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涼沫坐在車子里面,來到一處別墅外面,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先行下車,然后彎腰打開門,讓涼沫下來。
涼沫優(yōu)雅的下了車,站在原地看著這個別墅,雖然離開了那么久,但是卻還是那么熟悉,站在這里,她就可以想到以前發(fā)生的事情,那時候她應(yīng)該是上高一吧!那天,她剛從學(xué)校里面回來,手里拿著市上的鋼琴比賽得到的第一名的獎項,準(zhǔn)備拿著獎項去見爸爸媽媽,想著他們欣慰的樣子,心里面也急迫起來,腳上的步子也加快了。
原以為爸爸媽媽會在客廳里面等著她回來,可是她滿懷驚喜的進去卻沒有看到,她不知道爸爸媽媽去哪里了,看到管家在客廳里面指揮著女傭打掃著衛(wèi)生,她走上前,問:“管家伯伯,你看見爸爸媽媽在哪里了嗎?”那個時候的她不像現(xiàn)在這么冷淡,她和下人都可以相處的很好,在家里面很多人都喜歡她,管家伯伯見到之后,慈祥地說:“沫沫,回來了啊!先生和太太應(yīng)該在書房里面吧!”
聽完之后,涼沫謝了:“謝謝管家伯伯!”說完之后,就跑去書房了。
管家看著有些欲言又止,“沫沫,先生他們是有要事在商量啊!”
來到書房外面,們是半遮掩的,涼沫心里面好奇,就躲在門邊聽著里面在說什么話,順便找個適合的時機出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書房里面氣氛壓抑,涼沫的奶奶呂淑琴坐在椅子上面,手拿著拐杖,看著底下站著的兒子兒媳,開口:“跟沫沫說了這件事情嗎?”
涼沫的媽媽宋曼彤答道:“媽,還沒有去告訴沫沫,我們打算等她過生日的時候告訴她!”說著,宋曼彤頓了頓,臉上閃過不忍,“媽,一定非要去和景家聯(lián)姻嗎?沫沫還那么小,肯定接受不了的!”
“你這個婦人家的懂什么,和景家聯(lián)姻對我們沒有一點壞處,反而會讓我們的公司發(fā)展的更好!而且從出生的時候就訂好了,沫沫必須要和景家二少結(jié)婚的,這也是景老爺子的命令,說是讓兩家關(guān)系更親,能和景家聯(lián)姻那是我們的福氣,現(xiàn)在你替沫沫難過,只能怪你當(dāng)初只生了了個女兒,沒有生個兒子,好為涼家繼承家業(yè)!”涼父涼東生氣的說著。
“你……涼東,她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夠這樣子!”宋曼彤聽完氣得發(fā)抖,手指顫抖著指著涼東。
涼東冷著臉打掉她的手,“但是她是個女兒,只能作為聯(lián)姻的工具!只能怪你的肚子不爭氣!”
“你……”宋曼彤氣得發(fā)抖。
“好了!”坐在上方,呂淑琴臉上不耐煩,用力地拿著拐杖敲打著地面,讓爭吵中的兩個人安靜下來了!“曼彤,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是這也是景家老爺子說好了的,現(xiàn)在沒有后悔的份,不管如何沫沫必須得和景二少結(jié)婚!這事就這樣了,你們先走吧!”
聽完這一切,涼沫抑制住要哭的感覺,捂著臉,難以置信,為什么,為什么是這樣,平日里對她那么好的爸爸和奶奶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推開門,涼沫走了進去。
宋曼彤和涼東轉(zhuǎn)身就看到門推開了,涼沫走了進來,臉上是以往不曾見過的冷冷的表情,心里面有些慌亂,看這個樣子,沫沫應(yīng)該是知道了吧!
“沫沫……”宋曼彤走上前想抓住涼沫的手,柔聲地說著,卻被涼沫揮掉,冷冷地看著前方,“聯(lián)姻?我就只是一個聯(lián)姻的工具嗎?”
呂淑琴沒有像宋曼彤和涼東那么慌張,沉著臉,看著涼沫,呵斥道:“沫沫,忘了進來的規(guī)矩嗎?”
“奶奶,我沒忘,只是聽到你們說完了,忍不住地沖了進來,原來我一直以來都是你們的工具是嗎?為了公司,連我的幸福都不會去理會,你們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把我當(dāng)做了什么?從小到大把我養(yǎng)大就是抱著這樣的目的吧!”涼沫的臉上很平靜,冷冷的說完了這句話,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面是多么難過,多么憤怒!
