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準備出門的時候,夏桐給林慕言發(fā)了一條短信,林慕言便讓沐風(fēng)先去公司,他開車去了夏桐給他的地址。
這是一處高級住宅區(qū),原本這塊地皮是林氏看中想要買下來的,不過當時林氏正在開發(fā)其他幾個建筑項目,后來才放棄了這塊地皮。
“林總裁,我們總裁已經(jīng)在等您了。請跟我來?!绷帜窖詣偼:密?,一直在等候的人就立刻走上前恭敬的說著。
林慕言隨著那個人走到其中一棟公寓前,看到夏桐正在一樓的電梯前,不知道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林慕言讓人離開,然后朝夏桐走了過去。
“夏總裁?!绷帜窖蚤_口打斷了夏桐的沉思,然后順著夏桐的目光看去,只看到電梯門緊閉,沒有什么特別的。
“你來了,我們上去吧。”夏桐按下電梯按鈕,然后和林慕言一起走了進去,電梯很快到達了樓層,門打開,兩人走了出來,整層樓只有一戶房子,“進來看看?!?br/>
看到房子,林慕言就已經(jīng)猜到夏桐的意思了,不過他什么也沒說,跟著走了進去,里面空無一物,什么都沒有,不過整層樓的采光卻非常的好,陽光很充足。林慕言想著要是夏依依來,她一定會非常喜歡這里的。
“你和依依結(jié)婚,我什么都沒有準備,這棟樓是我送給你和依依的結(jié)婚禮物,雖然遲了很久,但是希望你們不要拒絕我的心意。”夏桐開口說著,她一開口就說是的結(jié)婚禮物,讓林慕言沒有立刻拒絕。
“依依是不會接受的?!绷帜窖缘恼f著。
“我知道,所以你不用告訴依依那么詳細,而且只要你接受了,我想你會讓依依接受的?!毕耐┪⒊吨旖强粗帜窖浴?br/>
林慕言沒有答應(yīng),但是也沒有拒絕,他在房子里走動著,四處看著,似乎在打量房子,也像是在思考著。
“這份結(jié)婚禮物我沒有辦法幫依依做決定?!绷帜窖曰氐较耐┟媲捌届o的看著她,“你的心意我們領(lǐng)了。”
只是這一層樓就價值千萬了,更別說整棟樓了。這上億的嫁妝在林慕言的眼中不算什么,可是林慕言知道夏依依不會輕易接受的,夏依依會不會和夏桐母子相認還是個未知數(shù),他怎么能在不確定的情況下接受夏桐的饋贈呢。
夏桐只需一眼也能猜到林慕言心中所想,微微苦澀的笑了笑,“不管依依會不會和我相認,會不會原諒我,這份禮物是我對你們的祝福,就當做是我對依依的一點補償吧?!?br/>
“依依不是一個物質(zhì)的女人?!绷帜窖缘恼f著,如果夏依依是個物質(zhì)就能滿足的女人,他早就把所有的奇珍異寶都擺在夏依依面前了。
“我知道,我也知道我給她的你都能滿足她,只是這是我的心意?!毕耐﹪@了一口氣說道,“我的丈夫有幾個孩子,可是卻都不是我生的孩子,我此生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依依,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給依依?!?br/>
看著夏桐如此誠懇的模樣,林慕言也不忍心拒絕。他從小就沒有母親,最近也才和言清相認,所以他很能明白沒有父母的孩子是多么渴望有父母的疼愛,也能理解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愛。
“這樣吧,我改天帶依依過來,如果他喜歡這里,我們就接受,如果她不喜歡,你的心意我們領(lǐng)了,至于繼續(xù)就算了?!绷帜窖晕竦恼f著,不過他知道夏依依應(yīng)該會喜歡這里。
“好!不過我相信依依一定會喜歡這里的?!毕耐﹫远ǖ谜f著,“我知道她是一個喜歡陽光的孩子,我也去過你們現(xiàn)在住的地方,看到了一間玻璃陽光房,所以我在選房子的時候特意選了這里,這間房子是在整個住宅區(qū)采光最好的?!?br/>
林慕言暗自詫異夏桐對夏依依的細心,就連這么一個細節(jié)都能看到,這讓林慕言對夏桐稍稍改觀了一些。
“我也覺得依依會喜歡這里的?!绷帜窖晕⑿χf著,“我會問依依的想法,如果她覺得這里也很好,我們會收下這份結(jié)婚?!?br/>
“謝謝?!蹦苈牭搅帜窖赃@么說,說明林慕言內(nèi)心是接受了這份結(jié)婚禮物,所以想讓夏依依的接受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林慕言知道夏桐為什么道歉,所以只是笑了笑,目光再次打量著這套房子,“我沒有想到這里會被青桐集團給買下來。我記得這里當時是被恒遠集團給買下的?!?br/>
“一開始是恒遠集團買下這里的,不過后來轉(zhuǎn)手賣給我們集團了?!毕耐╋L(fēng)輕云淡的說著,“只要我想得到的,就沒有得不到的?!?br/>
林慕言對夏桐的話只是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并沒有說什么。
夏桐也聰明的停止這個話題,反而提起了昨晚的宴會,“我聽說昨晚有人騷擾了依依,是山田俊?”
