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布一掀開,眾修士頓時一愣,蓋布下,竟然就僅僅只有一個玉瓶。
拿起玉瓶,何時烙笑著道:“這玉瓶中,僅僅只有一顆丹藥,這顆丹藥是經(jīng)過我千煉閣金丹期長老驗證過的東西,所以各位道友不用擔(dān)心有假?!?br/>
此時,血書生笑著道:“千煉閣的聲譽,在場的道友都信得過,只是何掌柜總要說清楚那玉瓶中的到底是什么丹藥不是?!?br/>
聽聞血書生的話語,何時烙輕輕一笑,道:“何某說了這么多,道友難道還猜不出這丹藥到底是何物嗎?”
血書生微微一愣,心中閃過一個名字,霍的站起身來,滿臉不可置信的道:“難道是……”
其他修士也有的猜到了那丹藥是何物,同樣震驚的看著何時烙手中的丹藥,眼中充滿不可置信。
何時烙看著眾人的神色,輕輕一笑,道:“看來已經(jīng)有不少修士猜到這丹藥是何物了。沒錯,何某手中的丹藥,正是靈精丹?!?br/>
何時烙話語一落,整個拍賣會場頓時嘩然。辰巳和王子峰也是震驚的站起身,看著何時烙手中的丹藥。
“竟然是靈精丹。修真界過了近千年,又出了一顆靈精丹……”
辰巳兩眼放出光芒的看著何時烙手中的藥瓶,口中呢喃道:“靈精丹……靈精丹……”
王子峰最先回過神來,看著幾乎一臉呆滯的辰巳,笑著道:“看來,這靈精丹終于引起了辰道友的興趣了?!?br/>
辰巳回過神來,微微一愣,疑惑的道:“難道道友對靈精丹沒興趣?”
王子峰無所謂的道:“在下不過練氣九重罷了,要靈精丹又有何用?!?br/>
辰巳心中一動。修士對于能夠增加修為的丹藥,莫不是趨之若鶩。但是王子峰對于修為,似乎并不看重,這不得不讓辰巳疑惑。
要知道,靈精丹雖然說是丹藥,但其實也不能算是丹藥。因為靈精丹并不是修士煉制出來,而是在種種機緣巧合之下,經(jīng)過長時間的磨煉,才能夠出現(xiàn)一顆??梢哉f,這就像是天地為了修士而煉制的丹藥一番。
靈精丹可以讓筑基七重及以下的修士服食之后,硬生生提升一重的修為。就算是筑基七重以上,只要還沒有達到金丹期,服食之后,也能夠增加極大的修為。若是在距離金丹僅僅只有半步時服下,說不定可以直接進入到金丹期。
金丹期的修為,在修真界中已經(jīng)是足以橫行了,就算在覆天地帶,金丹期的修士也不多。如果僅僅只是靠修士自己修煉的話,那半步之遙,難如踏天。
在場修士也沒有想到,千煉閣竟然會將這種逆天的丹藥拿出來拍賣。而且,靈精丹并不僅僅只是增加修為罷了。因為是天地孕育而生的緣故,丹藥內(nèi)所蘊含的靈力最為純凈。要是修士服食了的話,不僅可以增加修為,還能將體內(nèi)的靈力進一步精煉。而修士體內(nèi)的靈力越是純凈,在突破屏障之時,就越是容易。
這也是修真界中為何看重資質(zhì)的緣故。不是因為資質(zhì)高的修士,吸收的靈力就比較快。而是資質(zhì)高的修士,能夠煉化的靈力就越純凈。
如今辰巳體內(nèi)的靈力,算得上是極為純凈的,但是比起服食過靈精丹的修士來說,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區(qū)別。
深吸了一口氣,血書生一臉興奮的看著何時烙手中的藥瓶,開口道:“八萬靈石……”
在場修士頓時倒吸一口氣,一臉驚恐的看著血書生,八萬靈石的價格,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在場的修士根本沒有幾個能夠出得了比這還高的價格圣武至尊。本來對靈精丹極為渴望的一些修士頓時一臉頹敗,一些擁有靈石,但卻也有不少產(chǎn)業(yè)的修士,看了看血書生,最后還是只能無奈的選擇放棄。
血書生一向獨來獨往,而且瑕疵必報,出手狠辣。一些修為與其差不多的,卻又家大業(yè)大的修士,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去招惹他。畢竟,自家內(nèi)的修士,其修為并不是最低,甚至有的還是家族中第一人。若是因此得罪了血書生的話,恐怕整個門派家族內(nèi)的修士,都只能龜縮在城中了。
一時之間,倒是沒有修士開口叫價。
血書生滿意的看了看場中的修士,輕笑著點了點頭。
王子峰輕輕一笑,道:“道友不打算叫價了嗎?血書生的威名,在覆天地帶還是極為恐怖的,除了有限的幾人和金丹期的修士外,不會有修士敢于其作對?!?br/>
辰巳微微一愣,將靈力輸入桌上的水晶球中,開口道:“九萬靈石。”
