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明玉一如白素見過的畫像上一般,十分的俊秀,是難得一見的帥哥,不過這并不能掩飾他身上那根深蒂固的浮夸本質(zhì)。
若是說有人能完美演繹電視上那些熬鷹遛狗的紈绔公子,那么必然是明玉無疑。
日月為明,明氏正是陰陽寮主,陰陽王的家族。
明氏傳承非常的長久,一直以來是陰陽寮之主,他們這一族的血脈似乎有特別之處,對于陰陽數(shù)術(shù)十分契合,尤其是修行陰陽寮一些詭譎無比的特別功法時,更是比尋常人強(qiáng)大太多。
每百年明氏就會產(chǎn)生一名王,這讓陰陽寮在里世界享譽(yù)盛名,無人敢惹。
陰陽寮在過去的千百年中,和華夏的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華夏皇城內(nèi)往往有陰陽寮的弟子。
國興之時,陰陽寮弟子是治世名臣;國亡之時,陰陽寮弟子是經(jīng)世梟雄。
華夏著名的紫禁城的建造,其中就有陰陽寮的影子,傳聞即使是如今,在中南海內(nèi),也有陰陽寮的弟子坐鎮(zhèn)。
不過近幾十年來,陰陽寮被壓制的厲害,其緣由在于昆侖的潰滅,以及帝闕的建立。
帝闕是由兩代帝尊建立的,構(gòu)造也十分的簡單,其實就是他們一家子。
不過即便如此,天下也沒人敢于小看帝闕,畢竟這一家子中,爺倆可妥妥的占著世界第一、第二高手的位置上呢。
擱在全世界,貌似也唯有西方那位【蹂躪西方的魔王】可以與之比擬。
【蹂躪西方的魔王】和帝闕的兩位帝尊,還有這不淺的孽緣。
魔王他爹被老帝尊揍過,魔王被現(xiàn)任帝尊揍過……
明玉也挺奇怪的,他和眼前這個小美女似乎并不認(rèn)識,可這小美女卻眼巴巴的等著他來,見他沒來就要離去。
難道說,這小美女是愛上自己了么?
哦哦哦……
明玉回想了一下,這個小美女似乎在哪兒見過的樣子。
他在學(xué)校的時候,每天沒事兒就會翻翻學(xué)生的檔案,瞅瞅哪個女學(xué)生長得漂亮,到時候他好下手。
他是見過白素的照片的。
白素精致的小臉和纖細(xì)的身材,可是給他留下了很不錯的印象。
他這么多年,沒少禍害女孩子,各種類型都有,清純的校花、嬌媚的少婦、可愛的小蘿莉,還有熟透了的美魔女,各式各樣的女人,他都上過手。
可林林總總加起來,他卻從未見過如白素這么精致的。
白素的精致,仿佛人偶一樣,加之她臉上的漠然表情,看起來尤其的特別。
心中這么想著,他就直接來到大演武場內(nèi),沖著白素走去。
明玉心想,今天又有得玩了。
可惜,他錯了。
白素瞅著他,目光之中,充斥著一種很奇特的情緒,明玉依稀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玩弄地上的螞蟻的時候,用的就是這樣的眼神。
卑微、渺小、有趣。
不知為何明玉心中,一下子就憤怒起來,白素的眼神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哥。
陰陽王的繼承人。
可惜,他已經(jīng)沒有憤怒的機(jī)會了。
白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條紫金色的巨龍,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就從白素的身后顯現(xiàn),赫然是白素的心相。
紫金神龍!
紫金神龍沖向明玉,明玉雖然是紈绔,可也是從里世界走出的紈绔,也算是小高手一枚,當(dāng)即就哼哈一聲,手掌如刀,向著紫金神龍劈過一道掌風(fēng)!
向紫金神龍劈過一道掌風(fēng)后,明玉干嚎一聲:“還不快來救我!”
