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會喝酒了,什么酒都行!”
趙秉鈞自然是高興,便立馬笑著回答道。
李叔瞧見趙秉鈞的一張笑臉,也跟著笑了起來,他可沒忘記,上一次趙秉鈞過來迎娶安然的時候,臉上十分的冷漠。
沒想到這才這么短的時間,趙秉鈞對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變了,看來是因為趙秉鈞和簡然兩個人相處的還不錯。
想到這一點,李叔明顯很開心,便揮了揮手笑道。
“那我先去買菜了,這大下雨天的,你們也趕緊回屋里去呆著吧,晚上6點鐘的時候來我們家吃飯,然然你可別忘記了哈!”
說著,李叔已經(jīng)走出了院子,絲毫沒有給簡然反駁的機會。
簡然皺著眉頭,此刻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在看向面前的趙秉鈞,更是沒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過去。
可趙秉鈞卻只是笑著聳聳肩膀,“好啦,然然,你就別生氣了,人家大叔也是因為熱情才邀請咱們?nèi)ニ麄兗易隹停阍趺茨荞g了大叔的興致呢?”
簡然想了一會兒,抬頭看著趙秉鈞,冷聲說道,“你確定,你要去我家嗎?”
趙秉鈞連忙點了點頭,“我非常確定!”
“我小舅舅在上面。”
簡然指了指樓上亮著的燈光。
簡然所說的這一點,趙秉鈞剛剛就已經(jīng)猜到了,所以也沒有多意外,直接就說的。
“我知道,但是假如然然你愿意帶我上樓去你家的話,就算是被你小舅打死了,我也愿意跟你一起上樓!”
假如此刻站在趙秉鈞面前的是別的小女生,估計早就被這種情話給騙的分不清方向了,但是簡然,并不是青春期的小丫頭片子了。
更何況,簡然的心里一直住著另外的一個男人,她愛的人是秦逸北,根本就不是趙秉鈞,所以不論趙秉鈞說什么樣的甜言蜜語,對簡然來說,都只是肉麻罷了。
而且,簡然還知道,這個趙秉鈞是一個出軌竟然都能出軌到自己小姑姑身上的人,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道理都不懂,這種男人說的情話,簡然怎么可能會相信呢。
“隨便你吧,你不怕死的話就跟我上去!”
簡然并不想繼續(xù)在樓下呆著了,因為待的時間更久,只會讓更多的人看見他們兩個。
既然趙秉鈞想上樓,那她就帶他去,反正樓上除了秦逸北之外,還有一個程一木。
不過唯一讓簡然擔心的事情,就是她把趙秉鈞帶回去的話,秦逸北肯定會生氣……
到時候秦逸北會有什么樣的舉動,簡然甚至能夠猜想得到。
……
當程一木打開門的時候,一眼就瞧見了站在別人身邊的趙秉鈞。
而趙秉鈞也抬頭看著那邊的程一木,眼眸中飛快地掠過一絲晦暗,但他隨即還是笑了起來,同他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是簡然的老公,趙秉鈞,高興認識你?!?br/>
看著程一木的氣質(zhì),趙秉鈞便一下子確定了,剛剛冒著雨拿著藥箱走進院子里的那個人,就是眼前的這一個。
看來自己剛剛的想法是錯了,這個程一木,應(yīng)該是和秦逸北認識的吧!
只是程一木為什么會在下雨天里,提著藥箱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呢,是誰出了什么事情嗎?
想到這里,趙秉鈞便看向身旁的簡然,有些擔憂的問道。
“然然,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啊……”
趙秉鈞的話題變得太快,簡然根本就沒有明白為什么他突然間會這樣問,但她還是有些尷尬的對著里面的程一木說了一句。
“不好意思啊,我去得有點久,我老公來了,正好在樓下碰到他?!?br/>
“沒關(guān)系,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呀!”
程一木微笑地對簡然說道,但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給過趙秉鈞一個好的臉色。
而坐在屋里的秦逸北早就聽見了門口說話的聲音,他也知道趙秉鈞來了。
瞧著趙秉鈞從那邊的玄關(guān)處走進來,請逸北坐在沙發(fā)上,那般威嚴的氣度,顯然像是這個家里的男主人一樣。
“趙秉鈞,你居然還有膽子來這里嗎?不過你來了也好,正好,我還有事想找你呢!”
趙秉鈞當然知道秦逸北現(xiàn)在在氣頭上,所以他立馬放得乖巧了許多,一副要負荊請罪的模樣走到了秦逸北跟前,低著頭沖他說道。
“小舅,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可然然跟我說過了,她是不會跟我離婚的,我以后一定會改過自新,好好的對然然。”
“是嗎?”