王子峰微微一愣,他本事隨意說說,畢竟八萬靈石的價格不少,在他看來,辰巳身上應(yīng)該沒有那么多的靈石才對。但卻沒想到,辰巳一叫價,就直接增加了一萬靈石的價格。
也難怪王子峰吃驚,辰巳若不是獲得符族洞府中的靈石的話,還真沒那能力叫價。
不僅王子峰吃驚,下方的修士也是神色一變的朝著二層辰巳所在的房間望來,但卻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血書生臉色一沉,冷冷的看了那房間一眼,仿佛要透過那墻壁,看到里面的辰巳。隨后轉(zhuǎn)過頭,冷冷的道:“十萬靈石……”
話音剛落,之前將墨晶拍走的房間,頓時亮了起來,一個聲音冰冷的道:“十萬五千靈石?!?br/>
血書生臉色一變,看著那房間,眼中充滿殺意與忌憚。之前那房間中的修士,已經(jīng)花了十萬靈石的價格將墨晶拍走,如今竟然還能出價十萬五千靈石的價格來競拍靈精丹。這份財力,根本不是筑基期修士所能擁有的,難不成那房間中的修士是金丹期修士不成。
想到這點的,不僅只有血書生,在場的修士都想到了這點,眼中頓時充滿忌憚的看著那房間。
“沒想到這一次的拍賣會上竟然會有金丹期修士到來,實在讓人意外?,F(xiàn)在看來,恐怕那靈精丹是會落入那金丹期修士手中了?!?br/>
“可不是嘛,靈精丹對金丹期修士根本沒有多大的作用,看來他是想拍下來,送給他的晚輩?!?br/>
辰巳一臉平靜的看著那房間,心中一橫,將靈力輸入水晶球內(nèi),開口道:“十一萬靈石?!?br/>
場下的修士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亮起一道光芒的,辰巳所在的房間。
“這房間內(nèi)的到底是誰,難道也是金丹期修士,否則為何敢于金丹期修士爭奪?!?br/>
“恐怕是如此了,否則的話,又怎么會有這個膽量?!?br/>
“我看未必,以往的拍賣會上,難得有一個金丹期修士來到。如今一下子來兩個金丹期修士,恐怕不大可能。二層的房間相對安全性要高得多,那兩次叫價的房間內(nèi),恐怕真的是金丹期修士。而另一個房間,就未必是如此了?!?br/>
眾人聞言,頓時點了點頭。確實,辰巳以往并沒有叫過價,如今來參加拍賣會,恐怕身上靈石還有不少。而另一個房間已經(jīng)接連叫價了兩次,恐怕除了金丹期修士外,筑基期修士根本不會有這種財力了。
血書生臉色陰沉,陰狠的看著辰巳所在的房間一眼。他并不認為辰巳所在房間內(nèi)的是金丹期的修士,之前他能夠感受到辰巳的目光,如果是金丹期修士的話,他根本無法察覺。間,眼中充滿殺意與忌憚。之前那房間中的修士,已經(jīng)花了十萬靈石的價格將墨晶拍走,如今竟然還能出價十萬五千靈石的價格來競拍靈精丹。這份財力,根本不是筑基期修士所能擁有的,難不成那房間中的修士是金丹期修士不成。
想到這點的,不僅只有血書生,在場的修士都想到了這點,眼中頓時充滿忌憚的看著那房間。
“沒想到這一次的拍賣會上竟然會有金丹期修士到來,實在讓人意外。現(xiàn)在看來,恐怕那靈精丹是會落入那金丹期修士手中了?!?br/>
“可不是嘛,靈精丹對金丹期修士根本沒有多大的作用,看來他是想拍下來,送給他的晚輩?!?br/>
辰巳一臉平靜的看著那房間,心中一橫,將靈力輸入水晶球內(nèi),開口道:“十一萬靈石?!?br/>
場下的修士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亮起一道光芒的,辰巳所在的房間。
“這房間內(nèi)的到底是誰,難道也是金丹期修士,否則為何敢于金丹期修士爭奪。”
“恐怕是如此了,否則的話,又怎么會有這個膽量。”
“我看未必,以往的拍賣會上,難得有一個金丹期修士來到。如今一下子來兩個金丹期修士,恐怕不大可能。二層的房間相對安全性要高得多,那兩次叫價的房間內(nèi),恐怕真的是金丹期修士。而另一個房間,就未必是如此了?!?br/>
眾人聞言,頓時點了點頭。確實,辰巳以往并沒有叫過價,如今來參加拍賣會,恐怕身上靈石還有不少。而另一個房間已經(jīng)接連叫價了兩次,恐怕除了金丹期修士外,筑基期修士根本不會有這種財力了。
血書生臉色陰沉,陰狠的看著辰巳所在的房間一眼。他并不認為辰巳所在房間內(nèi)的是金丹期的修士,之前他能夠感受到辰巳的目光,如果是金丹期修士的話,他根本無法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