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寧次幾乎偷襲一般的突然出現(xiàn),然后順手將這個蜘蛛打成半殘狀態(tài)。
“啊,寧次哥哥!”日向雛田看到日向寧次的身影,不由得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嗯,雛田,做的不錯喲!”日向寧次看到雛田之后,不由得笑了,沖著雛田揮揮手說道。
“真,真的嗎?”日向雛田聽到寧次的稱贊,雙眼發(fā)亮,臉上生出一絲羞澀的紅暈,好像能夠聽到日向寧次的稱贊,對于她來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當然了。你真的很優(yōu)秀呢!對了雛田,把這個家伙給帶回去,我去追佐助就好了?!比障驅幋涡χc點頭對日向雛田吩咐道。
“是,寧次哥哥,我,我會把他帶回去的,寧次哥哥,你,你小心一點。這些人的能力,很,很奇怪?!比障螂r田點著頭,只是忍不住關心的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你回去的時候也小心一點,如果覺得帶著這個蜘蛛男麻煩的話,隨手打死也行。好了,我走了!”日向寧次非常不放在的說著,轉身離開了。
一路上,日向寧次真的是一個個的將木葉的幾個忍者一一遇到,同時也遇到了另外兩個奇怪的家伙,就是之前那兩個人的同伴,也被日向寧次隨手給收拾了。把這些人都打發(fā)之后,鶴田隼再次前進。
剛剛沖出一片森林,日向寧次就看到了漩渦鳴人,也就是之前那只小隊前來追回佐助的最后一個人。
此時的漩渦鳴人正在和一個全身長滿骨頭的奇怪的家伙戰(zhàn)斗。漩渦鳴人使用的是多重影分身之術,只是一個有一個的影分身,卻幾乎沒有什么作用似的,全都被對方擊倒消滅。
“君麻呂嗎?”看著以自己的骨頭為兵器的長相頗為俊美的少年,日向寧次忍不住感嘆。君麻呂這個家伙,其實還真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家伙,不管是血繼限界,還是戰(zhàn)斗的能力,都非常的出色,甚至一度被大蛇丸當成完美的容器,只是可惜。君麻呂患有治療不好的絕癥,再加上大蛇丸被宇智波鼬使用寫輪眼擊敗,以至于大蛇丸將目光轉移到宇智波佐助的身上,希望得到他的身體。
砰砰砰砰!
鳴人的影分身一個接一個的被消滅,君麻呂的戰(zhàn)斗方式,實在是太厲害了,簡直就是一個專門為殺人而生的恐懼,那種簡單卻有效的殺戮能力。
日向寧次也沒有做考慮,人已經(jīng)沖上去了,他需要盡快的追上宇智波佐助,然后將宇智波佐助給抓回來。
畢竟這是綱手交給他的任務,如果他完不成任務的話,天知道綱手會不會借題發(fā)揮,日向寧次可真的不愿意給綱手找到報復自己的機會。至于如果他抓住宇智波佐助會不會改變劇情什么的,算了。日向寧次也不管那么多了。
“寧次!太好了!快,快點擊倒他,咱們好快點去追佐助那個家伙。”漩渦鳴人看到日向寧次,不由得一臉的驚喜,然后走神之下,被君麻呂找到破綻,直接在他身上留下兩道看起來很嚴重的傷勢。
“放心,他交給我了。”日向寧次看著君麻呂,淡淡的點著頭,盡管他知道,君麻呂這個家伙的實力很出色,但是日向寧次也不會感到害怕之類的情緒。
君麻呂在看到日向寧次之后,原本嚴肅的神色變得更加的嚴肅和謹慎了。謹慎的看著日向寧次。因為君麻呂聽大蛇丸還有藥師兜提起股日向寧次這個人,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一個上忍了,實力還非常的出色,甚至大蛇丸都有想過要讓日向寧次成為自己的容器的打算,只不過后來想到日向寧次的籠中鳥,這才放棄。而且君麻呂還知道,這一次大蛇丸狼狽回來,沒有能夠抓到綱手,也完全是因為日向寧次的緣故。
“尸骨脈·十指穿彈!”君麻呂看到日向寧次,立刻搶先動手,因為他沒有太多的信心能夠阻攔日向寧次,畢竟,日向寧次可是連大蛇丸都會搞到頭疼的人呢,所以君麻呂并沒有想過能夠擊敗甚至擊殺日向寧次,他的身體也不允許他做到這種程度,與其這樣,還不如向前動手,占一個先機,然后將日向寧次攔下,讓大蛇丸看中的容器到達大蛇丸的面前。
嗖嗖嗖,十指指骨瞬間像子彈一樣發(fā)射出去,借用尸骨脈的能力,指骨可以無限生長,即使指骨全部發(fā)射出去也能再制造,然后在射出。一節(jié)節(jié)的指骨就好像子彈一樣,不斷地向著日向寧次射過來。其力道,甚至不下于狙擊槍的子彈。
日向寧次眉毛一揚,腳下一點,身體柔若無骨似的,晃動了幾下,就好像隨風飄蕩的柳枝一樣,竟然輕松的將君麻呂的攻擊避開。
其實日向寧次能夠做出這種動作,對于日向寧次來說,還真的不算困難,畢竟日向寧次創(chuàng)造的寧次修煉法,一開始就是根據(jù)瑜伽里面的一些東西演變過來的,他的身體的柔韌性,絕對是一級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