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阿毛一臉恐懼的想象自己面前是搖搖晃晃的大船,水平面上微微蕩漾的波紋,能不能不坐船咋們騎馬回去吧,不行,情風拒絕道,騎馬連夜趕路最快也要五日,坐船只要三日我不想浪費時間,可,可是少爺我怕,情風從懷里摸了一粒藥丸把這吃了會好些,又是它,阿毛癟著嘴少爺換個行不這苦草蓮制成的藥丸吃進嘴里太折騰人了。
那你是要還是不要呢,要,要,要阿毛一把的接了過來苦死總比一會暈船吐的強,都來看看,暈船神藥吃一貼保證神清氣爽上船跟上馬一樣精神,大家都來看看老少皆宜,這為公子來一副?不用了,情風冷冷地拒絕,什么神藥聞這味道就是雜七雜八的,阿毛呢喃了幾句。
紅薯包了熱騰騰剛出爐的紅薯包~少爺,好香啊~又饞了?嘿嘿,阿毛撓了撓腦袋,情風看了看天色時辰差不多了我先上船,便沿著長坡往前方的渡頭上去,阿毛則是被默認喜滋滋的,老板給我來兩個紅薯包,好好,客官稍等,賣包子的老板拿了一張方紙墊著夾了兩包子在上面,好香~阿毛迫不及待的咬了口,好甜~濃濃的紅薯泥,好吃,老板再給我來兩,好,來,嗯,阿毛邊吃邊準備掏錢,掏了些碎銀子,就把荷包掛在了腰間上注意力都在包子上。
渡頭石碑上赫然寫著“萬人渡”三個字,情風行至船頭,遠望大部分的船舶都已經開船走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河邊上飄著幾泊小船,有幾艘已經坐滿了人準備出發(fā),情風仔細的看了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沒艘船,最后把目光放在了一條小船上,是條很普通的小船。
夜,到了,嗯,顏兒你在這等我我去把馬匹換了錢,好,真好吃、阿毛一只手夾著兩包子另一只手不停的塞包子,壓根沒注意到自己身后跟了兩個賊眉鼠眼的人,大哥,看我的,嗯,哎呦喂~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怎么回事長不長眼,阿毛心疼的看著掉到了地上的包子,那么條大路不走還來撞我,什么人真的是,對不起,對不起~河小四一邊不好意思地道歉,一邊朝邊上使了使眼色,算了算了,阿毛也懶得計較
該去找少爺了。
起身摸了摸腰間,荷包呢,肯定是剛剛那人,不行不行這銀子可都在里面呢,沒了銀子還怎么趕路,阿毛著急的來回張望也不見撞他的那人,急的往渡頭跑,少爺,少爺~阿毛跑的氣喘噓噓,銀子,銀子,情風直覺不是什么好事,阿毛害怕的頓了口氣,少爺荷包被人偷了,什么,情風一扇子吧唧打到了阿毛的頭上
肯定又只顧著吃了是吧,少爺我,阿毛耷拉著腦袋,對不起,我沒想到有人會偷荷包,現(xiàn)在怎么辦咱們的銀子都在里面,這附近又沒有錢莊,咱們怎么趕路,你還好意思說,情風不行就把你賣了抵幾個錢,啊,我不要,阿毛可憐兮兮道,少爺沒我誰照顧你怎么行,小智要是知道我被賣了肯定會傷心的,少爺你怎么忍心。
情風是一臉無奈,早知道錢袋應該放自己這,自己也是悶了心急著趕路,哎~情風,鳳夕夜和落青顏賣了馬之后也下到了渡頭,走近一看便一眼看到了情風,你是誰?阿毛神經兮兮的盯著面前兩個陌生人,東看看西看看確定沒見過,怕又是哪里來的壞人,夜,情風倒是認得這聲音,看了看邊上的人雖然換了容貌單那雙眼睛卻是叫人忘不掉,青顏。
