前,絲毫不甘示弱,“顧先生,縱使你有你的權利,你在海城可以為所欲為,但是我不會離開如煙的?!?br/>
聽著傅薄的回答,他不禁失笑了一聲,“二位的感情可真是深厚,讓我聽得都感動了,那不妨你們去做一對亡命鴛鴦好了?!?br/>
聲音愈發(fā)的冷了起來。
“傅薄,其實你真的完全沒有必要為了我這么做,要不你還是答應顧總的要求吧?!?br/>
沈如煙在一旁哭哭啼啼,已經開始抹起了眼淚。
而越是這樣看著她,傅薄也就更加的不忍心了,在這種時候他怎么能替她而去?
他伸出手來替身如煙拭去了眼角的淚水,語氣十分溫柔,仿佛根本就沒有受到顧辭的威脅。
“如煙,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的。”沈如煙聽了之后,心里也是滿滿的感動。
沈清妍在一旁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只不過她的心里面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波瀾。
她也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兩個人在這里表演,雙手抱在面前,做起了一個吃瓜群眾。
不過傅薄想這么做,他母親可未必想這樣的。
在傅母聽到顧辭方才的意思,那就是只要傅薄放棄了沈如煙,他們傅家就可以相安無事,。
所以在傅薄和沈如煙上演著深情戲碼的時候,父傅母就站出來了。
她直接一把拽開了傅薄,“兒子,你在想什么呢,顧總都已經這么說了,我不希望你還做一個糊涂人。”
傅母的這一番話,讓沈如煙微微愣了一下,這還是那個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看待的婆婆嗎?
怎么現在到了這個時候,她這么快就翻臉不認人。
沈如煙抿了抿唇,楚楚可憐的再一次勸說著傅薄,她還是懂得什么叫做以退為進。
“傅博,你就聽阿姨的話,真的不要管我了,我不想連累你?!?br/>
在傅薄還是不想同意的時候,傅母直接拿過了一旁的杯子,摔碎撿起了地上的一塊碎片,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以死相逼,“傅薄,你今天真的要把媽一死嗎?”
傅薄看到自己母親都這樣了,一時也有些緊張,他緊緊的促著眉頭“媽,何必要如此逼我呢?”
傅母苦澀的笑了笑,“我不是在逼你,我是在為了你的未來著想?!?br/>
她知道顧,辭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會是在開玩笑。
但是終究,眼看著自己母親的脖子上已經流出了一道血痕,他沒有辦法,還是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如煙,你先等等我,我會把我手頭上的事情盡快處理好的?!?br/>
他安慰著沈如煙。
沈如煙在表面上點著頭,一副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樣,可是心中卻還是有了一點不甘。
傅薄將他母親手上的瓷片拿了下來扔在了一旁,“媽,你別這樣,我聽你的就是了?!?br/>
很快的,賓客們也就慢慢的散去,畢竟今天的婚禮也算是就這樣完了。
沈如煙做夢也沒有想到她這一場盛大的婚禮,原本是應該拿來炫耀的,到現在卻閉口不想提。
沈家成被送入了監(jiān)獄當中,現在的沈家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亂當中。
到了下午的時候,沈清妍也直接去到了華譽集團。
華譽的諸位股東們都接到了通知開會的消息時,也都通通趕到了會議室,直到他們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不是沈家成,而是沈清妍。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她就只是往那里一坐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就不容小覷。
沈清妍現在已經基本拿回了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是顧辭送給她的驚喜,也是一份大禮。
他她直接用手敲了敲桌子,整個人的面容上都顯示出一副十分嚴肅的神色,“從今天開始,我將會接管華譽,成為華譽唯一繼承人?!?br/>
只是簡短的介紹,眾人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了,不過還是道聽途說了一些。
誰做華譽的主人對于這些股東來說無所謂,最重要的是能夠帶他們賺錢,畢竟商人以利益為重。
沈清妍把華華譽集團上上下下都整頓了一番,之前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自然也不能一下子就完全改變,所以只能慢慢一步一步來。
不過她很有信心,一定會把這些東西都處理好。
而在這一場會議結束以后,她才剛剛到了會議室門口,就看到了兩個人朝著自己奔著過來。
除了沈如煙和裴怡又會是誰。
“沈清妍,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現在搶走了我們沈家的一切,你把它還給我們!”
裴怡像是瘋了一樣,朝著沈清妍撲過來,不過還沒有接觸到她的時候,就被面前的兩個保鏢給擋回去了,。
這兩個保鏢是顧辭安排在沈清妍身邊的人,或許是早就料到了有這一幕吧。
沈清妍好整以暇印象的站在了一旁,看著這兩個像瘋子一樣的女人,“二位就是唱的哪一出”
他的眼里面帶著些許的嘲諷,曾經都是這些人將他踐踏在腳底,現在也終于到了他翻身的時候了。
“沈清妍,你憑什么坐在這個位置,這是屬于我們沈家的東西!”沈如煙也還在對著沈清妍大喊大叫。
沈清妍只是輕輕笑了笑,“把她們兩個給我轟出去?!?br/>
她甚至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一切的事情都已經在婚宴上說的明明白白,。
是他們自己偽造了遺囑的內容,甚至還侵占了屬于她的一切,現在居然還有臉跑來鬧。
公司里面以往還把他們當成省沈夫人和沈小姐的那些員工,在今天他們的婚禮上,也有部分人出席了。
所以此時看到兩人出現在這里,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問候和幫忙,更多的是不屑和嘲諷。
奪走了別人的東西,當然就是要還的。
沈如煙母女終究還是被公司的保鏢給趕了出去,哪怕她們在出公司門之前都還在揚言,一定要拿回屬她們的東西。
沈清妍雖然接手了華華譽,不過卻發(fā)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很多部門的人手都不夠,華譽少了不少的員工,還有一部分自然也是沈家成的親信。
再怎么說,他還是有點本事的,培養(yǎng)了自己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