“沫沫……”宋曼彤于心不忍,這個女兒從來被她當(dāng)作了手心中的寶,見到這么陌生的涼沫,她的心里面也難過得很,想說些什么安慰沫沫,最后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說出來,只能捂著臉看著另一邊,眼里淚水流動。
“是!”呂淑琴倒也不否認(rèn),承認(rèn)了事實,涼東慌張:“媽!”呂淑琴擺擺手,一臉不在意,示意涼東別介意。
“但是嫁去景家,并不是沒有什么好處!沫沫,你要知道,一個大家庭里面,女孩子的下場一般都是聯(lián)姻,為家族做貢獻,你也要知道,在這個家族聯(lián)姻里面,是不會有幸福,也不會自由的!這就是身為女孩子的責(zé)任!”
“呵!奶奶,您都知道這個道理,那么為什么還要讓我作為一個工具去聯(lián)姻!這么說來,奶奶您以往對我那么好,都是假的吧!一切都是以家族聯(lián)姻為前提地吧!為了公司,你就舍得讓您的孫女去嗎?”
呂淑琴沉默了,沒有說什么話,涼沫說的話,并不是不對,有一半以上她都是為了聯(lián)姻才對她那么好的!并沒有單純的喜歡!
涼沫見到呂淑琴沉默了,也懂了,自嘲的笑了笑,“呵!我還以為我是一個很幸福的人呢!有疼愛我的爸爸媽媽,奶奶,結(jié)果到最后來全是為了聯(lián)姻,為了公司的以后,才對我那么好的!你們可真狠啊!如果要不是我聽到了這一番話,肯定要等我訂婚那天再告訴我吧!活著就是我被糊里糊涂的弄去,穿上婚紗,和另一個不愛我的人走上殿堂!你們知道嗎?我滿懷欣喜的走回家,想要告訴你們我得獎了,結(jié)果你們呢!卻告訴了我這么大的一件事情!這還真是轉(zhuǎn)瞬之間的事情,前一秒還是天堂后一秒就被你們狠狠的打進了地獄!你們是要告訴我,從天堂跌進地獄里面是有多慘嗎!我恨你們!你們放心,這個聯(lián)姻不可能!”涼沫吼完,跑開了。
宋曼彤見著這樣的涼沫,心里面難過,想追上去解釋“沫沫……不是的……”
卻被涼東拉住了手,“你看看,你教了一個什么樣的女兒出來,居然敢頂嘴!”
宋曼彤甩開,吼道,“涼東!她也是你的女兒!為了聯(lián)姻,你就可以這樣對她嗎?你還配當(dāng)一個父親嗎?”
“你!”涼東氣得想一巴掌打宋曼彤。
“夠了!”呂淑琴生氣的聲音傳來,拐杖狠狠的打擊了一下地上,“在這里面鬧成何體統(tǒng)!”最后,呂淑琴揮揮手,“你們都出去吧!”
“是!”涼東宋曼彤兩人應(yīng)道,說完之后,涼東拉著宋曼彤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時候,順便不忘帶上了門。
待兩人走后,呂淑琴才倚在了椅子的后背上面,閉上了眼睛,想著了剛才的那番話,她知道是她做錯了!可是為了公司,她也只能犧牲沫沫的幸福了,說不喜歡沫沫是假的,這個孫女從來就很討她的喜歡,雖然知道她以后嫁過去會不幸福,但是為了公司,她也只能這樣做了!
最終嘆了口氣,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
涼沫回到房間里面,坐在床上,抱著身子,把頭埋進去,失聲痛哭了起來,為什么?一切都是騙人的,對于他們自己就是一個工具而已,一個為了公司而卻聯(lián)姻,犧牲女兒的幸福!
涼沫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只記得這天晚上,傭人來叫了她好幾次去吃晚飯,她都沒有下去,因為不想去面對她們,她寧愿自己餓著肚子,也不想下去!
餐廳里面,傭人來稟報了好幾次,涼東和呂淑琴的臉色沉了下來,只有宋曼彤一臉擔(dān)心,害怕沫沫會出什么事情,想上去把她叫下來,結(jié)果卻被呂淑琴呵斥道:“坐下來,別管她了,讓她自己冷靜一下吧!”
宋曼彤也知道再怎么去叫涼沫也沒辦法了,只能坐了下來,臉上擔(dān)心不已,吃著飯也是心不在焉的。
第二天,涼沫想了一晚上,也做出了一個決定,以后去學(xué)校里面住,不再回來面對他們,在學(xué)校里面住了沒多久涼沫就照著這些日子的計劃,拿著自己這么多年以來存的錢,走出了學(xué)校,來到了一個縣上,去了舒洋洋和萌昕所在的高中里面,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呂淑琴在涼沫走之后,也查了出來,最后就放任了涼末離開了,她想這樣或許可以讓她好好想清楚,不過等到以后,還是會要讓她回來的。
不過,涼沫的一舉一動都是關(guān)注了的,每隔幾天就會有人去匯報給她看。背地里面還是給那些人下了命令,好生的保護著她,也跟那些人放了話,對她好些。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學(xué)畢業(yè)幾年了,呂淑琴覺得也該讓涼沫回來了,準(zhǔn)備去聯(lián)姻了,畢竟這幾年也給了她足夠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