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wèi)???
朱有富是守衛(wèi)!?
“你是守衛(wèi)?”章斌皺眉,問:“那你第一晚守護的人是誰?”
“她?!敝煊懈豢粗炙辑偅曇舻统劣职?,“第一晚、第二晚我選擇守護的人都是她。”
所以,齊千娜的死和于傲珊的生只是人狼二分之一的選擇?
“你說謊!你不是守衛(wèi)!”林思瓊一臉‘我絕不相信’的冰冷表情,“你這么說有什么意圖?朱有富!”
“意圖?哈哈……我能有什么意圖?”朱有富突然苦澀一笑,瞇瞇眼里涌出了淚水,“當(dāng)抽到這張卡片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在這個游戲里是活不久的,所以我選擇保護你,至少在我沒死之前,你不會被人狼殺死!”
舒遙心里嘆了一聲可惜。
在第二晚她就占卜了朱有富,知道了他是守衛(wèi)。
原本她還想留下這張牌以備不時之需,卻沒想到他竟然曝光自己是守衛(wèi)的身份!
“算了,算了。你原不原諒我……已經(jīng)不重要了。”此時,朱有富就像是看破了紅塵,一臉的萬念俱灰。
他放下碗筷,道:“你們慢慢吃,我先回房了?!?br/>
沉默,一直在桌上蔓延。
晚上,七點。
“朱先生呢?”舒遙左右張望,卻沒看見人。
“不知道?!闭卤髶u了搖頭,看了一下時間,“離投票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呢,只要他……”
“不好!”林思瓊突然臉色大變,“他肯定是找地方躲起來了!他想用這種方式熬過投票時間!”
聞言,眾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那我們現(xiàn)在立馬去找人!”舒遙立馬站起身來,“為了避免對方傷人,我們最好兩人一組去找!我和于傲珊一組,瑩瑩和小瓊姐一組,方先生和小斌一組!我們務(wù)必要在八點之前把朱有富抓回來!”
事出突然,驟然聽到舒遙的安排。眾人慌亂的心一下子定了下來。
方誠正深深地看著舒遙冷靜果決的側(cè)臉,眼里閃過一道暗光。
“那個死胖子就是畏罪潛逃吧?”于傲珊抱臂跟在舒遙的身后,滿臉都是諷刺的冷笑。
她已經(jīng)從其他人的口中聽說了朱有富是守衛(wèi),且兩晚都選擇了保護林思瓊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被殺的幾率竟然是二分之一。換做誰差點被殺死都會忍不住怨恨吧?
于傲珊不屑地冷哼一聲,眼里滿是厭惡,“他不是話里話外都表示自己為了那個女人可以連命都不要嗎?那他現(xiàn)在跑什么?”
如果在八點之前找不到朱有富并完成投票的話,所有人都會被炸死!
朱有富明白守衛(wèi)的用法,當(dāng)然也清楚游戲規(guī)則。他此時此刻躲藏起來,是想拉著大家一起死?
舒遙的腦子有些亂,心也有些慌。
一個棋子的擅自舉動,讓她陷入了被動的局面,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我們得走快點。”舒遙催促道。
“原來你也會急啊!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會淡定從容地面對一切呢!”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于傲珊的表情非常驚訝。
“事關(guān)性命,我當(dāng)然會急。”舒遙的語氣理所當(dāng)然,“能熬過末日的人都很惜命,你不想死,我當(dāng)然也不想死?!?br/>
從于傲珊的打扮、語氣就知道她是一個多么驕傲的人。一個在末日仍然靠著自己的努力而活著的女人,卻用未出世的孩子博取其他人的同情心!
舒遙沒有對她心生憐憫,卻深深地感覺到了她對于生的渴望。
聞言,于傲珊沉默了下來。
“人狼游戲”的背景是在酷暑夏日,舒遙只是跑了幾下就出了一身的汗,再加上別墅外的樹上傳來蟬的叫嚷,連綿不斷的“吱”聲更是吵得人心燥意亂。
察覺自己的心亂了,舒遙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于傲珊疑惑。
“先靜一靜?!笔孢b打開了走廊的窗戶,然后雙手撐在窗沿上,深深地呼吸了幾下。
蟬叫聲霎時間變大。但是微涼的夜風(fēng)吹來,倒是讓她熱起來的腦子逐漸冷靜了下來。
忽然間,一個奇怪的聲音穿過她的耳朵。
舒遙轉(zhuǎn)過身靠在了窗邊的墻上,她對于傲珊做了個閉嘴的手勢。然后閉上眼,盡量放空自己的五官感知。
“咚咚――”
重得像是敲擊大鼓的心跳聲近在咫尺,舒遙倏然睜開眼睛,嘴角一揚,“終于找到了!”
于傲珊也跟著眼睛一亮。
舒遙立馬往剛才聽見的聲音發(fā)源地沖去,只是在她去到那里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他恐怕就在附近,我們不要分開走,避免對方有機可趁!“舒遙十分謹慎,“另外我已經(jīng)私聊了小斌和瑩瑩,他們正在趕來?!?br/>
“沒關(guān)系!我們分開找!我有把握可以對付他!”說著,于傲珊做了個跆拳道的起手式,“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就算對方長得比我胖,也不見得能把我撂倒!至于你……”
她沉思了一下,從戰(zhàn)斗服內(nèi)袋里拿出一把剪刀塞進舒遙手里,“見到那個死胖子就大喊,這個就拿著防身吧?!?br/>
在進入副本的時候,所有人的利器都被系統(tǒng)沒收了,就連舒遙包裹欄放著武器的格子也被封印了。
這把剪刀應(yīng)該是在這棟別墅里找到的。
“我以為你很討厭我。”舒遙略感意外。
“今晚還不是你死的時候。”于傲珊一甩頭,大步朝著一個方向走了。
舒遙嘴角勾起溫和的笑,眼底的深沉卻變得越發(fā)漆黑。
可能是見舒遙不僅右手受傷,還是一個女人,所以在無路可走的時候,朱有富打算從她這里突破。
“朱先生,你會后悔的?!笔孢b微微一笑,溫聲道。
“后不后悔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會跟你去客廳的!”朱有富面目猙獰,咬牙切齒:“你們?yōu)槭裁床幌嘈盼遥。课覜]有殺那個女孩!我也不是人狼??!我只是一個守衛(wèi)?。 ?br/>
“我相信你?!笔孢b道。
對方毫不猶豫地回答讓朱有富愣了一下,“你……真的相信我是守衛(wèi)?不是人狼?”
“嗯?!笔孢b點頭,“我相信你。”
“騙子!騙子?。 敝煊懈煌蝗还笮ζ饋?,他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舒小姐,你雖然相信我的話,但是你仍然想我死,是不是?。俊?br/>
“你不死的話,今晚我們所有人都會死?!笔孢b沒有否認,只是陳述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