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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碧為了擺脫這種尷尬的局面,自告奮勇的去了前座開車。呂棕牢牢的占據(jù)了副駕駛,任憑魏寧怎么使眼色她都不為所動,魏寧只好去后座當調(diào)節(jié)劑。
“哎,陸明,你手里的是什么?”陸明在這個隊伍里,幾乎等同于隱形人,一般都是只有博士一個人偶爾跟他聊幾句。容碧因為陸明前科,不敢和他說話,呂棕因為能在陸明身上感覺到危險,對他一直都是戒備了。所以到現(xiàn)在,也就只有張予靈因為那個原因,會湊上去。
“是一些刀片,你看。”陸明并不如他面上那般冷漠,甚至真要說起來,他反而很呆而且還很較真。若果是容碧這個時候來問他,他八成會直接拒絕,但是如果變成了張予靈,他就同意了。
這并非是他對張予靈有什么感覺,而是因為在他所有催眠中的人里,很少能夠見到張予靈這么淡定的人。只要是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這個時候那些人便會異常的排斥他,而張予靈沒有,她的內(nèi)心,甚至可以說……空白的有些可怕。
“咦,看起來很鋒利!”陸明說是刀片,其實就是那種美工刀的刀片,有整整一盒,看起來比她曾經(jīng)見過的都要鋒利,張予靈甚至都沒有用手去碰,因為總感覺會割傷自己。
“嗯,不過比起手術(shù)刀還是差一些?!标懨骱苷J同的點點頭,然后把刀片收回盒子,放進兜里,然后再從兜里掏出來一個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是碼的整整齊齊的一排手術(shù)刀,看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栗。
“你不是心理醫(yī)生嗎?”那個心理醫(yī)生隨身攜帶這么多刀子??!
“不,我現(xiàn)在是外科醫(yī)生?!标懨骱車烂C的解釋道,對比接觸人的內(nèi)心,陸明覺得還是解剖對他來說比較好。
“嗯!你剛剛不是說,你是心理醫(yī)生嗎?”張予靈驚呆了,一臉你是騙子。
“嗯,以前是?!标懨骱苷?jīng)的點頭。
“哎!那你為什么要做外科醫(yī)生???”心理醫(yī)生,不是應(yīng)該比動刀子的安全一點嗎?
“應(yīng)該是,我比較喜歡解剖?!闭l知道他當初到底為什么轉(zhuǎn)的專業(yè),反正,他現(xiàn)在還挺喜歡這個職業(yè)的??上У模瑸槭裁纯偸窍拗扑尸|體?
呵呵,就你那看見尸體就自動忽視一切走火入魔的樣子,誰敢讓你解剖。
“解剖?你會解剖喪尸嗎?”其實對于喪尸,張予靈的心情還是挺復雜的,因為不管喪尸怎么可怕,最初他們都是人類。
“不會,除非他們答應(yīng)讓我解剖。”就好像吃飯要付賬,拿錢買東西一樣,想要解剖一個人,首先要得到他本人的同意。
“是的?解剖有什么好的嗎?”
“有啊,你看。拿刀子劃開皮膚,會顯露皮膚上的肌理,還有神經(jīng)和血管各種器官。”說到這里,陸明見張予靈并沒有什么別的類似反感的表情,便接著說下去。
“神經(jīng)連接著大腦,控制著四肢的行動和五感,語言。器官的形態(tài)狀態(tài),則關(guān)注著你身體的健康。人體遍布了大大小小各種血管,你看,喪尸的血液幾乎是凝固的,顏色也近于黑褐色,這代表著他們的血管也近乎癱瘓。血管關(guān)聯(lián)著人體的各個器官,像是心臟,肺這些東西。血管的流動性癱瘓,也就代表這些器官也就停止了運行。
而且按理說,這些器官停止運行,人就不能活了,但是你看,喪尸還活著。而且,不知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喪尸,幾乎沒有肥胖體型的,變成喪尸的沒有胖子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那為什么我們沒有見到呢?我懷疑他們的內(nèi)臟發(fā)生了變化。
喪尸啃食|人|肉,以我前面的猜想,血液停止流動,內(nèi)臟也就基本廢了,那么喪尸吃的人肉怎么辦?是堆積在腸道里,還是堆積在胃里?會不會消化?消化后的殘渣會去哪里呢?
人吃食物,是為了必須的能量,來保持活動。那么喪尸呢?吃人|肉也是為了保持活動的能量嗎?
還有我一直不明白,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吃人肉,靠什么來感覺到人,氣味嗎?但是按照喪尸的行動,感覺他只有一根神經(jīng),一根神經(jīng),還能支配嗅覺嗎?
你看,支配人類活動是腦神經(jīng),而腦神經(jīng)都要通過頸脖分布到全身,喪尸再怎么說都算是由人類的變化的。然后根據(jù)這個理論,我在喪尸攻擊我的時候,就實驗了一個,攻擊他頸脖的一個個神經(jīng),但是最有用貌似是喉管后面哪里,但是那里并沒有什么神經(jīng)???”
前座兩排人包括張予靈,都聽著陸明罕見的長篇大論,孫博士還不時的點點頭,一臉欣慰。然而作為非研究人的普通人,魏寧他們是懵逼的。生死關(guān)頭,誰會在意喪尸為什么會吃人|肉,喪尸會不會拉粑粑啊?不過殺喪尸還可以宰脖子,這個可以推廣一下。
坐在陸明身邊的張予靈默默的咽了口口水,學霸,陸明肯定是個學霸!
“不錯不錯,離了學校還能這么有求知欲?!睂O博士聽了陸明的話,頓時也就不腰酸腿疼了,回光返照一樣的和陸明就喪尸拉不拉粑粑,怎么拉粑粑討論了起來。
然后,張予靈默默屏蔽了一堆她聽不懂的專業(yè)詞匯,轉(zhuǎn)頭看向新上車的兩位伙伴。
“那個,我可以叫你佳佳嗎?”張予靈是個溫暖的女孩子,當她釋放出自己的善意的時候,很少有人會忽視她的好意,于佳家自然也不會。
“當然可以啊?!?br/>
“不可以?!?br/>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柳綰抱住于佳家的腰,態(tài)度強勢的表示,佳佳是自己的。而于佳家則是尷尬的滿臉通紅,想要張口解釋,可是柳綰把她抱的實在是有點緊,讓她喘氣都費勁。
而坐在柳綰另一邊的魏寧則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困了,我休息一會。你們小孩子的事情,自己解決。
“佳佳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好好,我知道佳佳的是你的,我不和你搶,你先把她放開好不好?”看著于佳家的臉都快憋成醬紫色,一只手在外胡亂的飛舞,憋著笑到。
“這可是你說的,佳佳是我的,你不和我搶!”柳綰還是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張予靈。
“是,我保證。”張予靈看著柳綰那懷疑的眼神,就差對天發(fā)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