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影世界已經(jīng)過了五年,八神岐會不經(jīng)意得淡忘很多事。他會記得白,會記得君麻呂,但是不會對多由也印象深刻。十五名小孩,十名被遣送回家,只有五名留了下來。五名孤兒都告訴了八神岐名字,但是母語和第二語言總是有些差別。七歲的多由也除了一頭好看的頭發(fā)以外,也與其他小孩沒什么不同。所以,自然而然的,八神岐沒有意識到這意外的驚喜。
他只記得,在把小孩們送給大蛇丸手下忍者調(diào)教時,一名膽大的紅發(fā)小女孩對自己笑著揮手。
“喂~,謝謝你啊。”
八神岐以為自己早已鐵石心腸,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在那笑容下一抽一抽的,很疼。他轉(zhuǎn)過身,緩步的離開。他不知道,把他們交給大蛇丸到底是福是禍,他沒有選擇。
說到底,那場救贖,也只是大蛇丸交給他的出府試煉罷了。
“完成這次任務(wù),任務(wù)的賞金和其他額外收入就是你的出行費用?!碑?dāng)時,大蛇丸就是那么說的。
八神岐也只是利用這次機會,試圖培養(yǎng)幾個對自己忠心的部下。
“哎~小岐你很傷心么?!卑仔遣恢裁磿r候游到了八神岐的肩膀上。
“沒有?!卑松襻姆裾J(rèn)。
“我能感覺到哦。”
“你又對我用讀心術(shù)了!”八神岐不由的皺眉。
“才沒有!其實,我們的契約已經(jīng)變異嘍。我能感覺得到,小岐的心正在哭泣?!?br/>
“那只是你的錯覺罷了?!卑松襻み^頭,不去看在自己面前的蛇瞳。
“對了,一定是小岐第一次殺人的關(guān)系。我第一次殺蛇的時候也是這樣。沒關(guān)系的,小岐。只要大吃一頓,好好睡一覺就好了?!?br/>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樣的吃貨么?!?br/>
“嗚~吃貨有什么錯?!卑仔峭轮约悍植娴纳囝^。
是的,上一次任務(wù)就是八神岐第一次殺人。連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那么干凈利落頭腦清晰。
或許是因為,蛇的血本來就是冷的吧。
安置那些小孩用了三天,這次出府盡管沒有時間的限制,但是節(jié)省一點時間總是好的。這樣想著,八神岐加快了自己趕路速度。
田之國前大名突然去世,大名繼承人中的二兒子與大兒子大打出手。原本懦弱的長子已經(jīng)在自己的親弟弟的強烈攻勢下顯出敗象。但是,就在這種時候大蛇丸進(jìn)入了田之國。情況自不多說,在大蛇丸的幫助下,長子突然反擊,殺死了次子,又控制了府中幕僚,奪得了大名之位??墒?,三子與二子的出色兒子還是豎起了反旗,再加上野心勃勃的野心家們,田之國就陷入四方戰(zhàn)亂之中。
夜宿在一家旅社中,已經(jīng)趕路一天的八神岐整理著自己的思緒。此時音忍村也未建立,四處的戰(zhàn)亂也是大蛇丸放任結(jié)果,他在借此對大名府中的大臣們施壓,對此達(dá)到更好的建立忍村條件。
“不過,也太過亂了一點。”看著窗外的街道上,一名被武士們追趕發(fā)出殺豬般慘叫的人,八神岐嘆了一口氣。
“客官你要的飯菜到了?!痹陂T外,傳來柔柔的女人的聲音。
八神岐手結(jié)手印,煙霧騰起八神岐已經(jīng)變成了一副年輕的日本浪人模樣。
推開門,一位身穿和服的年輕女子正跪坐在門前,修長的脖頸從和服的衣領(lǐng)間漏了出來,構(gòu)成了柔和美麗的曲線。在日本,柔美的脖頸也是誘惑男子重要部位。藝妓們穿著和服,露出脖頸也是一種古典的日本風(fēng)格的誘惑。
可惜,她誘惑的人是一個五歲的小屁孩。八神岐對女子道了聲謝后,便把菜端進(jìn)屋里,關(guān)上了門。
門外穿著和服的女子低下頭,似乎為自己沒有爭取到一份收入而苦惱。
“篤篤篤~”
就在八神岐正要享受自己的晚餐時,隔壁敲響了木質(zhì)的墻壁。仔細(xì)一聽隔壁似乎在說著什么
“小兄弟,千萬別吃飯菜啊,飯菜有毒,這個店是黑店!”