什么大皇子阿毛聽情風這么叫面前的人,腦子里閃過易容術,好吧終于找到救星自己可不用被賣了,阿毛碰上熟人似的完全沒了剛剛那樣,大皇子,還沒說完被情風又是敲了一腦袋,疼~少爺你敲我干嘛,你說呢情風真的是覺得有這樣的跟班丟臉,鳳夕夜倒是無所謂的笑道,阿毛叫我夜少爺就好,對哇,阿毛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笑。
夜少爺你來得正好,我們的錢袋被人給扒了銀子全在里面,這下碰到你算有救了不然少爺非把我賣了不可,這是怎么回事?鳳夕夜看向情風,情風無奈道,還不是這廝貪嘴光顧著吃錢袋被人扒了,那個,阿毛被說的不好意思,鳳夕夜笑笑,也好咱們一塊上路我去雇船。
就這艘好了大小空間我們四個應該剛好,倒是有眼力鳳夕夜選的正巧是情風之前打量的那艘,這艘?阿毛瞅了幾眼沒見著那撐船的人,少爺這沒人搖船怎么渡河,誰說沒人不是在哪鳳夕夜朝著船篷里指了指,哪里,阿毛好奇的靠近果然見有只腳露在外面,上前掀開了船簾只見一老頭睡的正歡。
老人家,老人家,阿毛喊了幾聲試圖叫醒這船家,誰呀~河老六伸展著懶腰,擾了我的清夢,老人家,我們是來坐船的,坐船?河馬六搖了搖頭坐別的去今日老朽不開船,什么,阿毛著急道,我們會付錢的,說了不開河馬六扭著頭準備接著睡自己的覺。
少爺,這人有銀子也不賺咱們換條船吧~剛的對話情分三人自是聽到了,有點意思,三人都來了興趣,靠近,再次掀開船簾,聲音不大不小傳進了河馬六的耳里,不要說了老朽不開船,趁現(xiàn)在還有船趕緊起坐不然一會可就一條不剩,呵,落青顏笑了笑撞見了整齊的擺放在方桌上的酒瓶,再看看躺著不動的人,開不開船是小事只是可惜了我家的買賣,要被耽誤了可都是幾十年的好酒啊~
酒,老人下意思的挪了挪身子豎起了耳朵,這一幕恰巧沒逃過三人的眼睛,鳳夕夜和情風瞬間便明白了落青顏剛剛的意思,打起了配合,是啊,鳳夕夜道,妹妹你說這要是去晚了這上好的女兒紅、陳年粱可就被別人搶走了,可不是情風接著道,怕是爹爹要責怪我們這壽辰沒有美酒佳釀怎么行,罷了罷了,我們去坐別的船。
可不能耽誤了時間,說著三人準備離開,等下,果然三人抿嘴一笑,河馬六自己爬了起來,質疑道,你們幾個說的可是真的真有佳釀?那可不是我們騙你做何,在那?河馬六問道,鳳國,我們訂的一批陳釀正準備去取晚了那老板可是不買給我們轉給其他人。
鳳國?河馬六熟思了一下,仔細的打量了幾人面相是普通了點只是氣質談吐倒是像大家公子,想到酒酒嘴饞,罷了罷了,我送你們過河,哦,老人家同意了,等下,我可要把話說清楚,老人家當講,我這人沒什么特殊癖好就是愛喝點小酒,讓我答應載你們可以不過說好些等到了鳳國你們可得給我分幾壇陳釀算是渡河的銀兩?
怎么同意否,要是答應我就立馬送你們走,三人假意為難思考了片刻商量決定,也罷,老人家我們也是商人用幾壇酒渡河也算劃算,走吧走吧,答應便是,好嘞,河馬六見幾人同意也不有異議,大嗓門喊道,結繩開船咯~四人上了船就阿毛聽的云里霧里,什么酒不酒沒一句明白。
夜色如水這會寅時船行至水上不免有些涼意,鳳夕夜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袍貼心的披在了落青顏的身上,夜,鳳夕夜溫柔的撫摸著女子額間的碎發(fā)睡會,趕了一晚上,嗯,落青顏溫順的答應,情風看著心里不覺有絲異樣,強忍著難受~也罷能看看她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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