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呢,先走一步,再會!”蓮沖著所有人揮揮手,隨后消失在冥界眾人眼前,已經(jīng)是神軀,冥界的結(jié)界,擋不住她。
“再會!”
“神女大人再會??!”
九霄云端,一望無際的開闊。
抱著另一種心情重回此地,是悵惘還是懷念,大概,更多的還是回家的喜悅叭,好歹也是孕育她出生的地方。
小賤賤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回去三十三重天的藏書閣中把下界后遇到的所有新奇事兒一一記錄下來!它可是勵志要做他們神界最最最最勤奮的書靈!
“就是?。≈魅?!快放咱出去,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去瑤池暢泳啦!”云吞聽了小賤賤的吆喝聲后,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雀躍,神界這地兒,它可熟悉了!稍后就去老君的府邸搜羅搜羅些丹藥,嘿嘿~
遠在遙遠仙山尋找珍惜仙藥的太上老君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哆嗦,突然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別的不說,大概是高處不勝寒,居然有一絲寒意
“這里就是九重天嗎?這些云彩好漂亮!居然是五彩的!”
“是啊!好漂亮!有萬千霞光映射在云彩上!”
小蜃靈與生骨草彥儼然對神界產(chǎn)生了無盡的向往。
八尾倒是沒有太多驚訝的表情,抱著睡的正熟的桃夭夭靜靜地待在一邊。
再看重黎,他正在閉目養(yǎng)神。
重蓮?fù)蝗幌肫痃R子中的殺神帝十方,不知道他要不要出來。
殺神帝十方就像在鏡子中安裝了什么監(jiān)視的眼睛,當(dāng)然,事實的確如此,鏡子中可以折射出外界的任何情況,也就是說她們在外的一舉一動,殺神帝十方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就不出去了罷?!焙啙嵜髁说囊痪湓?,說完就閉上眼睛小憩,并不想多言。
重蓮也沒有強迫他硬要出來九重天,畢竟九重天的神仙,一個個的也愛八卦些小道消息,哪怕用了自己的名聲為帝十方洗清他殺神神格反噬屠界的事實,眾神的嘴,也不會留情。
雖然帝十方自己認為他得殺神神格已經(jīng)得到了控制,但若是一個不小心那些閑言碎語,讓帝十方聽了去,體內(nèi)殺意沸騰,又免不了可能再一次心智被蠱惑,受反噬之罪。
那苦,可真不是一般神能受的住的。
普通人背不起,普通神也背不起。
就是她與重華這樣的天地孕育的神,若是不受控制的情況下,結(jié)果大約是與邪靈出世是差不多的。
隨著踏進九重天那一片凈土起,整個九重天便響起仙樂,那是在迎接神女回來!
各個仙家不約而同望向神殿,神色中的激動難以言喻。
一向寂靜的無涯海翻起波瀾,云層漸涌動,司命老頭獨自一人坐在一邊云臺上發(fā)呆,見此景象,久久不曾眨眼,直到無涯海從歸寂靜,眼神中帶著不可置信,卻又是無比激動,口齒喃喃,自言自語:“重蓮回來了重蓮真的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重蓮”
說完便是一個閃身,消失在無涯海。
無涯海,這片區(qū)域,從來沒有一個神,值得它發(fā)出共鳴,就是主神重華也不例外,但卻在重蓮面前,像極了一個忘年之交的好友,他們互相聆聽對方的心事,他們是對方的傾訴。
作為可以泯滅一個神,消除凡人對神所有信仰的存在,他毫不例外,是很孤寂的。
然而在這萬千年來的孤寂,在無涯海的記憶中,有一個特殊的例外,它很喜歡聽重蓮絮叨九重天的瑣事,也喜歡聽她講些六界趣事,這樣才能讓它覺得,這世間居然還會有人記得它的存在。
當(dāng)重蓮走進九重天神殿時,所有的神,不管是云游在外,還是閉關(guān)清修的,沒有一個例外,常年空落落的座位,如今盡然被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好在神殿足夠大,就是在擠幾百神也不在話下。
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神族強大是所有界面有目共睹的存在,所有的生靈都具有致命的弱點,其實神,也不例外,而神的弱點,很簡單,就是數(shù)量極少。
近年來,神與神孕育子嗣的案例,基本屈指可數(shù),下界靈修真真能夠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扛過九天雷劫,升為上神的更是一個巴掌,五根手指頭都用不完,甚至!幾十,幾百年可能只出來一例。
神界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多少年沒有加入新的血脈,重蓮大致掃視一眼整個神殿,一如既往,都是些比較熟悉的面孔,心頭只是暗道不行。
眾神一看重蓮眼色,頓時覺得不妙,一個個紛紛暗戳戳的給神君九筠傳小信。
“神君,你可快點讓神女發(fā)話吧,這一向笑嘻嘻的,怎么人界游蕩一圈,回來這臉色咋還變了呢!”
“就是??!神女威壓大啊,小的還只是個守門的,不抗造?。嵲谑遣豢乖彀?!”
“對了!司命不是與小神女關(guān)系極好?快些站出來說兩句!”
突然被提名的司命嘴角抽了兩下,對著發(fā)聲的那神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暗下傳音:“要出聲你自己出!別拉本君當(dāng)墊背!”
重蓮嘆了口氣,別以為她看不出來,這群神仙整天不務(wù)正業(yè),一個個的,擠眉弄眼,生怕她是個瞎子看不到是吧???
神君九筠離重蓮最近,聽到這聲嘆息,瞬間切斷與眾神創(chuàng)的精神鎖鏈,直接宣布退出群聊。
下一秒,司命腦袋里響起一個數(shù)字的聲音:“在說什么啊?聊的這么開心?”
不知道是哪個神,大概是一時半會沒聽出來是誰的聲音,還以為重蓮是新來的,直接做起宣傳委員的工作:“新來的吧?剛剛我們在談為什么神女神色這么差,感覺就像咱欠她幾千仙丹似的”
司命心中暗道一聲不妙,剛準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切斷聯(lián)系時,重蓮的目光就落在了他得身上,司命嘴角再一次狠狠地抽了抽,一抹尬笑在嘴邊綻放:“我說我是被迫加入的你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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