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 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顧如板著一張臉,語氣倒是很平靜。
一諾一聽這話,就知道出事了。這種經(jīng)典的主子發(fā)現(xiàn)奴才不忠心后的問話, 她以前只聽別人說過, 這還是第一次自己被問到。
“殿下?!币恢Z立馬跪了下來,“殿下恕罪。”
“你有什么罪, 嗯?”顧如表情都要繃不住了,一諾真的是太自覺了, 她都還沒有說什么呢。
“一諾對殿下忠心耿耿, 絕無二心。”
“絕無二心嗎?”顧如撐著頭, 看了她一會兒, “那這么說,你對莫清雪不是忠心的啦?”
一諾額頭上都有了冷汗, 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哼,你一定在想, 我是怎么知道的吧?”顧如撇開頭,眼神悲切,唇也微微顫抖,似乎說不出一句話來。
“殿下…”一諾心里一痛, 她是把殿下當妹妹來看的,何況本就是她有錯在先,“無論殿下怎么罰一諾, 一諾都沒有怨言?!?br/>
“罰你?”顧如捂住眼睛笑了出來, 指縫卻有淚水滲了出來, 看起來又委屈又讓人心疼。
一諾只覺得一顆心都揪緊了,下意識地就忽略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殿下?!?br/>
“一諾,我很小的時候就沒了母親,身邊也沒什么可信任的人,所以我一直都很相信你?!鳖櫲绨咽帜瞄_,瞪大雙眼看著她,眼里滿是淚水,“一諾,阿如把你當親姐姐。”
“是一諾不好,殿下別哭了。”哭得她心都碎了。
顧如為自己的演技點了個贊,然后繼續(xù)用一種又憂傷又委屈的眼神看她。
一諾慌得不行,“殿下不哭了好不好,殿下想讓一諾做什么都行?!?br/>
顧如吸了吸鼻子,“真的?”
“嗯?!币恢Z急忙點頭,只要殿下能原諒她,做什么都行。
“你跟在莫清雪身邊多久了?”
“一諾很小的時候就被作為暗衛(wèi)來培養(yǎng),一直都跟在主子身邊。”
“這么說,你應該很了解她了?!鳖櫲缭谛睦锉攘藗€v。
“知道一些。”但絕對算不上很了解。主子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心里事情多著呢。
“這樣啊…”顧如咬了咬指頭,“那你知道她的弱點嗎?”
一諾很想說,主子的弱點不就是殿下你嗎。
顧如見她似乎是在思考,忍不住提醒道:“就是那種,能讓她變?nèi)醯?。比如,怕什么東西,或者是有那么一段時間防御力降低的?!?br/>
“這個…”一諾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顧如見此,立馬裝出一副可憐像,“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真心想補償我。”
“不是。”一諾咬咬牙,“主子她,沐浴的時候,身邊沒有武器,防備心會降低?!?br/>
顧如覺得她說了跟沒說一樣,不過轉(zhuǎn)眼一想也對,沐浴的時候又不穿衣服,到時候她再用點兒藥,莫清雪還不是什么都要聽她的。雖然莫清雪答應了要讓她反攻,不過她總覺得不放心,果然還是要用點手段才行。
一諾看她笑得詭異,忍不住抖了抖,殿下問這個,是想干什么?
顧如揮了揮手,“一諾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一會兒,晚些時候去冷宮轉(zhuǎn)轉(zhuǎn)。”這件事要盡快做了才行,不然等月朝使者一到,就沒機會了。
一諾覺得,殿下應該已經(jīng)沒有生她的氣了,便轉(zhuǎn)身離開房間,還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顧如讓0518給她準備了迷藥和催.情藥。迷藥藥效不長,大概夠她把莫清雪綁在床上,到時候再用另一種,顧如發(fā)出了蜜汁猥瑣的笑聲。
另一邊,莫清雪接到了一諾傳過來的消息。
“她說了什么?”莫不是阿如又出了什么事。
四安奇怪地看著紙條,“一諾說,端陽殿下今日問她主子您的弱點?!?br/>
莫清雪一愣,而后了然地笑了出來,“她怎么回答的?!?br/>
“一諾說,她告訴端陽公主,您在沐浴的時候,防備心會降低。”四安頓了頓,“端陽公主說她晚些時候會過來?!边@是個什么意思?端陽公主為什么要問主子的弱點?
莫清雪舔了舔嘴唇,送上門來的大餐,她到底該怎么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