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樵在想起這堡內(nèi)的兩千多具尸體時,心情難以附加,此刻荊鑰既然知道這龍門堡的來歷,他自然想迫切了解,道:“洗耳恭聽?!?br/>
荊鑰抬頭仰視一圈第四和第五層,這才緩緩道:
“小時候我曾聽爺爺說過,在他年輕的時候,曾有一個黑暗幫派領(lǐng)銜者著天下邪派,現(xiàn)在駭人聽聞的鐵閻羅、唐門以及暗殺者之流,其實都是那個黑暗幫派瓦解開的小勢力?!?br/>
張樵一怔,道:“那個黑暗幫派就是巨龍堡?”
“嗯,”荊鑰頷首,“如果我爺爺說的屬實,當(dāng)初的巨龍堡可謂如日中天,蠱術(shù)、靈尸煉器術(shù)、邪術(shù)之類的可怕惡毒伎倆,他們精通的很,曾壓的所有名門正派都抬不起頭,實力強橫至極?!?br/>
張樵意識到了什么,瞳孔緩緩縮起,“靈尸煉器術(shù)?”
“我們剛才看見的情況就是了,”荊鑰道,“聽傳聞,說是給活人灌七七四十幾天的蠱藥以及吃人肉,直時辰到了,再通過蠱藥使其精神恍惚,最后在浸泡在特殊的藥池中三天三夜,在兵器即將練成之際,驅(qū)使其跳入火坑,祭煉兵器,手段十分殘忍?!?br/>
張樵:“這有什么特別的嗎?煉把兵器都如此繁雜?!?br/>
“還真不是一般的特別,”荊鑰眸色幽幽,“聽說不僅可以削鐵如泥,還能控制比自己等級低之人的心神,若不是意志力極強之人,很可能會在事后的一段時間內(nèi)暴斃而亡?!?br/>
張樵神色惡寒,這么巨龍堡簡直是在涂炭生靈,“聽你先前所說,這巨龍堡難道已經(jīng)不存在了?”
“不是不存在,只是分散成了很多大小不一的勢力,”荊鑰解釋,“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很有可能是內(nèi)訌,也有可能是被眾多正派圍剿,但我爺爺說過,那些正派中無一人出面告知天下,所以到了最后,巨龍堡的解散也只能讓許多江湖人自個猜測,具體內(nèi)幕無人所知?!?br/>
不管這巨龍堡是怎么解散的,但終歸是沒了這個勢力,眾多正派一一剿滅它的殘留勢力還是做的到的,至少也不用去對付一個龐然大物來的吃力。
“上面至少有著兩千具尸體,但總得來說,這巨龍堡散了就好?!睆堥允种钢峡?,嘆息一聲,因為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散了,但每個分散出的勢力也不是好惹的。”荊鑰知道,若是那些個勢力中的人隨便挑一個中等的弟子都能滅了她荊家,實力太可怕了。
張樵正要說話,可就在這時,他和荊鑰都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寒意從地底傳來,在這炎炎夏日,顯得很是古怪。
張樵蹲下,他能看見一股快要化成實質(zhì)的冰寒游走在青石磚縫間,然后幽幽的散發(fā)在周遭。
二人不知這是什么情況,只好不斷倒退,直到后面寒流越來越多,他們上了巨堡的第二層,這才沒有被冰寒觸碰到,只是隱隱飄來的一絲涼意,令得二人都是起了雞皮疙瘩。
他們能看見,在堡底的中央,有著一個宛如噴泉般的泉眼,一股又一股的森白寒氣涌出,許多在周圍了石凳子都結(jié)成了大冰塊。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們也懵了,按道理來說,在這么炎熱的天氣出現(xiàn)這么寒冷的怪異現(xiàn)象,很是不尋常。
二人等了一個時辰,最終那涌出的寒流停了下來,整片堡底宛如仙境般,如夢似幻。
事出反常必有妖,張樵和荊鑰壯著膽,走了下去。
張樵突然想到堡外死去的巨蟒,它行進(jìn)了一天,然后居然是停在了這堡外,而且它也有著幾次在這里脫皮的時候,他很懷疑這堡內(nèi)是不是有著什么秘密。
頂著寒氣的侵襲,由于昨日作死脫了上衣,張樵現(xiàn)在光著上身,有點哆嗦。
直到走到了堡底中央,他們這才看見了寒氣的來源,那是一口井,井的邊緣是和地面持平的,只不過之前被一塊大石板蓋住了,他們并沒有看見,現(xiàn)在的石板已經(jīng)被撐開了,顯然是井底的寒氣因壓力過大,才擠了出來。
井的附近都完全結(jié)冰了,荊鑰覺得血液都不怎么流通,她望向張樵,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抖的很厲害,“你沒事吧?”