“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绷帜窖阅抗庖怀?,表情嚴厲的說著,昨晚那件事已經(jīng)給夏依依帶來心里上的壓力,所以他不想讓任何人再提起這件事。
“山田俊雖然是山田雄的次子,私生子,可是因為他母親一直很受寵,所以他也一直深得山田雄的偏愛。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就容易得罪山田家族?!毕耐┍砬槟氐奶嵝阎帜窖浴?br/>
“我明白,所以我打算親自去一趟日本?!绷帜窖哉f出自己的打算。
夏桐笑著搖搖頭,“就算你見到山田雄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山田俊是個心胸狹隘的人,如果被他知道會很麻煩的,我不贊同你去找山田雄,至少目前不要去找這個人?!?br/>
聽出夏桐的話外之音,林慕言看著她問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議?”
“因為歷史原因,日企在a市的發(fā)展一直不順利,可是山田家這次想要進入a市,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毕耐╅_口說著,“想要在a市站穩(wěn)根基,如果有林氏的加持是每個外企求之不得的事情,山田家也不例外?!?br/>
“這件事我知道?!绷帜窖詻]有說的太明顯,不過他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打算,“我這次去日本,出差!”
夏桐情不自禁的笑了出聲,她小看林慕言了,剛才她怎么會以為林慕言傻的直接去找山田雄呢?
“真的不需要我?guī)兔幔俊毕耐﹩栔?br/>
“不必了?!绷帜窖韵胍膊幌氲木芙^,這件事他自有打算,況且他的女人他自己都保護不了,他還算什么男人?
“好,不過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直說。”夏桐說著,“我這么做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依依,山田俊那種的男人太渣了,我不能讓他傷害依依的?!?br/>
“不會有那種事情發(fā)生的?!绷帜窖缘拈_口說著,“山田俊的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在依依面前再提這件事了?!?br/>
“是不是依依被嚇倒了?”聽出林慕言話中的意思,夏桐緊張的問著,“我就知道依依這么單純的孩子,遇到山田俊那個瘋子肯定會受到驚嚇的?!?br/>
“沒事了?!绷帜窖圆辉付嗾f,他看了一眼手表開口說道:“如果沒什么事我先走了,我早上還有個會議?!?br/>
夏桐點點頭,“你先回去吧,我還想一個人在這里待一會兒?!?br/>
林慕言點點頭,然后離開了房子。他開車回到公司,沐風(fēng)就跟著走了進來。
“總裁,這是山田集團送來的邀請函,他們想請您一起用餐?!便屣L(fēng)把一張邀請函放在林慕言的面前,等著林慕言的回話。
“告訴他們,我沒空,近期要去日本出差?!绷帜窖灾皇菕吡艘谎垩埡?,然后就拿出一份文件開始工作。
“好的。報告會議會在早上十點開始,我會提前五分鐘通知您的。”沐風(fēng)把話說完,然后走了出去,并順手拿走了那張邀請函。
“沐秘書,總裁的機票和酒店已經(jīng)訂好了?!蹦姷姐屣L(fēng)從林慕言的辦公室走出去,然后起身走了過去。
“知道了?!便屣L(fēng)點點頭,沒有多說其他話,然后回到座位開始工作。
莫琦知道這件事和她沒有多大關(guān)系,不過她就是有些好奇,后來還是忍不住走到沐風(fēng)身邊問著,“日本分公司的事情不是已經(jīng)全部步入軌道了?為什么總裁要親自去日本出差?”
“莫琦,不該問的別多問,不該說的也別多說?!便屣L(fēng)抬起頭表情嚴肅的提醒著莫琦,,“如果你閑的沒事做,之前給你的三份翻譯資料,下班之前放到我桌上?!?br/>
莫琦翻了一個白眼,然后瞪了沐風(fēng)一眼,轉(zhuǎn)身回到了座位上,看到文件架最上方放著三份文件夾,她眉頭微微皺起,就算是全部都是英文,她也不可能在下班之前完成交給沐風(fēng),更何況其中一份還是西班牙文,她想要找人幫忙都需要時間。
“要是依依在就好了?!边@時候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讓原本都在工作的人都微怔了一下,大家都想起夏依依之前在這里工作的情形,那是大家相處的非常融洽,辦公室的氣氛也非常的輕松和諧,就連林慕言的心情都很好,也不會輕易發(fā)脾氣,大家工作起來也非常輕松。
可是現(xiàn)在,林慕言又變成一絲不茍,一臉嚴肅的樣子,讓整個樓層的氣氛一直處于低氣壓狀態(tài),大家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而且少了夏依依和王潔,大家的工作量也變大,所以現(xiàn)在上班就感覺非常累。
“工作吧?!蹦拈_口說了一句,然后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