譙家大選在三日后終于落下帷幕,毫無疑問譙夫人再次執(zhí)掌海州大權(quán)。
三天后,譙嵐再次拜訪了神使大人,這次二人之間談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但在接下來的日子,海州開始全面推行和圣元王朝通商事宜,并成立商業(yè)金融局為各大貿(mào)易行商頒發(fā)行商證。
宇文飛煙的貨物通過港口直接移交譙家,然后換成一船的真金白銀和數(shù)船的貨物,起航駛向圣元王朝。
南疆錢莊發(fā)行的匯票更是被譙家拿來直接和各路行商交易,譙夫人甚至動用大型船隊出海,開始南下推動通商之事。
由于譙家和大量行商的背書,南疆錢莊的匯票開始迅速在商業(yè)往來中被使用,而由此帶來的便是南疆錢莊的白銀儲量大量激增。
宇文飛煙的人開始撒入各個部族山區(qū),在譙家勘探礦產(chǎn)的人帶領(lǐng)下查找金銀礦產(chǎn)。
許浮生在海州呆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來各方匯總而來的消息讓他終于松了口氣,南疆錢莊這個龐大的計劃終于在他不擇手段的努力下開始緩緩運轉(zhuǎn)。
有了錢,便意味著有了可以爭奪一切的資本,同時還要有強大的實力保護他的這些東西。
魏子通傳來的消息也讓許浮生開始逐漸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壯大實力上來,先是以商業(yè)金融局名義大量招募軍士,美名其曰執(zhí)法隊。
再之后又從執(zhí)法隊中挑選優(yōu)秀者加入青衫衛(wèi),影衛(wèi),擴充他的特種情報網(wǎng)。
隨著南疆錢莊的布局,他的情報網(wǎng)絡(luò)系統(tǒng)也開始展現(xiàn)威力。
幾乎各處都設(shè)有傳遞消息的點,許浮生還通過神使的身份征調(diào)了數(shù)支可以飛行的獅鷲鳥,大大提高了消息傳遞的速度。
這天,許浮生正琢磨著該如何招攬一些武力高強的高手或者那些神秘的南疆上師為他所用。
一個影衛(wèi)走了進來,道:“神使大人,外面有幾個人想要見您,看他們的樣子是幾個黑巫師。
他們說您看了這封信就一定會見他們的,現(xiàn)在總管大人已經(jīng)在休息室好好招待他們了。您看…”
許浮生不置可否,打開信一看,當(dāng)即露出一絲欣喜的笑容,立刻道:“他們在哪里?立刻帶我過去!”
當(dāng)他走進客廳的時候,四位頗顯神秘的訪客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他們穿著深黑色祭司長袍,見到許浮生進來,四個人都站了起來,居中的一人摘下了帽子。
露出了秀麗的臉龐,微笑著道:“神使大人,我們奉黑巫神大人的命令,特來尋求您的幫助?!?br/>
“你是…!”許浮生低呼了一聲,他立刻收住了口,他認出了她,只是卻不能直接說出來。
“神使大人可以稱呼我為青寧,黑巫門的圣女?!眮碓L的少女正是青寧,當(dāng)日林徽羽救下的女子。
許浮生不禁暗嘆,自己這些日子都快忘了這個黑巫門了,如今正愁該如何招攬一些高手。
這黑巫門便送上門來,簡直就是老天都在眷顧自己。
有這么一個類似宗教或者門派的機構(gòu)存在,再以巫神的名義招攬一些信徒和高手,應(yīng)該要比自己私下招攬方便。
許浮生看了看青寧和她身后的黑袍法師,發(fā)現(xiàn)這幾個人實力都大有長進,估計是修習(xí)了暗黑魔門典籍的緣故。
許浮生裝作沒有認出這些人,微微一笑道:“圣女殿下,我們的信仰可能并不太一致。
不知道您今日來訪是希望能得到哪種幫助?不會是想讓我加入你們黑巫門吧?”
青寧微笑一下,道:“正是如此。”
許浮生一愣,哈哈大笑起來:“青寧姑娘,你不會天真到以為作為巫神神使的我會去隨便信仰別的神明吧?”
