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說媒業(yè),包售后!包退換!贈感情險!”蕭九拍拍胸脯,自信地承諾。
“?。俊钡u連城一個字也沒聽懂。
蕭九非常自如地拍拍鄒連城的肩膀,滿口云淡風輕:“小伙子,莫要心急,男子漢要學會臉皮厚,要堅信自己有魅力!曉得不!”
鄒連城撇開蕭九的手,“切?!?br/>
“我可是看過小公子不要臉的技術喲!可別和九娘講,你不知道怎么厚臉皮?”蕭九探探腦袋,打趣。
鄒連城沒有否認,可一碼歸一碼,以前和小辣椒怎么樣的,那是因為從未想過往那方面去發(fā)展,單純得就是對小辣椒感興趣,下意識之舉。
“好,那本公子暫且相信你!”鄒連城思慮了一番,最終決定直面自己的內心,準備敢愛一次!
......
回去之后,蕭九蹦跳得找上洛流蘇,將今日之事一字不落地講訴給洛流蘇聽。
“終于搞定一個!真是太不容易了!”蕭九敲了個響指,滿眼興喜。
洛流蘇為她高興,可神色之中總感覺帶著淡淡的憂愁。
蕭九高興過頭,并沒有注意到洛流蘇細微的表現。
后想起錢思思的事情,跳到洛流蘇身旁的石凳坐下,“誒洛流蘇,剛剛我說的錢思思,你還記得吧?”
洛流蘇微微點頭,“記得。”
“對啊,就是她,那個我誤以為的新娘子,不過現在她的日子當真不好過,她一心想回到她丈夫身邊,拿錢給他丈夫治病,屬實癡情?!笔捑乓皇謸沃掳?,一手玩著茶杯,輕嘆一口氣,“看她如此可憐,真是有些想幫幫她?!?br/>
“你直說想讓去給她丈夫治病不就得了?”聽了前半句之時,洛流蘇就已經明了蕭九內心打的小九九了。
蕭九憋笑,故作不然,“沒呀!哎怎么好麻煩你呢...”
“你何時少給我找麻煩了?”洛流蘇無奈地搖搖頭。
“好神醫(yī),別這么說嘛~嘿嘿~”蕭九撓撓腦袋,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大夫,我也想不到別人啦......”
蕭九縮縮腦袋,眨巴眨巴眼賣萌。
洛流蘇拿這小妮子沒辦法,肯定只能答應:“知道了,待你了解清楚,安排妥當,我便隨著你。”
“嘻嘻,好嘞!洛神醫(yī)好人有好報,謝謝啦!”求來全不費工夫,蕭九僥幸偷樂。
......
晚,夜蟲在樹上吱吱喳喳的叫喚著。讓本是滿腹心事的洛流蘇更加難以入眠,掀被下了床。
出門站在走廊之上,抬眼望著夜色。
今夜,又是彎月。
他已經好久沒有看見過圓月了。
夜里微涼,整整輕風拂來,吹亂了洛流蘇額間碎發(fā)。
想起白日收到的書信,他這心底就萬分梗塞。
“到底,還是不能如己所愿?!甭辶魈K自言自語,語氣之中滿是憂愁。
“洛大哥?!边@時,竟不知鄒連城會忽然過來。
洛流蘇立即收回情緒,“嗯?連城,這么晚了還不睡嗎?”
“洛大哥不是也沒有睡?!编u連城衣著整齊,看來是根本連床都還沒有上。
可他又怎知洛流蘇還沒睡的呢。
“洛大哥,下午管家給連城一封奶奶的信,好像...洛大哥您也收到奶奶的信了吧?”看來,鄒連城是有事而來。
聞言,洛流蘇神情一動。
似乎不太想提及這個話題,他沒有回應鄒連城。
鄒連城能感受洛流蘇的態(tài)度,抿抿唇,“連城知道這是洛大哥您的私事,連城本不應該多嘴,可奶奶給連城的書信中囑咐,必要勸說洛大哥,讓洛大哥早日啟程?!?br/>
“這事,我自有打算。”洛流蘇語氣聽不出喜怒。
說完這句話,轉過身就欲回屋。
“洛大哥...”鄒連城再次叫住,“連城知道洛流蘇深夜無眠定是因為那事,既然如此,洛大哥就不要過多糾結了,畢竟...那是您的...”
“知道了,你回去吧。”
須臾,門‘啪’得一聲關上了。
鄒連城站在門外,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先回屋了。
*
翌日,病還沒好的荊雨柔又想出府。
然而這一次,她沒能順利。
“站住。”身后傳來荊夫人的聲音。
要說以前,荊雨柔隨便出府,荊夫人都不帶管的。
但今日不同,一來是荊雨柔還生著病。
這二來嘛......
“娘有什么事情嗎?”荊雨柔背后一涼,忙轉過身,嬉皮笑臉。
“病沒好,不許出府?!鼻G夫人緩緩走近,一臉嚴肅。
“娘...這點小病,算得了什么嘛...”荊雨柔撒嬌。
荊夫人不吃這一套,平時寵歸寵,但嚴厲起來,荊雨柔也別想從她這鉆空子。
“回去?!鼻G夫人語氣堅硬。
荊雨柔撅噘嘴,很不情愿。
“需要娘請你回屋嗎?”