明玉作為陰陽寮主的幼子,每次出行的時候,都有陰陽寮的強(qiáng)者相隨。
兩道強(qiáng)悍的身影,猶如幻影一般,向著明玉彈射而去。
可惜,他們根本來不得明玉身前。
白睿和龍圖,直接攔在了他們身前。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不論有什么理由,襲擊我陰陽寮少主上,都是潑天的大禍!那后果是你們承擔(dān)不起的!”
彈射向明玉的一個強(qiáng)者開口道。
他年紀(jì)大約三十多歲,奇特的是頭發(fā)竟然是白色的,乍看起來像是有白化病一樣。
不過誰都知道,白化病人的身體極端虛弱,身體缺乏黑色素,在太陽地上曬一會兒,皮膚就會受到傷害。
可他卻不然,肌膚透著一股牛奶一般白皙的顏色。
十二神柱的第一神柱,也趕忙開口道:“白素,不要沖動!”
他背后是陰陽寮,陰陽寮主幼子,對他來說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若是死在他這里,那么他可就完蛋了。
“我說,你們?nèi)疾荒軇?。?br/>
白睿微笑道。
剎那間,似乎有一道看不見的波紋橫掃了整個大演武場。
眾人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不能動了。
白睿話中的你們,是有針對性的,凡是想阻止白素的人,全部被定住了。
“這……這怎么可能!如此大范圍的禁錮術(shù)法,至少是準(zhǔn)王級的術(shù)士才能使用!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白睿堵住的陰陽寮強(qiáng)者,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白睿,他不明白在這個小小的地方,怎么會遇上準(zhǔn)王級的大人物。
準(zhǔn)王級,也就是sp十二級,白素曾經(jīng)見過的鶴生,正是這個級別的強(qiáng)者。
“我么?一個護(hù)短的哥哥,就這么簡單?!?br/>
白睿冷兮兮的瞅著他道。
他對于白素的寵愛,到了一種其他人根本就無法想象的程度,就算是白素說,她想嘗嘗把陰陽王腦袋當(dāng)球踢的滋味,白睿就算死,也會去試試。
“你……”
對面不說話了。
“我艸!你們怎么了,一個個都不動!我要是死了,你們統(tǒng)統(tǒng)活不了!我父親一定會鏟平這里,讓你們一個個都給我陪葬!”
明玉慌了。
白素的心相紫金巨龍,并沒有一下子吞掉他,而是如貓捉老鼠一樣,不斷的在他身邊游曳。
他的戰(zhàn)力和龐大的紫金巨龍相比,簡直不是一個數(shù)量級。
唯有不斷的躲閃,希望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你……你為什么要襲擊我!”
明玉一邊躲閃,一邊對白素道。
他不明白,今天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她為什么會襲擊自己?
“為什么?自己想。”
白素的微笑,在他眼中,充斥著一種難言的暴戾氣息。
“想,我想什么?他媽的今天之前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惹到你?你趕緊放了我,不然我父親一定會殺了你的!”
“哦哦哦,居然搬出你的父親來了?!?br/>
白素的話,讓明玉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你既然知道我父親,那么一定知道他在里世界的地位,若是你殺了我,不論你逃到天涯海角,也絕對逃不過他的手掌心!所以,還是放了我吧!我不會追究你的責(zé)任的!”
明玉道。
他腦子不壞,知道自己此時最大的任務(wù)就是穩(wěn)定住白素的情緒,一旦白素情緒失控,那么掛掉的一定是自己。
他對于這個塵世,有太多的眷戀,他可不是普通的屁民,末世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他的生活質(zhì)量不會有半點的降低,甚至還會升高。
因為陰陽寮已經(jīng)決定入世了,若是占領(lǐng)了一大塊地方,他相信父親一定會分封給他一塊領(lǐng)地,讓他做土皇帝。
到時候他不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么?
他甚至可以和古代的閑散王爺一樣,過著欺男霸女什么都不用愁的日子。
“誰說我知道你的父親是誰?他追究我?”
