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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基動態(tài)真人版 沈閑學有神武大帝奇功譎蛇步身

    沈閑學有神武大帝奇功《譎蛇步》,身法已是詭譎、迅疾,再加上有《黑蓮隱》暗中加持,便可于瞬息之間化作鬼魅,可以說這移形換位的法門他已在江湖上排上號,單論身法,也不輸給那些名頭極響亮的高人。

    正因如此,即便他被下方院落中的人發(fā)現(xiàn),也未覺得驚訝,反而將一身功力運轉(zhuǎn)起來,身形直若一道電光,半空中卻未響起那“噼啪”的聲音,他已然從房上消失,出現(xiàn)在了院中之人的身旁!

    破琊短劍在手,沈閑也未多想,直接對著院中之人擊出!

    那寒光劃過半圈弧線,速度又是極快,根本令人無法防備!

    只是那院中之人身手卻也不凡,換作常人,莫說躲過沈閑這一手偷襲了,光是于一瞬間見得沈閑出現(xiàn)在眼前,都會震驚得動彈不得!

    可那人身法恁地輕盈,破琊寒光清凜,他只仰身一晃,同時不知從何處出手,便只覺有一道黑影。

    黑影一現(xiàn),那寒芒就消失!

    沈閑只覺手上被一種莫名勁力鉗制,揮出的短劍竟回收不得,不免稍停動作看向那人,這才瞪眼大吃一驚!

    他那一擊已然超乎尋常,以他如今能耐,他都敢拍著胸脯說,如岳無濁這般的大武俠境界高手,就算稍有覺察,也會被一擊刺傷!可眼前那人不僅沒有傷及分毫,反倒使出玄妙至極的功法,以兩指為勁,不偏不倚正夾住他破琊短劍精巧的劍身!

    “這是什么功夫?”沈閑一臉驚詫,他從未聽說過天底下還有如此神奇的功法,能以肉身之力鉗制敵人兵器,同時還能化去其上洶涌的勁力!

    “韶華郡主”微微一笑,便松了手指。

    沈閑看著那笑,竟不由得一怔!

    韶華郡主,就是皇甫玉清,皇甫玉清就是韶華郡主,“他”是個女人!

    “怎生……會是個女子?”沈閑只覺腦子里一片嗡鳴,仿佛一貫的信仰和堅持都因眼前那張充滿英氣的面龐而破碎!

    是了,他一直認定皇甫玉清是個男子,是殺死蕭萬云的“真兇”,所以他不停地在腦海里幻想著將他殺死,不停地重復這一幕!

    可見得皇甫玉清真面目,他那“入魔”的情感和理智仿佛有所覺醒,這才感到自己有些脫離現(xiàn)實。

    “你這人還真是奇怪!若是刺客,行這見不得光的事,卻不蒙面;若是星辰綁上有名的‘殺手’,見得本郡主卻說‘怎生是個女子’。不知是你藝高人膽大,還是有些癡傻!”韶華郡主――皇甫玉清輕捂嘴唇笑道。

    沈閑竟又看得一愣!

    這皇甫玉清單論模樣,只能算作尋常,不及岳銀之嬌蠻可人、不及云錦之清秀稚嫩、不及夢冰旋之天下無雙、不及凌瑤光之溫婉平易。

    甚至她這笑起來,也不如蓮雨妃那般妖異,能惹人心生愛慕。

    若是世間真有一本叫做《神武群芳譜》的奇書,記錄神武大陸中的美人兒,她皇甫玉清,恐怕根本不得被寫入書中!

    但不知為何,就這一笑,卻讓沈閑沒來由心生美好,仿佛時間都因她而凝住,周遭一切都靜止,只為她隱沒光華,襯托出她的佳容美麗!

    沈閑一時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又是處于什么境況!

    仿佛這已是另一個時空,這里不存在“快意恩仇”,這里并沒有江湖,這里只有她,只有這一抹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的鄉(xiāng)愁,對“家”的思念。

    皇甫玉清見沈閑一時愣住不動,卻未當即調(diào)侃他的神情,反而臉色陰沉下幾分,眉目中包裹著一縷淡若清泉的憂傷。

    她忽地說道:“真是怪了,為什么你第一次見到我露出的表情,會讓我想起‘他’來?”