張樵聞言,顫抖著身體,雙手不斷相互摩擦,嘴唇都有些發(fā)紫了,道:“你看我像是沒事人的樣子嗎?”
荊鑰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看著他腿都在抖的緊,趕緊拉著他離開了這里,上了龍門堡第二層,那里暖和一些。
直到過了兩個時辰,他們再次走到井口邊,天氣本就炎熱,這里的冰塊幾乎都化成了水,他們看向井內(nèi),都不由神色一肅。
雖然看不清井底的情況,但底下卻傳出了一縷縷熟悉的味道,那是聚靈草傳出的。
在井底栽種聚靈草?二人都不由一愣,而且這又是寒氣又是聚靈草的,什么情況?
張樵問:“下去看看?”
荊鑰道:“萬一有危險呢?我感覺這下面很古怪?!辈艔纳呖谔映?,她可不想再踏入什么死地。
“怕什么?我輕功的運用雖然不是一流,但至少逃跑還是來得及的,”張樵很自信,而且巨蟒來這里總不是為了那些死尸的吧?他覺得這下面定有什么寶貝,最后指了指井口,“那你不進(jìn)去,我自己進(jìn)了?”
“你”荊鑰發(fā)現(xiàn)張樵身上就好像有股魔力一般,總是讓她不由自主的靠近,現(xiàn)在張樵非要進(jìn)去,她也想跟著。
再想想張樵的輕功,她打算相信他一回,然后頷首,讓張樵使用輕功帶著她下去。
半晌后,兩人下了井,跳下去的瞬間不是太冷,但感覺越深入底下,則是越寒冷刺骨。
這井的深度出乎了張樵的想象,二人一路至少下降了兩百多米還不見底。
這時的張樵受不了了,沒有衣服在身上,這越往下他的身體就越抖。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寒冷的想躍上井口的時候,一股暖流出現(xiàn)了。
緊接著的,就是一道亮光出現(xiàn),亮光逐漸在放大,直到最后,張樵看清了來源。
“我靠?!彼刮豢诶錃猓驗樗匆娏藵L滾巖漿。
“快上去,快上去?!鼻G鑰也看見了,她焦急萬分,這一跳下去,就是直接死了的啊。
張樵不依她,巖漿散發(fā)出的熱浪足以令他輕松使出梯云縱而不掉下去,“我再看看,這下面井里邊太詭異了?!?br/>
的確很詭異,井的上邊冷的要命,下邊卻是滾滾巖漿,這不管從哪方面去說,都是令人難以置信的。
呼。
熱浪襲來,在荊鑰的一聲尖叫中,張樵縱躍在了巖漿之上。
當(dāng)他看見巖漿邊頭上有著一大塊岸地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縱躍過去。
放下荊鑰,向前走了幾步,一個幽綠色的大門出現(xiàn)在眼前。
門是敞開的,里邊傳出一陣陣清新的空氣,張樵斷定,那就是靈氣,而且他聞著的時候很是純凈,比之在荊家聞到,則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里面絕對有著年份很高的聚靈草,張樵欣喜,因為《靈氣論》中有詳細(xì)的解釋,年份越久的聚靈草,其散發(fā)出的靈氣則越清純。
巨蟒曾在這巨龍堡蛻皮多次,難道這下面就是常來這的原因?他想。
但他又很快搖了搖頭,他有種感覺,這里面絕對不只是有聚靈草這么簡單。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