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宋縣的路上,發(fā)現(xiàn)很多似乎一切發(fā)生了些改變。
“宋大人真是好人啊?!钡谝粋€老婦說。
“是啊,什么忙都會幫咱們。”第二個老婦說。
“我家那只雞就是宋大人找到的。”第三個老婦笑著說。
“哈哈,你這算什么,我家那老頭子還是宋大人抓到的呢!”第二個老婦說。
“你家那老頭子活該被抓,誰讓她打你的?!钡谝粋€老婦說。
“是啊,這回恐怕他就不會打我了,哈哈哈。”第二個老婦恨很的說。
“哈哈哈哈”三個老婦一起笑。
而這些話在宋永安的耳朵里,聽得確實侮辱。
她父親這么厲害的人,怎么可能會幫他們做這些事?她驕傲的父親,應(yīng)該是在公堂上,處理各種棘手的案子!
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家!
她狂奔在街道上,
終于,她走到了縣衙門口,只見縣衙門口有很多人,在竊竊私語著什么,她走上前,使勁推開比她高的大人,只是那些大人都像是沒有看到她似的,似乎不讓,她只能扒開一點(diǎn)點(diǎn)縫隙,才能看清楚里面的情況,這一幕,她永生難忘。
只見她的父親,身穿官府,只是那官府似是很久沒有打理過一樣,頭發(fā)亂亂的,胡子老長,她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父親怎么會變成這樣?
“啪——”只聽,父親拍了案板,有些口吃的說“好......好了......別說......了......我已經(jīng)知......知道了......”
“那大人您該怎么判?”跪在堂下的中年男人嘲笑的問。
“我......我......”宋大人著急的說不上來話。
只聽,中年男人不耐煩的說“好了,你快別說了,師爺您說,我的罪名該怎么判?”
師爺看了看宋大人,看了看跪在堂下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顫顫巍巍的說“宋大郎,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師爺,大人還是大人,我不能逾越??!”
如果這事被朝廷知道,怪罪下來,他可吃不了兜著走?。?br/>
他不能害了自己,害了家里人!
“可您看看我們大人的這副樣子,怎么判我們的罪啊?如果等他說完,天都黑了,我還得回去種地呢,現(xiàn)在收成本來就不好,師爺您也是知道的?!敝心昴腥舜蟠筮诌值墓蛟诘厣?,毫無尊重可言,賣著可憐的說。
為難的師爺,想了想,也是啊,他們宋大人的這副樣子確實要是判罪,恐怕等他說完,就該天黑了,而且確實今年的收成并不是很好。
“是啊,師爺,我們的宋大人現(xiàn)在可不行了!哈哈哈哈”一個男人大笑著說。
“哈哈哈哈”周圍都是嘲笑的聲音。
而宋大人害怕極了,又是這種場面,夫人快來救我??!夫人,你在哪兒?我害怕......
“肅靜!”師爺大著膽子,拍了拍案板,霎時,周圍果然安靜了很多。
“這件事,確實宋大郎有錯,不應(yīng)毆打媳婦......”師爺看了眼宋大郎,又說“但,又考慮到今年收成的問題,那就判宋大郎杖打十板?!辈荒芏啻?,一他不是縣令沒有資格打百姓那么多,二若是打壞了,不知他們家收成成了問題,那宋大郎的媳婦兒也不是好惹的人,倒時候惹一身騷何必呢。
“謝大人!”宋大郎笑著趴下,對于他這種干農(nóng)活的人來說,這十板,只是在給他撓癢癢而已!
只聽‘啪啪啪——’地聲音。
堂上的宋大人聽到這個聲音,似是很害怕,他害怕的躲到了桌子底下,捂住耳朵,顫抖著聲音“不要,不要......嗚嗚嗚......夫人......”
宋永安的眼淚早已淚的不成樣子,她看著這一切,心痛極了,她想沖上去抱抱她的父親,她想說一句:她回來了。
只是,她想看著那個壞人受懲罰而已,即便她知道那個壞人的懲罰是輕了些。
良久,聚集在門口的百姓散了去,只留下宋永安一人,站在那里。
師爺松了口氣,抹了把汗,看到宋永安在門口,他揉了揉眼睛,看到,真的是小姐,他的腿腳有些發(fā)軟,但還是跑了過去,他把宋永安拉了進(jìn)來,看了看外面,把門關(guān)上說“小姐您終于回來了?!?br/>
宋永安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而是奔向父親,抱著父親顫抖的身子說“父親我回來了!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