    “他?”沈閑聽得這個字,腦中驀地回憶起一事,以至于“皇甫玉清”這個名字立刻在他心頭清晰起來!

    “蕭大哥曾說過,他有個喜歡的女子,好似便叫做‘皇甫玉清’……莫非,就是眼前這個‘皇甫玉清’?”沈閑這才算清醒過來,再看看對面而立的韶華郡主,終幡然醒悟!

    皇甫玉清負手而立,著一身“公子”錦裝,束發(fā)成冠,完全便作“女扮男裝”的模樣。

    但沈閑曉得,這是大穆國女子的一種衣著,不稱“男裝”而被喚作“武穆服”,乃是喜愛運動的女子覺得紗衣、錦繡束身,要換這套行裝以便習武、活動。

    “不僅僅是這身裝束!她在發(fā)現(xiàn)我且與我交手之后仍舊這般氣定神閑,也沒有因我是來刺殺她而心生怨怒,反倒還有心玩笑。雖然我從未見過蕭大哥心儀的那位‘皇甫玉清’,但就此人,莫不透著如他一般的豪俠之氣,這天底下,恐怕也只有那位皇甫玉清姑娘能應天合,與蕭大哥心心相印、得成這氣質(zhì)吧!”沈閑在心頭揣摩一陣,終想通個中關節(jié),不免平息了幾分心境。

    他眼中那血光緩緩褪去,整個人神情劇變,緩緩收得破琊短劍的同時,眉目間彌漫起一抹痛心疾首卻又強忍不發(fā)的傷情。

    “對不起,是我一時沖動,只因聽到蕭大哥已死的消息,便誤把你當作了殺害他的仇人……”沈閑說著,對皇甫玉清行抱拳跪拜之禮。

    聽到此處,皇甫玉清不覺一怔,旋即臉上的神色再陰暗幾分,頓了頓才幽幽說道:“想必你就是‘沈閑’吧?我雖從未與你見過,但他總在信中提到你,而此刻能為他敢闖大穆國深宮禁地之人,怕是也只有你了!”

    不僅沈閑,就連皇甫玉清自己說到這兒,都一陣哀傷嘆息。

    但片刻后皇甫玉清就恢復常色,眉眼間尚還有一絲微笑,簡直與之前判若兩人!若非她方才表露的陰沉傷心是出自真心,不然沈閑定會以為她是個虛情假意之人!

    可即便她有真情,此時此刻為什么還能笑得出來呢?

    “你來這里,無非是要為你蕭大哥報仇。那么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害死他的人有三個。一個是我的父王、大穆國的大將軍、靈瑤國和鎮(zhèn)宇王的死敵,皇甫卓;一個是靈瑤國的皇帝、鎮(zhèn)宇王侍奉的君主、三十萬靈瑤大軍以及蒼云衛(wèi)的主人!這兩個人,你要如何報仇?”皇甫玉清輕笑著問道,沈閑從此刻她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一抹哀傷,反倒是一種令人驚嘆的平靜。

    “這……”擺脫魔心而清醒過來的沈閑明白個中道理。

    那皇甫卓是皇甫玉清之父,以蕭萬云的性子,怎生忍心將其殺害而陷皇甫玉清于悲傷之中?

    那靈瑤國皇帝是蕭萬云的君王,以蕭萬云的性子,又怎生能行“弒君”這大逆不道之事?

    “他雖然做不了,但我可以做!”沈閑說道,“皇甫卓,我動不了,也不能動,但那靈瑤國皇帝算得什么?我必能找到他將他擊殺!”

    皇甫玉清只是輕笑卻不回答。

    沈閑問道:“還有第三個人呢?害死蕭大哥的那第三個人是誰?”

    “鎮(zhèn)宇王,蕭萬云!”皇甫玉清悠然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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