白素冷笑起來。
她心中清楚,自己的那位混蛋父親可不是簡單的人物,在里世界內(nèi)號稱是黑暗王,威名遠(yuǎn)播都都不足以說明他的強(qiáng)勢。
她和父親的關(guān)系不好,這是他們白家的事情,可若是陰陽王想和自己起什么幺蛾子,那么混蛋父親絕對是會出手的。
黑暗王對陰陽王,說實話白素其實很期待。
不過此時,她卻不打算讓明玉知曉。
“對!對!他肯定會追究你,啊啊啊……你居然不知道里世界的存在。”
明玉見白素似乎有些動搖,趕忙道。
“里世界是什么?”
白素佯作不知。
“你果然不知道里世界,讓我來告訴你吧!”
明玉見事情有轉(zhuǎn)機(jī),當(dāng)即就打開了話匣子。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絕對是斗不過白素那頭紫金神龍的,不學(xué)無術(shù)的他甚至不知道這頭紫金神龍乃是由陰陽寮的術(shù)法凝練而成的心相。
龍破軍侍立在龍闊海身側(cè),他并沒有被禁錮,畢竟他早已經(jīng)臣服于白素,永遠(yuǎn)不可能背叛。
龍闊海雖然被禁錮了身形,卻還能說話,對龍破軍道:“你默許的?”
他認(rèn)為在安全區(qū)內(nèi)若是有人可以阻止白睿,那么絕對是自己的大兒子,佛眸六神通的異能,是他見過最強(qiáng)大的異能了。
他相信,即使是白睿的詛咒,也最多和龍破軍打一個平手。
“抱歉,父親,我不能阻止他,或者說我和他是在一條繩上的螞蚱?!?br/>
龍破軍嘆了口氣。
他并不想和陰陽寮作對,不過今天的事情,卻由不得他了。
想到這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明玉此人十分的紈绔、且小心眼,若是今日讓他逃出生天,那么安全區(qū)都將會受到陰陽寮的報復(fù)。
他身為陰陽寮在外的行走陰陽先生,眼見他被折騰,卻不幫忙,也絕對會被明玉給恨上。
作為陰陽寮出身的人,他太了解陰陽寮的作風(fēng)了,也許明玉只是一個紈绔,但他到底代表陰陽寮的威嚴(yán)。
陰陽寮的威嚴(yán)被踐踏,不論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是以,今天必須讓明玉死在這里。
“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和白睿聯(lián)手了?”
龍闊海道。
龍破軍只是神秘的笑笑,不做言語。
他性情清淡,卻并非圣人,說自己算計人的時候,反而因為對方強(qiáng)大的力量被反噬,成了人家的奴隸這種話,他真心是說不出口,特別是自己的主人還是一個任性的小女孩的時候。
他大抵,是能猜出白素為何對付明玉的。
劉雨欣。
這個已經(jīng)被人遺忘在角落里的亡靈,她正是白素出手的理由。
對于白素的行為,龍破軍并不是十分能理解,若是說她是為了給劉雨欣報仇,那么為什么不讓明玉知曉呢?
反而用這種云山霧罩的態(tài)度,來忽悠明玉。
至于里世界的存在,她明明一早就知道了好伐。
“哦,原來如此,真是一個壯闊的世界,看來原來我是坐井觀天了?!?br/>
白素聽完明玉的解釋后,微笑著道。
明玉一下子狂喜起來,心想自己這條命總算是保住了。
他心中暗暗發(fā)狠,既然自己的命保住了,那么你們的命就保不住了,尤其是這個害的自己面子全失的白素!
不!
不光是白素,還有一切看到他卑躬屈膝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要死!
他暗暗記下大演武場內(nèi)的異能者,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標(biāo)記為必殺的對象。
正在他在那邊yy的時候,白素輕輕揮手,紫金神龍的龍身一下子將明玉給纏住,緩緩升空。
紫金神龍的的巨口對著他,似乎隨時都會把他吃掉。
“你……你這是做什么?你不是清楚了么?”
明玉心中升起的希望一下子落在谷底。
“嗯,我清楚了,可這并不是我饒了你的理由?!?br/>
白素道。
“你……你到底要怎么樣!”
明玉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他真心舍不得這個花花世界,他還有很多女人沒上過,很多好吃的沒吃過,好多讓他恨得牙根癢癢的人沒殺掉!
