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名琛等在扈江離家門口,等他上樓二話不說就沖上去質(zhì)問,“你怎么不在醫(yī)院好好住著?”
扈江離懷中抱著一只枕頭,騰出一只手開門,“沒病住什么院?”
扈名琛閃身進去把門關上,“傷成那樣不重?你瘋了不成!”
“不需要。”
“你真的瘋了!那天我看著你幾乎是爬著出了扈家,急著回來干什么?你命都不要了?”
見他眼中沒有絲毫后悔的神色,反而坦然自處地忙自己的事,扈名琛更加火大,“你拼著老命回來是不就為了肖樟,你擔心老爺子動她!”
整理衣服的手一頓,他這時好像才有了點反應,“你今天到底來為了什么?”
扈名琛在沙發(fā)上一屁股坐下,“看你死了沒!”
火急火燎趁著老爺子不注意來瞧他,這人還絲毫不領情,敢問這世上還有誰當小舅子這么盡心盡力。
扈江離:“你回去告訴他,我答應的事情一定做到,希望他記得履約?!?br/>
“履約?你跟老爺子又下了什么賭?賭注是什么?”扈名琛身子往前傾了傾,眼睛里有擔心。
“賭人心?!?br/>
他突然笑了,疊著衣服的動作加快,這是下意識地動作,只要開始猶豫與不確定,扈江離總會出現(xiàn)這樣的反應。
“看你的樣子,倒像是很有把握?!?br/>
那個笑容太過平靜和自信,扈名琛沒有瞧出他的慌亂,輕飄飄掠過這個話題。
自小起,扈江離跟扈建行的賭約就不斷,從小學賭是否得獎,到中學賭是否考試第一,無出意外,總是他贏。扈名琛看慣了,以為這場賭局不過眾多里面毫不特別的一個。
“許陽約我們周末去釣魚,你去嗎?”
話題一轉(zhuǎn),扈名琛想起前不久有人交給他的任務。
是替她問了,可去不去就不能保證了,雖然小時候幾個人經(jīng)常玩在一起,可長大總歸生疏了許多。
他是不想扈江離去的,許陽一顆心放在別人身上,畢竟讓他心灰。
“去?!背龊跻馔獾?,扈江離竟然背離了他的猜測。
他仿佛模模糊糊知道些什么,卻又不敢相信,“你真去?”
“為什么不去,許陽從國外回來,我們也沒給她接風?!?br/>
接風?這不是扈江離的作風,他心中察覺到的不對勁更濃郁,不過要確定下來還得再看,“哦,這周六,約的是開車去農(nóng)莊,你記得把工作岔開一下?!?br/>
“嗯。”
去農(nóng)莊的事情,扈江離沒跟肖樟說,等周六一到,他直接開車去扈家等許陽他們。
他的車停在大門前沒開進去,人靠在車門上翻看醫(yī)院傳過來的幾條訊息。
大致的意思是工作已經(jīng)安排妥當,準了這個小短假。
“扈少爺?”冷不防背后有人喊他。
扈江離回看過去,是張管家買了菜回來,這個老人家當了扈家半輩子的總管,是看著扈江離長大的,如今也已經(jīng)日漸衰老,兩鬢灰白。
“張叔好?!?br/>
老人家臉上一陣激動,見他只停在外面,慌忙道:“怎么不進去?老爺子知道你回來一定很高興!”
不是沒回來過,只是上兩次回來的時候張叔恰好陪了柳慧回娘家,在那里耽擱了很久,也就沒讓他碰上面。
“不用了,我在等名琛出來,約好了去釣魚,一會兒就走?!?br/>
有些事情兩個人都彼此清楚,卻誰不能夠主動提起,扈江離目光看向他手里提著的袋子,終于找到話題,“這是早市的活魚?”
正巧袋子里的幾條魚蹦跳了幾下,濺起一灘水花,張管家低頭看了看,“是啊,給老爺子燉湯喝的,他這幾天老睡不好。”
扈江離點了點頭,“魚在袋子里太久會悶死,趁著新鮮,張叔早些熬了吧?!?br/>
張管家點頭,拎著袋子往里走,走了會兒回頭道:“少爺還是多回來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 釣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