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藥的藥性卻極其的強烈,普通士兵甚至都不能承受得住,便會當場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可秦皇又不可能讓戰(zhàn)績顯赫的開國功臣,也就是那些各自身懷絕學的大將去試藥。
由此,他才將目光盯上了民間這九大惡人。
這九大惡人身強體壯,功夫了得,而且作惡多端,實在是試藥的不二人選。
傳聞稱,這九大惡人在經(jīng)國師徐福試藥之后,最終全都暴斃而亡,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存活下來。
但實際上,長生門的密文之中記載,這九人,最后并沒有死。
或者說,他們,是從另一種角度,得到了‘長生不死’,但是卻永久失去了自主的意識。
而這個‘長生不死’,就是變成了僵尸。
密文里詳細記載了關(guān)于他們變成僵尸的過程,極度的血腥和殘忍,包含了國師徐福如何將他們生生開膛破肚,灌入秘藥等等過程,堪稱慘絕人寰。
這九人的哀嚎聲,持續(xù)了一個多月,令得看守的士兵們都心驚膽寒。
但因為試藥的地方地勢偏僻,因此并沒有被別人知道。
按照道中等級的劃分,僵尸實際上共細致分為八種等級,也即:行尸、白僵、綠僵、毛僵、飛僵、游尸、伏尸、旱魃。
在這試藥的過程里,從九人之中排行最小,也是本事最弱的老九開始試藥。
而他在哀嚎一夜之后,便成為了無意識的行尸。
國師徐福便換了一種方法,開始對老八試藥,這一次,老八變成了比行尸更高一級層次的白僵。
這遠遠沒有成功,于是國師徐福便開始對老七動手,這一次,藥效更強,更明顯,老七,也轉(zhuǎn)變成了綠僵。
一直到到最后……
也就是九人之中本領(lǐng)最強的老大。
此人生生頂住了最猛烈的藥效長達十天十夜之久,且沒日沒夜的哀嚎,由一開始的嘶吼聲,變成最后驚天動地的咆哮聲……
那時候國師徐福已經(jīng)明顯能看到藥性的成效。
因為直到第十天的白晝,老大仍舊沒有發(fā)生變異,按照密文記載,此人只是雙目泛紅,心跳急劇,但卻沒有任何其他的變異狀況。
單從外表來看,此人和常人無太大區(qū)別。
這意味著,這最后的一種試藥,極有可能就是長生不死的真正道路……
但意外,就發(fā)生在最后的那個夜晚。
咆哮了十天九夜之后,此人最后終究還是頂不住了。
在第十天夜里,方圓十里之內(nèi)邪氣沖天,干旱驟降,所有植物盡數(shù)枯死,一股滔天怨念從關(guān)押著九兄弟的密地之中沖天而起。
當晚,甚至還罕見的出現(xiàn)了天狗食月奇景……
照邪七的說法,密文到此就差不多結(jié)束了,整個記載的最后,說是那密地之中只有國師徐福只身騎著汗血寶馬回程密告秦皇。
所有鎮(zhèn)守的士兵,共計百人之數(shù),無一生還。
而那九人,也不知去向,據(jù)說,后來是被鎮(zhèn)壓在九口棺材之中,名為九囚棺,以備國師徐福往后試藥不時之需……
……
此時此刻,聽罷邪七的解釋,一時間我只感心頭震驚無比。
因為如果邪七先前所說的都是真的,那么按照這密文之中記載,這九囚棺內(nèi)所鎮(zhèn)壓的僵尸,僵尸一只比一只強,乃至還存在著一只真正的旱魃!
旱魃,那可是僵尸成魔的表現(xiàn),是僵尸之中最厲害的存在!其實力恐怖程度已經(jīng)不用多說,一旦出現(xiàn),那我只有死的下場!
甚至曾經(jīng)邪七也說過,當年在西北蠻荒之地曾出現(xiàn)過一只旱魃,那時候名門正派之人為了剿滅它,死傷無數(shù),而且盡是道中高人……
“我覺得,很有可能這真的就是九囚棺。”此時此刻,邪七開口說著:“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麻煩就大了,不過能確認一點的是,這九世寶藏,說不定真的也就和秦始皇有關(guān),甚至說不定就是當初秦朝國師徐福的試藥密地……”
而似乎是因為被身前的行尸給晃得煩了,邪七口中念念有詞,當即便是用那虛幻的雙指在身前行尸額頭上憑借元神內(nèi)的道氣化出的一道鎮(zhèn)尸符,當場便將這不斷試圖抓著他的行尸給定住。
看到這行尸被定住,我也方才開口說道:“九囚棺如果真的那么厲害,我們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
聞聲,邪七便是搖搖頭:“要真是那密文之中記載的九囚棺,那就絕對解決不了。別說我現(xiàn)在是靠元神出竅進來,就算是真身進來,對上旱魃,那也是一場直接拿命去博的戰(zhàn)斗,更別說還有老二老三這些。”
我一時間心頭凝重得緊。
除了老大旱魃,還有老二老三等僵尸……
要知道當初在九九帝王玄墓那兩只金銀大將軍千年僵尸,雖然只差一般,但終究也沒有成為旱魃,可卻已經(jīng)恐怖至極,差點沒讓我將小命給留在那里……
不過我卻有些好奇:“如果說這密文是真的,那長生門是怎么得到的?不是說那密地最后只有秦朝國師徐福一個人走出來?難不成是徐福親自記載下來的?”
邪七搖搖頭:“不知道,不過那密文記載在一張破爛的羊皮紙上,用的是秦朝的小篆字,很是古老?!?br/>
然而話還沒得多說。
便在這一刻。
嘭嘭!
又是一道重重的撞擊聲,猛然便是從九口棺材之中那第二口內(nèi)傳了出來。
聲音沉默,力道十足。
“又來一只。”邪七凝重開口,當即便是飄了過去。
我問同樣凝重問道:“你能定住九只僵尸嗎?”
他果斷搖搖頭:“如果真有旱魃存在,那一定不能?!?br/>
嘭嘭!
那撞擊聲又一次響起,明顯比上一次更重,而且那整口石棺都給搖晃了起來。
嘭嘭!
又是一聲。
視線里,已經(jīng)明顯可見那口石棺的棺材板上,開始出現(xiàn)了細密的裂痕。
“小心了。”邪七開口:“這次,說不定是老八,應(yīng)該是更高等級的白僵,甚至有可能會是老大旱魃出現(xiàn)也不一定……”
話剛說完。
轟!
一聲巨響,剎那間便是響徹了整個泛著幽幽綠光的墓室。
石棺的棺材板在這一刻當場被狠狠撞開,沙塵彌漫之中,一道朦朦朧朧的身影,也從中緩緩顯現(xiàn)。
但塵埃未落定,透過那煙塵,眼尖的我瞬間心臟便給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視線中,這一次的僵尸雖然還沒看清相貌,但卻同樣穿著一身囚服。
而這,與邪七的九囚棺說法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