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鄧高發(fā)現(xiàn)來者是水清清的時候心中樂了一下,.
就算沒有明朗的存在,我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你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柄大錘子一砸在他的心頭上,他憤怒,更感到丟人。
我鄧高好歹也是火拳幫老大之子,哪是對面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可以比較的,小白臉也就長得比我好看點,其它方面呢?噢,他還有個令人不齒的身份——贅婿!他憑什么和我爭搶,老子今天非得廢了他!
“你們怎么停住了,別看我,麻痹上啊!”鄧高yin沉著臉對停下腳步的三人說道。
“你敢!”水清清叫道。
鄧高冷笑一聲:“為什么不敢?水清清,你最好認清你的身份,不就是長得漂亮么。我追你也不過是想cāo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那么多人想跟我上床我都不鳥。真以為我追過你,你就可以得寸進尺,在我面前肆無忌憚,真把老子惹怒了,老子用強的把你上了,哼!別忘了你無權(quán)無勢?!?br/>
水清清臉上煞白,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鄧高這番話是一改之前追她時的彬彬有禮,讓她感到可怕。
可是明朗怎么辦,他是因為我才會被鄧高……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堅定的向前邁出兩步,想要去阻止事情發(fā)生。
“你們兩個去把她攔住?!编嚫邔ι砼缘膬扇说馈?br/>
清清前面被人擋住了,而明朗那邊,三個大漢與他的距離還剩下兩米。
忽然,左邊的大漢一步跨出,張開大手往明朗肩膀捉去。
“明朗小心!”水清清心跳都提到嗓子眼了,可……場中明朗仍舊是帶著淡然笑容,這一刻她覺得他的魅力值在翻倍。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明朗迅速出手,單手捉住此人的肘關(guān)節(jié)處,輕輕一拉,這人就平衡失往明朗這邊傾斜。明朗抿嘴,左腳膝蓋迎面頂上,頂在他的小腹上面。
“呃?!边@人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就倒在了地上。
隨著第一人的倒下,另外兩人愕然,明朗抓住這個時機,一個右勾拳,一個肘擊,前后不到三秒就將他們擺平,動作干凈利落,異常瀟灑。
“他,好厲害。”
清清小嘴微張,兩手捂住,一臉不敢相信,即使她早上知道明朗曾干趴陳亮等人,可畢竟不是親眼所見,哪有現(xiàn)在來得震撼。
“可對方人數(shù)太多了啊?!彼^望地想到,眼中擔(dān)憂之sè更濃,但隨即又想到:“也許他可以打敗所有人呢?就像王子一樣……”
“該死的!”鄧高鐵青著臉,吼道:“都傻楞著干嘛?點子扎手,他媽的都給我上,我就不信擺平不了他!”
“是!”
鄧高這次帶了十個人,被明朗打趴了三人,還有七人,鄧高絲毫不擔(dān)心拿不下,唯有陳亮心里有著不好的預(yù)感……
七個人一涌而上,明朗鎮(zhèn)定自若。
七個人,他還是可以應(yīng)付的。
“砰砰砰……”
拳頭與**碰撞,那七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拳頭即使落到了小白臉身上,小白臉連眉頭都不一皺一下,而小白臉每一拳落在他們身上卻如重錘。
骨頭保準裂了。
半分鐘以后,場上只剩下了明朗還站著,其余人都倒地哀嚎。
明朗瞇著眼,昨夜魔紋的改造,他的力量抗打擊能力都是常人十倍,他們的拳頭落在他身上也就有著輕微之痛,造成不了多大傷害。
“哇,贏了!”清清驚喜的叫出聲來,不過美目落在了明朗身上,心中有些感動:“這家伙中了好幾拳,肯定很痛,他是為了我才會……”
明朗拍了拍手,向鄧高陳亮兩人走去。
“別,別過來!”陳亮猶如被強jiān的母雞,哇哇怪叫。
鄧高黑著臉,道:“你小子很有兩把刷子,但是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哼,我爸可是火拳幫老大鄧飛,你就等著我的報復(fù)吧。我們走!”
火拳幫,宜化市最大的黑幫!
“呵,我讓你們走了?”明朗幾步跨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帶著戲謔的笑容。
鄧飛有恃無恐,冷笑道:“你想怎樣?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讓你們兩個生不如死!”
“呵,你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如果不是這里人太多,你們……就已經(jīng)下地獄見閻羅王了?!泵骼蕢旱土寺曇簦瑲⒁獗M顯。
鄧高陳亮在這一剎那間感到一股寒意蔓延過來,然后明朗兩巴掌摔了過去。
啪!啪!
兩人被打翻在地,牙齒還掉了幾顆。
“今天就算做利息,本錢以后再來收?!?br/>
言罷,明朗笑著回頭從目瞪口呆的清清手中取過冰淇淋舔了一口。
“啊——”
“怎么了?”
“那是我吃過的冰淇淋!”
“呃,我不會嫌棄的。”
“……”
……
兩人今ri也就早上有課,下午晚上一節(jié)課也沒有。
吃罷午飯教訓(xùn)了陳亮登高,兩人又在校園里漫步談了起來。
“哼,你惡不惡心啊,還不嫌棄呢。”清清嬌嗔道。
明朗尷尬地笑了笑,厚著臉皮道:“有什么好惡心的,你是大美女誒,不就吃過一口嗎?”
“呸!”
清清啐了一口,關(guān)心道:“我看你剛剛也被打了幾拳,沒事吧?”
“我身強體壯的哪能有事,要不我脫了衣服你幫我檢查檢查?”明朗盯著清清的眼睛,含情脈脈的樣子。
清清臉蛋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腦袋:“你個沒正經(jīng)的!厚臉皮!臭不要臉!我才不要看你的身子!”
“嘿嘿!”
“真沒事?。俊鼻迩逭槭孜⑻?,再次問道。
“吶,真沒事,我說給你檢查吧,你又不要,還非要問?!泵骼噬焓峙牧伺乃哪X袋,道:“你寢室到了,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宿管大媽可不讓。唔,我先走了……”
明朗干笑幾聲轉(zhuǎn)身就跑,因為他覺得剛剛拍人家腦袋的時候,她眼神逐漸變得幽怨起來,先溜為好。
“還有,那個家伙的話你別擔(dān)心,有我呢?!泵骼驶厣碚f道,他剛剛發(fā)覺清清偶爾走神,也知道她擔(dān)心什么。
“哼,臭混蛋。”清清哼哼道,眼里有化不開的笑意,同時明朗的話讓她瞬間覺得安全感十足。
可惜是個贅婿,清清暗道。
……
明朗與清清離開了以后,陳亮和鄧高捂著一邊臉,表情難看。
“麻痹,伙(我)遲早要弄似(死)這小子。”登高的牙齒被一掌打落了兩顆,這會兒說話還漏風(fēng)。
一旁的陳亮沉默不語,臉sè淹沒在樹蔭之下,看不清變化。
贅婿有些邪乎啊,看來普通人是奈何不了他了,老爹倒是認識個武學(xué)大師,大不了我出點血請他出手教訓(xùn)贅婿,最好能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