他不想死!
“我求求你,你只要饒過我一命,我什么事情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父親會給你很多錢,不,也許你對錢不感興趣!可你是異能者吧?我父親手中有很多修煉的功法,可以增強(qiáng)異能的!十二神柱那群廢物,尤其是第一神柱那個廢物,他拿出來的所謂的修煉古籍,其實就是我們陰陽寮給他的!”
明玉口不擇言道。
一下子,安全區(qū)的異能結(jié)社,全都將注意力放在十二神柱的身上了。
其中不少人雖然動不了,嘴卻不閑著,冷嘲熱諷起來。
更多的人則開始深思起來,十二神柱作為安全區(qū)最強(qiáng)的異能結(jié)社,安全區(qū)防護(hù)圈內(nèi)最重要的一環(huán)之一,實際上卻是陰陽寮的走狗,那么是不是可以說,安全區(qū)實際上已經(jīng)落在陰陽寮手中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陰陽寮沒有徹底的將安全區(qū)掌握,可也至少掌握了一半了吧?
不曾聽聞過里世界,但至少知道十二神柱的修煉方法是十分有效的,不然十二神柱也不會成為安全區(qū)內(nèi)最強(qiáng)結(jié)社。
也就是說,陰陽寮強(qiáng)的可怕!
那么,如今是要選擇站隊的時候了。
想到這里,眾人不禁苦笑,他們還有選擇的權(quán)利么?
陰陽寮主的幼子,即將死在安全區(qū)內(nèi),陰陽寮主的憤怒肯定是大伙兒一起承擔(dān)。
“我不需要,殺了你就夠了?!?br/>
白素道。
明玉一聽,徹底虛脫了,心中想,我他媽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惹下這么一個軟硬不吃的仇家?自己最近貌似蠻乖的呀?
“我……我馬上就要死了,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為什么要殺我!”
明玉道。
“殺你的原因?不告訴你?!?br/>
白素笑了笑道。
明玉覺得自己要被憋出內(nèi)傷了,難道自己就要這么被殺掉么?連自己為什么死都不知道,這他媽的也太窩囊了。
不甘!
一股強(qiáng)烈的不甘,涌上明玉的心頭。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錦衣玉食的生活就這樣結(jié)束。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軟弱無能,若是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就好好修煉好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出門前沒聽父親的勸告,謹(jǐn)言慎行。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沒多帶兩個靠譜的護(hù)衛(wèi),不然今天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他最不甘心的,還是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死,尼瑪你殺人給個理由好么?
一股火憋在他的心中,他快被燒死了。
與此同時,白素指揮著紫金神龍一點一點的鎖緊龍身,明玉胸腔內(nèi)的空氣,一點一點的被擠出去,他的臉被逼成了青紫色。
就在明玉快要被擠死的時候,白素有讓紫金神龍把他放松。
明明已經(jīng)閉目待死的明玉,肺部陡然進(jìn)入新鮮的空氣,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他對于這個世界越加不舍起來,心中的不甘,也越加濃烈起來。
“我……”
還沒等他開口,白素一揮手,紫金神龍又收緊了。
往返幾次,明玉心中的不甘,幾乎凝為實質(zhì),濃濃的怨氣讓通曉精神力運(yùn)用的異能者們,都嚇了一跳。
“嘁,這貨也太不經(jīng)玩了?!?br/>
白睿在一邊,哼了一聲。
終于在明玉心中的不甘升上最頂點的時候,白素輕輕點頭,紫金神龍的龍口,咔吧的一下,咬在了明玉的頭上。
一咬斷頸!
血液一下子染濕了大演武場,白素則暢快的大笑起來。
她的實驗成功了!
她不斷的調(diào)戲明玉,甚至連他死都沒讓他知道自己為什么死,就是為了收割!
不甘!
這也是一種強(qiáng)烈的情緒!
白素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停留在某一個點上,若是可以突破這個點,那么她就將進(jìn)入一個十分玄妙的境界!ω·u⑻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