“小兄弟,千萬別吃飯菜啊,飯菜有毒,這個店是黑店!”
隔壁的聲音不斷的重復(fù)這句話。八神岐一時也不回答。他的腦子里轉(zhuǎn)不過彎來,不是火影么怎么出現(xiàn)了典型的武俠片劇情。卻又轉(zhuǎn)念一想,開黑店大概也算是不分國界的行當(dāng)了。
“白星,你去嘗嘗你喜歡的菜??纯从袥]有毒?!卑松襻?。對于白鱗大蛇來說什么毒都是無所謂的。
白星一口吞下,桌子上的鴿子蛋。
“有呢小岐,但是很好吃!”白星說著又吞下了一個。
隔壁男子說的是真的。八神岐不由對自己的運氣感到無語。這才第一天就住進(jìn)了黑店,自己是姓上條的刺猬頭么。
“篤篤篤~”敲了三聲回應(yīng)。八神岐壓低了聲音。
“謝謝?!?br/>
“不客氣,小兄弟我們兩人合伙逃吧。剛剛的藝妓我看出來了,是玩短刃的好手,這黑店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我這可不是怕啊,關(guān)鍵是敵眾我寡。”
八神岐估算了一下目前的處境,自己的實力也就下忍的樣子,逃出這家旅店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小兄弟你先退后幾步,我到你這邊來?!备舯诘哪凶拥馈?br/>
八神岐依言后退。雪白的日本刀破墻而出,刀刃上閃爍的光芒顯示著它的鋒利。不一會兒一道木門就在木墻上割開。從木墻的后面,就鉆出了一個淺紫色扎著長長馬尾,穿著舊武士袍的中年男子。
八神岐退后了幾步,和男子保持著安全的距離。白星也早已經(jīng)縮回了他的袖子里。
“我叫星野牧,是一名武士。我們逃吧小哥?!毙且澳列χf。
“篤篤篤”“客官請問需要熱水么”
星野牧與八神岐一起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外,甚至平復(fù)了呼吸。星野牧的手已經(jīng)按住刀柄,隨時準(zhǔn)備著戰(zhàn)斗。
“已經(jīng)暈過去了么?!遍T外的藝妓想到。她把短刀插回了后背的裝飾品上,正要打開門。一團烈火就蒙頭蓋臉的撲了上來。
現(xiàn)實可不像動漫,一時間沒死的藝妓在熊熊的火焰中凄厲的慘叫著。
“快走大叔!”剛剛施展過大火球之術(shù)的八神岐對星野牧急道,身子一躍就沖出了窗戶。星野牧也是反應(yīng)迅速的緊隨其后。半空中兩人的寬大衣服,獵獵作響。
半跪著落地兩人腳下不停,朝街南的森林狂奔。
“嘿,小哥你是忍者啊?!?br/>
“恩,不要說話追兵來了!”
“我要加快速度了小哥,追的上么?!?br/>
“我還嫌你慢呢。”
天空一輪圓月。本該享受著溫暖的被窩的八神岐卻和一個中年武士一起和一眾黑店的追兵開始了玩命的大逃殺。
八神岐呼哧呼哧地喘著氣,晚上的空氣十分涼爽,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看著天空中的銀色的圓月。八神岐突然跳出了一個念頭,自己的生命本該如此驚險有趣。
他突然笑出聲來“大叔,你說我們一起把后面的追兵解決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