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縈繞,小女人的臉頰紅撲撲的,杏仁眸驚恐的瞪大,連連后退??蓪Ψ窖奂彩挚欤焓謸ё∷頍o寸縷的纖細(xì)腰身,猛地往自己的懷里帶。
于是,胸口地春光撞的滿懷。
??!云裳忍不住尖叫起來。
想把人都叫來?男人不悅的蹙眉,熱氣進(jìn)入眼眸,有了些許溫度,你哪里我沒見過?
云裳的又羞又燥,想要推開他卻沒有力氣,你怎么進(jìn)來了?我明明……
她們我不放心。男人厚顏無恥的說,挑眉,目光肆意落在她姣好的身上,笑容驟顯,宛若綻放的夜蓮,美不勝收,我要親自來。
這些話帶著極度的曖昧和挑.逗,惹得云裳羞憤不已,你松開我!
男人倒是很聽話,松開云裳,上前一步,拿起一邊的毛巾,一本正經(jīng),過來。
云裳早就縮到一邊,拿著大大的浴巾裹著自己,搖頭,我自己來。
蹙眉,白夜洲不喜歡和自己生疏的云裳,他耐著性子,聲音低緩,云裳,過來。
我自己可以。云裳捂著胸口,小臉紅的可以滴血,眨了眨眼睛,假裝強(qiáng)勢??上乱幻刖捅荒腥俗霊牙?,寬松的浴巾下什么都沒有,讓云裳渾身都不自在。
我來。白夜洲低聲開口,說著也不給云裳辯駁的機(jī)會,拿著毛巾仔仔細(xì)細(xì)的擦拭著她纖細(xì)的脖頸,宛若在擦拭一件珍品。這么近的距離,可以看到她青綠色的血管,甚至是一寸一寸爬起來的雞皮疙瘩。
云裳害羞的別過頭,耳朵卻悄悄紅了。
毛巾往下,另外一只手扯開浴巾,美好入眼,白夜洲的呼吸一窒,手緊跟著一頓,但最后還是繼續(xù)擦拭。
左邊胸口的傷疤猙獰,微微紅腫。那是云裳為他拼命留下的,也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伸手輕輕撫.摸這塊傷疤,俯身。
云裳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后退,卻被男人拉住。
冰涼的嘴唇落在傷口處,酥麻的觸感瞬間席卷全身,云裳叮嚀一聲。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曖昧又怪異。
以后不許這樣。男人啞著嗓子,低聲道。
又是這樣一句云裳聽不懂的話,她低頭,看著莫名虔誠的白夜洲,不許什么?
不許受傷。白夜洲瞪了一眼小女人。
白夜洲,你很霸道。云裳覺得好笑,彎著腦袋。
我就霸道。男人捏著她的下巴,眸子似化不開的糖漿,一眼就足以讓人迷失方向。
慌神,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嘴唇就碰觸到一起,難舍難分。
云裳慌亂的推開白夜洲,撿起落在地上的浴巾,低頭離開浴室,我洗好了。而男人站在浴室里,面無表情,眼底冰山消逝,嘴角有思索若無的弧度。
換好衣服,一出門就遇到白小寶,顛兒顛兒的邁著小短腿跑到她跟前,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小保姆,今晚我和你睡,我照顧你好嗎?
云裳的心沒來由的一軟,腦袋里忽然閃過一絲念頭,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和小寶一樣,這么可愛聰明。這么想著,嘴角的笑意也跟著僵硬。
我們先去你房間坐坐吧。
兩個(gè)人來到白小寶的房間,云裳帶著白小寶躺在床上。
小保姆,你還走嗎?白小寶扭頭,看著云裳的側(cè)臉,說著自顧自的嘆了一口氣,你要是走了,爹地又要不高興了。
云裳的心咯噔一下,你爹地怎么會不高興呢?
小保姆,其實(shí)爹地很在意你的。白小寶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一臉認(rèn)真的開口,我知道你和爹地之前還有一個(gè)寶寶,但是沒了。說著靠近云裳,將自己的小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可是我也是你們的寶寶呀。小保姆,你當(dāng)我媽咪吧。
這句話說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戳入云裳的心,慌亂的起身,有一瞬間甚至為裝不了自己的表情,云裳笑的勉強(qiáng),小寶少爺,這中間的事情其實(shí)很復(fù)雜……
小保姆,你愛爹地嘛?白小寶皺著眉毛,可憐巴巴的開口。
云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恍惚之間,她似乎看到自己的孩子就站在眼前,悲傷委屈還有無盡的愛讓所有的話都如鯁在喉,一個(gè)字都說不出來。
我先回去了,少爺早點(diǎn)休息。云裳幾乎是落荒而逃,她看了一眼主臥,沒有絲毫猶豫就進(jìn)入一邊的保姆間。
晚上,云裳做了個(gè)夢。
夢里,是自己的孩子,一遍一遍的問她,媽咪,為什么不要我?
我沒有。云裳回答。
媽咪,你為什么不要我?孩子哭的很傷心。
云裳也跟著哭起來,在夢里,是那種喘不過氣來的哭泣,很壓抑也很難受,看著自己眼前模糊的一團(tuán)身影,媽咪恨不能把自己的命都給你,怎么會不要你呢。
那你就把命給我吧。聲音尖銳,那團(tuán)身影猛地朝著云裳撲過來。
啊!云裳叫著醒過來,額頭上都是汗水,大口大口地喘氣,盯著天花板,想起那個(gè)夢,忽然笑起來,滿是苦澀。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呢.喃半天,眼角淚水滑落。
沒事吧。清冽的聲音驟然響起,云裳才發(fā)現(xiàn)白夜洲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進(jìn)了房間,坐在一邊,點(diǎn)著煙這么看著自己。
云裳坐起來,口干舌燥,下意識伸手去找水杯。男人起身將倒好的溫水遞過去,微弱的燈光下,臉色晦澀不清。
你怎么在這里?水潤了潤嗓子,云裳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頭,碎發(fā)散落在臉龐,顯得小臉更加的蒼白消瘦。
這里是白家。白夜洲沒好氣的開口,哪里是我不能去的?
云裳沒有反駁,心依舊沉浸在夢里,眸子微微失神,手端著被子,手指在杯口來回摩擦,許久,我夢到孩子了。
男人的眸子瞬間冰冷,一言未發(fā)。
你有想過這個(gè)孩子叫什么名字嗎?云裳忽然抬頭,看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