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的日用姨媽巾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讓周圍的空氣都夾帶了絲.....甜味。
倪桃‘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很沒形象的指著姨媽巾,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雅秀,七度空間的確挺能吃的,但七度空間本身不能吃啊,哈哈?!?br/>
徐雅秀這才看清手中的不是草莓威化餅干而是自己最親密的小伙伴,迅速的把姨媽巾收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這是搞怪的餅干。”
在兩位熱心女學(xué)生的帶領(lǐng)下,凌白來到女生宿舍4棟。
“我們等下還有課,就先不陪你啦?!毙煅判氵€在糾結(jié)剛才的姨媽巾,只想快點(diǎn)離開好結(jié)束這場荒誕的鬧劇。
“可以加下微信嗎?”
倪桃紅著臉,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jī)。
“好的?!?br/>
凌白給二維碼讓倪桃掃過之后,看了眼橫檔在宿舍前寫著‘男生止步,否則報(bào)警!’的牌子,旋即對心滿意足的倪桃笑道:“我還想請你們幫個忙。”
兩個女生聽完他的要求后,表情不一。
倪桃臉色微紅,徐雅秀則是悔恨不已。
“嗯?!蹦咛艺A苏Q?,小跑著走到宿舍的房間。
房間內(nèi),膀大腰圓的宿管阿姨正機(jī)警的掃視著進(jìn)出的學(xué)生,以防他們夾帶一只只的小男人上去。
學(xué)校的風(fēng)氣一直不太好,有些喜歡刺激的學(xué)生就愛把男朋友往宿舍領(lǐng),經(jīng)常搞得走道傳出哼哼唧唧的聲響,極大的影響了其他同學(xué)的休息以及生活習(xí)慣。為此,對面水果店老板的生意紅火了不少,黃瓜時常賣的脫銷。
“什么事?”宿管阿姨斜睨了眼穿著清涼的倪桃,心里對她已經(jīng)做了個初步的分析。
單身,
渴求愛情,
無知少女,
處。
“我男朋友要上樓幫我搬點(diǎn)東西,一會兒就下來,阿姨你通融下?!蹦咛倚Σ[瞇說道,看起來非常乖巧討喜。
“哦,不行。讓你的室友幫忙搬,四個女人還當(dāng)不了一個男人?”
宿管阿姨斷然拒絕。
搬東西?怕不是要搬床吧。一會兒是多久?一個小時還是一晚上?
模棱兩可,說話不清不楚,不行!
“我室友都不在,東西有些重,我保證,半個小時內(nèi)就走。”倪桃舉手發(fā)4,隨后順手拿了兩罐可樂,掃碼付錢。
“還挺機(jī)靈的?!?br/>
聽到6塊到賬的提示音,宿管阿姨臉色緩和不少,嘀咕道:“那就去吧,半小時一定要下來啊,不然我就上樓逮你們?nèi)ァ!?br/>
“好勒。”倪濤向個打了勝戰(zhàn)的將軍,內(nèi)心雀躍的捧著可樂跑了出去。剛才,她在別人面前宣布了凌白是她男朋友,哇咔咔,想想就覺得超開森呢。
“可以走了。”
倪桃把可樂分別遞給凌白和徐雅秀,領(lǐng)著她們往里走。
宿管阿姨恰好拿著掃把出門,一眼瞥見凌白,心中猛的一跳,臉上浮現(xiàn)出老母親般溫暖的笑容。
“姑娘,你男朋友長的可真好看,有點(diǎn)像華仔,又有點(diǎn)像黃海冰?!?br/>
“是啊,朋友們都這么說呢?!蹦咛业靡獾撵乓?br/>
上樓途中,徐雅秀走到倪桃身邊,掐了掐她的胳膊,低聲笑罵道:“好你個小騷蹄子,人家明明說謊稱哥哥,你倒好,順桿就爬,竟然說是男朋友,真是臭不要臉?!?br/>
“嘻嘻,他也沒說不行啊?!蹦咛疑捣蠓蟮臉贰?br/>
凌白沒在意兩人的竊竊私語,一路走到5樓。
女生宿舍的過道能容5.6個人并排而行,顯得寬敞又亮堂。
井蓓的宿舍在504,兩個青澀的小女生送到這都很識趣的下樓了,倪桃一步三回頭,眼神痛苦的看著一條光潔如玉的手臂從504伸出,把凌白拉了進(jìn)去。
“夭壽啊,好氣啊。偶的男神啊?!?br/>
“要不我們回去聽聽動靜?說不定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毙煅判愫鋈煌O拢ㄗh道。
“不好吧,萬一他們是在.....”倪桃面有猶豫,又有些躍躍欲試,她可是連a片都沒看過的女孩。
“就當(dāng)學(xué)習(xí)了?!?br/>
徐雅秀不由分說,拉起倪桃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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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蓓身上披著件睡袍,衣服表面泛著絲綢般的亮光。
她面色疲倦,見到凌白,心里稍定,開門見山的說道:“大體老師失控了,他把我的一個室友給.....”
“哦,尸體呢?”凌白四下打量了眼宿舍的環(huán)境,和他大學(xué)時的住宿差別不大,胸兆什么的堆放的到處都是,
花花綠綠,
造型別致。
人越是長大,貼身的東西就越少。從純棉裝逼到鏤空蕾絲半臀裝逼,甚至還有線條裝逼;
上半身則是從抹胸過度到全杯,再到半杯,最后透明鏤空半杯。
愛美,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井蓓臉色凝重,想了想,轉(zhuǎn)身爬上木制的扶梯。
凌白站在下面,兩條筆直的長腿毫無保留的呈現(xiàn)在面前,大腿根部的幽暗處一抹粉色若隱若現(xiàn)。
他心如止水的停留了幾秒鐘。
“大師,看這里?!本聿煊X到凌白的目光,既惱怒又欣喜。
原來大師人品也不過如此,
原來和尚的定性也不過如此,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老實(shí)。
掀開簾子,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凌白視線轉(zhuǎn)移,在床鋪上,一對赤條的男女抱在一起。
男的在上,只能看到背影,應(yīng)該是井蓓說的大體老師;女生臉上化著濃妝,胸前波瀾壯闊,但她的表情并不是享受,反而顯得極為驚恐。
“人都這樣了你還不把他們分開?”凌白微微蹙眉,賀素昕看上去像是被嚇瘋了,嘴角流誕,眼球無力的向上翻著,口中不斷發(fā)出分辨不清的囈語。
“大體老師說.....不要.....而且,賀素昕本來就是做援交的,她不會介意的....”井蓓冷冷回到。
凌白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很厭惡井蓓這種自以為是的態(tài)度。
做援交的就不介意一具尸體?
做援交的就能違背她的意愿強(qiáng)行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
做援交的就活該被艸,被嚇瘋?
神他媽的邏輯。
“滾下來?!睍簳r沒理會讓他感到惡心的井蓓,凌白直接拿出金剛錘,冷冷的盯著那具尸體。
看到賀素昕的慘狀,他不由覺得自己太過咸魚了,要是上回直接跟著過來把這個所謂的大體老師解決就好了。
男尸機(jī)械般的轉(zhuǎn)過頭,眼神一片冰冷。
“你冷你MP啊?!?br/>
凌白怒火從燒,高高躍起,一錘子朝他的腦袋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