青寧輕笑起來,許久不見的她身上透著空靈氣質(zhì),這樣一笑更見美麗。
“神使大人,我們的信仰并無任何沖突。偉大的神仆大人曾說過,信仰不分彼此,更何況上古時期,巫神是沒有區(qū)分黑巫一脈的。
我們虔誠的信仰著巫神大人,只是修習(xí)的術(shù)法有所不同而已,但這并不影響我們的信仰?!?br/>
許浮生微微頷首道:“看來圣女殿下已經(jīng)深深領(lǐng)悟了信仰的真諦。好吧,巫神曾降下神諭,可以接納那些信仰虔誠的信徒。”
青寧再度輕輕一笑,道:“神使大人,我這次來,是想請求你允許我在南疆傳播巫神大人的榮光,發(fā)展信徒。
作為回報,我們的信徒會全力擁護您作為神使的威嚴,您知道,我們黑巫門已經(jīng)在南疆存在百年歷史,擁有著深厚的影響力。
是否擁有我們的支持,對您來說,并不是件無足輕重的小事?!?br/>
許浮生沉吟起來,裝作有點為難道:“這個…,盡管巫神大人對于各種信仰持寬容態(tài)度,但事關(guān)重大,我需要考慮考慮?!?br/>
但實際上許浮生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他甚至都想好了要如何改造黑巫門,至于信仰什么,那都不重要,反正他只信自己,只要這些信徒能為他所用就是了。
青寧緩緩回應(yīng)道:“神使大人,我們的信仰是一致的,偉大的神仆大人曾說過,神的榮光會普照每一位信徒。
您作為神使大人,每天還有很多的世俗事務(wù)需要處理,發(fā)揚神的榮光,或許我們比您更有效率?!?br/>
在這一瞬間,許浮生轉(zhuǎn)過了無數(shù)的念頭,他微笑道:“好吧,只要你們信仰巫神,我會說服王爺讓你們在南疆大力發(fā)揚神的榮光的。
并且可以給予你們建立自己宗門的地方,至于是否向你們征稅,這件事我還要等跟王爺商量過再說。
只是,我聽說南疆各族的信仰圖騰也有不同,而且還有各種神秘的門派,南疆上師,我希望黑巫門能通過神的榮光感召這些人,讓他們沐浴在神的光輝下?!?br/>
許浮生深知金錢充裕與否對于宗教傳播的重要意義,他決心要通過金錢將黑巫門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青寧微笑點頭道:“那就謝過神使大人,您放心,神的榮光會傳到南疆的每一個角落的。”
說著她站了起來,繼續(xù)道:“神使大人,我知道您事務(wù)繁忙,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許浮生點頭道:“圣女殿下,您先安頓下來吧。一會我會讓人去聯(lián)系您,您可以先考慮你們黑巫門的門派地址選擇在哪,我會為你們修建一座合適的祭祀大殿。
至于其它的事情,我想我們還有必要更深的溝通一下,黑巫門目前在信徒收取和教義傳播上還有很大的不足之處。
至少幾位的服飾就有些問題,如果青寧小姐希望神的榮光傳播的更遠,那我希望可以和你們詳細的探討更多關(guān)于如何讓信仰傳播的更快的。
我想,我的建議會對你們的發(fā)展有所幫助的?!?br/>
青寧笑著回道:“如您所愿,相信您會覺得我們的合作是對于雙方都有好處的?!?br/>
青寧剛離開,宇文飛煙和林徽羽竟聯(lián)袂出現(xiàn),二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宇文飛煙緩緩開口道:
“公子,剛剛王朝那邊傳來消息說,原親王楊清源部下李密裹挾瓦崗大軍僅用一天的時間便攻下了滎陽,斬殺了張須陀?!?br/>
“什么?”許浮生驚呼道!
隨著宇文飛煙的加入,對于圣元王朝的武者,一流名將許浮生已經(jīng)有所了解。
張須陀乃是圣元王朝的不世名將,傳聞其曾只帶2000人便曾殺破遼東王薄的10萬人馬。
其個人戰(zhàn)斗指揮藝術(shù)極為超群,個人武道修為據(jù)說也早已破俞府境,更重要的是他身邊一直有不低于三名俞府境的高手貼身保護。
就算敗了也不可能被當(dāng)場斬殺,這中間恐怕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宇文飛煙知道許浮生一直關(guān)注著王朝的消息,是以得到消息的第一瞬間便來回稟,這場戰(zhàn)爭可能將直接影響圣元王朝日后的格局。
許浮生冷靜下來,沉聲道:“宇文,去讓人查這場戰(zhàn)役的詳細戰(zhàn)報。
一定要查清楚張須陀是怎么死的,還有那幾名俞府境高手都哪里去了?!?br/>
一直以來,俞府境高手便是窺探到武道修為門檻的存在,這種人在戰(zhàn)場上盡管無法對敵大軍。
可要論起刺殺,隱匿,逃跑,這些武道修為高絕的人一旦成為個體,那便是殺不死的存在。
根本不可能被斬殺,除非動用更為強大的高手,或者同等級別的強者數(shù)量遠遠超出對手,這才有可能殺死對方。
可是親王都被斬殺了,其一個逃竄的謀士哪來的這么多高手,從哪招募的這么多士兵,如果說沒人相助,根本不可能。
可圣元王朝除了重玄道庭,李家,王朝自身,哪個勢力還能派出如此多高手?
對于在南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返回圣元王朝報仇的許浮生來說,極度想弄清楚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隱隱感覺圣元王朝的漩渦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復(fù)雜。
許浮生端坐在椅上沉思著這一切,林徽羽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身影,默然一陣心酸。
她已經(jīng)通過青衫衛(wèi)的通道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只是此刻卻又突然不想說出口。
如果告訴了他這個消息,也只能是徒增煩惱,在他的心上再添一道傷疤而已。
只是他遲早會知道的,自己就算現(xiàn)在不說,再過幾天,宇文飛煙也一定會帶更詳盡的戰(zhàn)報回來的。
林徽羽就在那想啊想,糾結(jié)啊糾結(jié),恐怕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糾結(ji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