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狂徒,你是何人,竟敢私闖本公主的住所?”
慕容邀月強(qiáng)作鎮(zhèn)定,掙扎著仰起臉來,望著眼前這個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床上的男人。
眼睛要瞪大,神情要威嚴(yán),語氣要嚴(yán)厲,總之,不能慌!
“本公主的住所?國子監(jiān)里哪里來的公主?我說姑娘,你玩這角色扮演挺專業(yè)啊?”
柳子安把臉湊到對方跟前,借著月光,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姑娘的表情。
嘖嘖,這表情逼真,這要放后世,妥妥的奧斯卡小金人啊。
“角色扮演是什么鬼?”
柳子安身上的雄性氣息,呼吸可聞,讓慕容邀月忍不住心中發(fā)慌,又羞又急。
她想要一腳把這可惡的家伙踢開,可身體它不允許啊。只得色厲內(nèi)荏地威脅。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我的護(hù)衛(wèi)可都在外面——”
柳子安一聽就樂了。
“巧了哎,姑娘,實不相瞞,我的護(hù)衛(wèi)就在隔壁——”
慕容邀月:……
不能慌,絕對不能慌,我一定能行!
慕容邀月不停地給自己打氣,沒事的,自己的眼神可以更凌厲。
于是,拼命地瞪著自己的大眼睛,擺出一個自認(rèn)為兇狠的眼神。
準(zhǔn)備用自己公主的威嚴(yán)氣勢,徹底鎮(zhèn)住對方,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只要呆一會,讓自己緩過神來,分分鐘讓他好看啊。
可你長什么樣,沒點數(shù)嗎?
你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哪里是瞪眼睛啊,你那分明是送秋波啊。
柳子安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心肝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姑娘,大半夜的,你竟然爬我床上這么搞,讓我很為難啊。
“我這么正直的一個人!”
想到這里,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不行,我得檢查檢查,萬一眼前個姑娘是《聊齋志異》中說的那些小狐貍精啊,你們說對不對?
他伸出大手,捏了捏對方的小臉。
嗯——觸感細(xì)膩,富有彈性,像真的……
咦——
他的眼神,忽然就變得古怪起來。
“姑娘,你很敬業(yè)啊!來了月事,痛經(jīng)痛成這個樣子,還能爬我床上來,真是可敬可佩啊——也怪不容易的……”
慕容邀月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我的床,我的床,我的床!
是你爬了我的床!
可憐的姑娘,委屈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柳子安還以為這姑娘想起了傷心事,有些下意識地伸手,在慕容邀月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拍馬屁技能,發(fā)動。
咦——我為什么忽然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好親切。
那雙大手好舒服,好溫暖,好想在他身上蹭一蹭……
慕容邀月瞬間就從這種可怕的感覺中驚醒了,不,不對,這一切都是錯覺,我再不想蹭,打死不都想!
咦,這丫頭的頭摸起來還挺舒服——
就跟擼貓似的,這玩意它上癮啊,柳子安抬起手又給她來了一下。
那種源自靈魂的強(qiáng)烈舒適感再次席卷而來,連肚子上的疼痛似乎都緩解了許多,慕容邀月情不自禁地抬起頭,在他懷里蹭了蹭……
慕容邀月:“……”
她也很絕望啊,可管不住身體她能怎么辦啊。
“算了,這么多床,你能爬到我床上來,我們也算是緣分,瞧你疼成這樣子,怪可憐的,我就幫你一把……”
柳子安意念一動,一個精致的羊脂白玉的小瓶便出現(xiàn)在手中,一臉肉疼地倒出一粒藥丸,捏在手中。
慕容邀月頓時就驚了,一大堆可怕的名詞瞬間涌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一夜春風(fēng)散,我愛一條柴……
“哦——不,不要——”
這小姑娘,還挺矜持!
柳子安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們這是逼我啊。
拍馬屁,技能發(fā)動!
“來,乖,張嘴——”
慕容邀月頓時雙眼迷離,下意識地張開了小嘴,柳子安一把把藥丸給她塞到嘴里。不愧是系統(tǒng)出品,這么大的藥丸子,入口即化,頓時化作一道暖流,流,流進(jìn)肚子里去了……
慕容邀月不由滿臉絕望。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輕人,嗯——雖然賤兮兮地,不像個好人,但眉清目秀,也不算太討厭。
她喟然嘆息一聲,認(rèn)命地閉上了眼睛,但不輕輕顫抖的睫毛,還是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緊張。
柳子安一看就急眼了,啪嗒一巴掌就拍屁股上了。
“干嘛呢,干嘛呢,這大熱天的,你賴我懷里不起來,我不熱得嗎?”
慕容邀月:……
把姑娘給氣得一腳就把柳子安給蹬床角里去了。
柳子安:……
為什么做個好人就這么難!
剛想趁勢撲上去,給柳子安一頓猛削的慕容邀月頓時就反應(yīng)過來了。
她伸了伸胳膊,蹬了蹬腿,扭了扭小蠻腰。
嘿——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溫暖著自己的小腹,她幾乎都能自己感覺出那藥力在體內(nèi)開始散發(fā)出來的力量。
“那種藥,還治,治痛經(jīng)……”
慕容邀月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柳子安頓時就不樂意了。
“咋說話呢,會說話不?我的這金雞白鳥丸,專治身體虛寒,月經(jīng)不調(diào),痛經(jīng)少經(jīng),一丸見效,乃是當(dāng)世一等一的神藥,多人哭著求著我都不給她……”
“金雞白鳥丸?這藥不是,不是一夜春風(fēng)散……”
柳子安頓時就迷了。
啪嘰,一巴掌就拍她腦袋上了。
“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小腦袋瓜子里天天都想些什么烏七八糟的東西呢,我柳子安這么正直純潔的一個人,是有那東西的人嗎?呸——我這么強(qiáng)壯的一個男人……”
篤篤篤。
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公主,你的身體好些了沒?要不還是讓侍衛(wèi)們?nèi)フ垈€大夫吧?”
聽著窗外明顯帶著些異域口音的雅語,柳子安歪著頭看著眼前姑娘頭上的一頭小細(xì)辮,頓時就驚了,什么情況?
爬自己床上來的這姑娘難不成還真是異域的公主?
不等他多想,房門就吱呀一聲響。
來不及多想了。
柳子安往慕容邀月身后一縮,一拉旁邊的冰絲涼被,瞬間就把兩個人給蒙起來了。
要是這姑娘喊人怎么辦????
柳子安想都沒想,巴掌就已經(jīng)啪啪啪地拍上了。
拍馬屁,技能發(fā)動,擼啊,擼地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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