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啊……”
韓檀夢痛苦不堪的叫出聲。
祁睿澤這個骯臟貨!
竟然安排警局的人私底下動手!
韓檀夢被韓父保釋出來的時候,已是傷痕累累。
因為沒有任何證據,又有上面的人壓著,所以只能吃了這悶虧。
此時。
“啊……”
韓檀夢醒來,便是痛苦的尖叫了一聲。
她大口的喘著氣,一張臉不知道是痛還是恨而扭曲。
她的牙齒一直都在打顫發(fā)出聲響。
她雙眼看向了自己的左右手,就看到她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美麗雙手的手指,被掰斷連骨頭都被露了出來。
滿身的傷痛,就兩天時間,把韓檀夢折磨的失去了往日的囂張跋扈,變得低微連韓家的傭人都不如。
“李嫂,李嫂,我好餓,我好痛,我要吃的,我要止痛的針……”
她痛的一張臉都扭曲猙獰,她望著坐在不遠處的李嫂語氣滿滿的懇求說。
“我要止痛針,我好痛……”
對于韓檀夢的丑聞,李嫂不是沒有看到。
所以,即使她在韓家干事,對于韓檀夢如今淪落此地步,她還是覺得很大快人心的。..cop>“小姐,醫(yī)生交代了每天的用餐時間,今天是不能吃任何東西的。”
“那我要止痛針,我要止痛針……快給我針……”
韓檀夢哀求著李嫂。
“李嫂,求你了。”
“嗎啡雖然止痛,但是一直注射會上癮……”
李嫂說這話時眼眸微瞇了一下。
“如果你不在意上癮的話,我立刻給你拿來。”
抓著床單的雙手痙攣著,韓檀夢帶傷的臉上因為疼痛而扭曲非常猙獰丑陋。
她額頭豆大的冷汗流個不停,痛苦讓她連身體都開始發(fā)顫。
沒有人喜歡疼痛,而斷腿撕裂的痛,讓十指不沾陽春水嬌養(yǎng)長大的她,怎么可能受得了痛苦折磨。
此刻,她根本聽不進去李嫂所說的上癮,她只想要止痛。
“我要止痛針……李嫂……”
她痛苦不堪的看著李嫂。
“小姐,我?guī)闳タ瘁t(yī)生吧,你總是喊痛也不是辦法,你再堅持一會……”
李嫂說著,就站起身走向韓檀夢。
短短兩天時間,她身心遭受的打擊,是自己此生都無法消弭的陰影。
而她臉的小傷口可以用在整容來補救,可要是手斷了沒有治療好,那就是一輩子的殘疾。
孰輕孰重,她心里最清楚。
她,韓檀夢現在雖然跌倒在塵埃里,但她知道總有一天她會重新站起來。
因為她性丑聞的原因,自己無法再回到以前顯赫名媛身份。
至少,她會一個個殺掉傷害自己的人。
因為李嫂對她的態(tài)度,是在不熱衷,一直拒絕她的要求,實在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此時,她心里恨不得把李嫂剝皮拆骨。
可面上的她忙看向李嫂,痛苦喘著氣低聲說。
“不要,我不想看醫(yī)生,我……我只要止痛針就好……”
李嫂一點都不意外韓檀夢的回答,反而在聽完這話時,她眉頭輕挑一下,說的意有所指。
“既然韓檀夢小姐不想去看醫(yī)生,那我當然不能不顧你的意愿,那我給你拿止痛針吧。”
韓檀夢聽李嫂要給自己拿止痛針,她本哀求的眼里出現了欣喜若狂。
“謝謝李嫂,謝謝李嫂……”
“小姐,請稍等。”
李嫂說著不在繼續(xù)走向韓檀夢,而是轉身走出了內臥。
這一刻,韓檀夢疼的已經身都在一陣冷一陣熱。
她整個人都置身在刀刃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劇痛得生不如死。
而外出的李嫂很快就回到屋內,她的手中也多了一個托盤。
她徑直走到床頭,從托盤內拿出一支針筒,放在了韓檀夢伸手可以拿到的桌上。
“這是小姐你要的止痛針?!?br/>
她居高臨下看著韓檀夢。
韓檀夢在李嫂進屋的那一刻,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托盤。
最后,她在看到熟悉的止痛劑放在桌上,她緊緊抓著床單的手立刻伸出拿了針劑。
下一刻,她非常熟練的使用了止痛針。
李嫂就在一旁看著韓檀夢,隨后她將手里的托盤才放在桌上,而里面擺放了十五支止痛針。
“韓檀夢小姐,既然你不愿意看醫(yī)生,那只能給你止痛針?!?br/>
她很平靜看著韓檀夢,又說。
“你盡情使用,如果有需要就告訴我?!?br/>
韓檀夢看了一眼李嫂,然后她看向了床頭桌上的托盤。
她在看到里面擺放整齊了十幾支止痛針時,欣喜若狂。
只要有這些止痛針,她就不用害怕疼痛,她就不用如此生不如死。
“謝謝李嫂……”
她心里極其不愿意道謝李嫂的,卻嘴上說著違心的話。
“小姐不用這么客氣?!?br/>
李嫂邊說邊轉身,走向不遠處她坐著的椅子。
韓檀夢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嫂回到座位上。
而她的藥效很快生效,讓她不再像之前劇痛無比。
房間內只有她和李嫂兩人,她因為呼吸難受而努力用嘴呼吸。
而李嫂就安靜坐在一旁,什么事情也不做的看著她。
時間一點點過去。
咕?!囊宦暎诎察o的房間格外響亮。
韓檀夢自己也聽的清楚,身體在不痛之后她的饑餓感更加明顯,這餓意比劇痛相差無幾。
她真的是餓的前胸貼后背,好餓好餓。
“李嫂……”
她抿了抿干裂的唇,她看向李嫂說。
“我能不能……”
“不能。”
李嫂說的干脆。
韓檀夢:“……”
她的雙手瞬間成拳,眸底是一閃而過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