“好啦!回去就回去!”荊雨柔不高興地哼了聲,后甩著手臂返回。
本想著,正門出不去,那就翻墻。
誰知,荊雨柔說不讓荊雨柔出門,還真是什么防備都做好了。
荊雨柔剛剛從自己后窗溜出去準備翻墻,下一秒,荊夫人就帶著兩名壯漢家丁緩步過來了。
荊雨柔抽了抽嘴角,要說以往,自己的娘親哪有這么嚴格過。
“把小姐帶回去?!?br/>
“誒等等等等!”荊雨柔立馬投降,“本小姐有腿,自己回,自己回...”
“回娘的屋?!?br/>
“啊?為什么?”
......
鄒府。
“好了,計劃都跟你講完了,怎么樣,小公子有何建議嗎?”
自從鄒連城開口要追求荊雨柔,蕭九毫不拖拉,立馬布置一套追妻方案,細細和鄒連城道了一遍。
鄒連城半懂不懂,看著紙上蕭九歪歪扭扭的毛筆字,又不知道該問什么。
“那...本公子下午就要去約小辣椒,是嗎?”鄒連城自己理了半天,終于知道該干些什么了。
“沒有錯!”
“但是...本公子擔心小辣椒不會出來啊...”
“都說了,將厚臉皮進行到底,別擔心!”
......
“娘,您在說些什么??!女兒怎么可能看上鄒連城那個混蛋!”
隨荊夫人去了屋,屋門緊閉,支走所有下人。
片刻,荊雨柔問了一句話,可把荊雨柔驚到了。
而這個驚訝,似乎是在掩蓋什么。
荊夫人作為荊雨柔的親娘,怎么可能看不出荊雨柔的心思。
只是以往很少注意女兒的感情事,畢竟女兒隨性大方,更不像個女孩子,說實話,很難有男子會喜歡這樣的女子。而自己的女兒眼光高,也看不上一般的男子。
本想著家里人給她尋個門當戶對的好夫家,但如今看來......
“我是你娘,有什么秘密,不用跟娘藏著掖著,娘能明白你的。”荊夫人給自己女兒面子,不想揭穿她,想讓她自己承認。
荊雨柔情竇初開,怎么可能開得了口承認,不停地掩飾,不停的找借口,“沒有的事情,娘,絕對是您誤會了!絕對是的!”
“如果柔柔非要如此說,那娘可是要自作主張給柔柔定一門親事咯?”荊夫人淡淡地說道。
荊雨柔瞬間緊張了,“等等等等,娘,成婚這事急什么呀,三姐不還待字閨中嘛!您先管管她呀!”
“三小姐是娘親生的嗎?你可是娘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呀!”
荊夫人只生了大小姐,二公子和荊雨柔。
“您是主母呀,家中的公子小姐管他誰生的呢!不都應該由您主權嘛!”荊雨柔試圖讓荊夫人打消念頭。
“既然你也這么說,那娘偏要先把你嫁出去,你還能不從?”
“哎呀娘...干嘛嘛...女兒想再多陪陪您幾年嘛...”荊雨柔小碎步跑到荊夫人面前,拉著手,賣萌撒嬌。
“你陪娘?自己好好算算,成日出府,何時在娘身邊待久過?”荊夫人哼了聲。
這是事實,荊雨柔沒理由反駁,瞬間語結。
但是,要給她隨便定個婚事,她絕對不會同意的。
鼓鼓嘴,故作不開心地一屁股干脆坐到地上。
荊夫人知道這丫頭又想上演苦肉計了。
那就隨她坐著吧,這么大的姑娘了。
“娘知道那晚你和鄒小公子喝酒的事情了,你瞞著,娘也能理解,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值得宣揚的事情?!鼻G夫人站起身,好聲好氣地對荊雨柔說道,“昨日你不見鄒小公子,娘也能理解,但是人家怎么說也是縣令大人的親兒子,況且以前...算了不提那事。娘找你,就是問問,你對鄒小公子到底有沒有更深的心思?”
荊雨柔心情復雜,問的如此直接,要她一個女子如何回答嘛。
“你也過了及笄,是到了成婚的年紀,若是心中有中意的男子,大可和娘說出來,娘會幫你好好把關的?!?br/>
“娘,女兒和鄒連城那混蛋...就是冤家...不可能有那方面的發(fā)展的。”荊雨柔低下頭,說出這句話,似乎有些不自信。
“冤家嗎?娘可從未聽人家小公子欺負你,都是你欺負人家呢?!?br/>
“娘!...”荊雨柔拍拍屁股站起身,拉著荊夫人的胳膊,“您怎么還向著外人呢...”
“可是這是事實啊。”荊夫人摸摸荊雨柔的腦袋,“外頭都傳言鄒小公子對荊府四小姐與眾不同,一個男子能對一個姑娘特別,那必定是懷有不一樣的心思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