秦逸北的目光,落在了現(xiàn)在他身后的簡然臉上。
而此時此刻,趙秉鈞和程一木兩個人的目光也跟隨著他一起,落在了這邊簡然的臉上。
簡然頓時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秦逸北卻在這個時候,用一份威脅性十足的眼神看著她。
不說話是幾個意思?。看蛩阏f話不算話,出爾反爾嗎?
趙秉鈞則是用著一副祈求而急切的目光瞧她。
老婆,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在你小舅面前,你得幫幫我呀!
而一旁看熱鬧的程一木,眼底都藏著幾分興奮。
趕緊離婚呀,簡然,趁著你小舅在這的時候趕緊跟這個渣男說離婚,你小舅和我一定都會幫助你的!
簡然現(xiàn)在還并不想談及離婚這件事情,而且就算真的要和趙秉鈞兩個人離婚的話,簡然覺得自己也不該和趙秉鈞談,而是親自去找趙日庭,畢竟當初的那份合同是她和趙日庭兩個人簽的,就算要違約,也要跟趙日庭說清楚。
所以,簡然最終還是選擇了逃避。
“你們聊吧,我去給你們下面條!”
說完之后,簡然便拿著剛剛買的東西,躲進了一旁的小廚房里,還將抽油煙機的聲音開到最大,不想聽見外面的半點聲音。
趙秉鈞見狀,立馬說道,“小舅舅,然然他是不好意思呢,所以才什么都沒說,但是她不說話,正代表他也不想和我離婚是不是?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的對……”
趙秉鈞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那張漂亮的俊臉上被狠狠的挨了一拳頭。
可這一拳頭卻并不是秦逸北打的,而是一旁的程一木。
“趙秉鈞,你現(xiàn)在有什么臉站在這里說這種話?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情有誰不知道?公然帶著小三住進趙家,你簡直完全沒有把簡然放在眼里過,像你這樣的男人,竟然還好意思乞求自己的妻子原諒你,竟然剛剛不說話,這是不想讓你徹底的丟了面子而已,你卻還自以為是的覺得她是不想跟你離婚,我告訴你,你跟簡然的這個婚是離定了的!”
程一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一改平日里的溫和,謙遜,脫了白大褂的他,整個人看起來暴躁得像一頭發(fā)怒的獅子。
說完之后,他又回過頭去,朝著一旁的秦逸北查了查眼睛,那眼神仿佛在問:怎么樣,我表現(xiàn)還不錯吧!
而且逸北的回應(yīng)只是端起了一旁的茶杯,什么話都沒說,但那云淡風輕,已經(jīng)表明了,他對程一木的這番行為十分的滿意。
程一木收到了這個眼神之后,立馬變得更加囂張了,一臉兇狠的看著面前的趙秉鈞。
趙秉鈞莫名其妙被一個陌生男人打了一下,心中當然也很生氣,可是他一想到自己此番來的目的是為了挽回簡然的,所以也只能壓著脾氣忍了下來,不過,他對程一木的態(tài)度,卻還是稍微的變了變,說話的語氣也不怎么好。
“我以前確實是個花花公子,對然然也不怎么樣,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我發(fā)現(xiàn)我最愛的人就是簡然,我以后再也不會跟其他任何女人來往了,這一輩子,我都會只愛簡然一個人!”
“哦?你改過自新啦,可惜啊,已經(jīng)太晚了,趙秉鈞,你昨天才出了鬼,今天就說自己改過自新,你這話是騙誰呢?你當簡然太好騙,還是秦逸北好騙,你要是真的不想挨打的話,就趕緊給我們滾出去!”
沉默沖著那邊的趙秉鈞吼了一聲。
趙秉鈞完全沒有想到程一木會這么的兇。
他只好看向那邊的秦逸北,可秦逸北只是低頭喝茶,好像完全不關(guān)注這邊的情況一樣。
趙秉鈞只好又看向那邊的廚房,想要走過去跟簡然說話,但是程一木卻突然沖了過來,攔在了他的面前,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大山。
“你想干什么呀?你是覺得你禍害我們家然然禍害的還不夠是不是?我告訴你,以前然然是沒依沒靠,但是現(xiàn)在秦逸北回來了,然然便再也不是那個任由你欺負的小丫頭了,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滾出去,不要在這里礙著我們的眼!”
“夠了,你到底是誰?你用什么身份在這里說這種話?我和簡然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插手了?”
趙秉鈞終于還是被激怒了,語氣也變得更加的糟糕。
“我是個外人嗎?我看在這間屋子里,你才是那個真正的外人吧?我是然然小舅的朋友!”
程一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然然……”
趙秉鈞不想搭理面前的程一木,便直接忽略掉他,沖著廚房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