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沒傳來反應,小胖子不信邪的又連著問了幾遍。
依然沒有一點反應。
無奈之下他回過頭,現(xiàn)在身邊能商量一下的也只剩小蘇了。
可小蘇站在原地低著頭,雙肘朝內掌心朝外,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兩人相距不過兩米的距離。
看著他這模樣,清道夫也顧不上直播事故了,直接轉過身加上瀟灑的后撤步,一氣呵成。
“小蘇,你怎么了小蘇?”這一晚上他經(jīng)歷的可太多了,甚至現(xiàn)在都有點麻木了。
“我來要你命?。 毙√K喉嚨里發(fā)出攝人的咯咯聲,抬起頭露出鐵青的面龐和被撕裂的嘴巴,慘白的眼球似愚弄般盯著清道夫。
說著便朝清道夫撲來。
“哎呀握草!吾命休矣!”小胖子想躲已是來不及,驚懼中連忙舉起雙臂擋在面前。
瞬間一股巨力襲來,小胖子被擊飛到地上,右手手心滾燙。
他連忙睜開眼,卻看到先前自己手中蘇譽所給的符咒竟脫離掌心立于半空。
其上敕令發(fā)出金色光澤,扮作蘇子的鬼被直接震散,可見剛才的巨力并非那鬼怪沖擊到他,而是符咒擊飛鬼怪所致。
“666666666666666666666!!”
“老婆,出來看神仙啦??!”
“錄屏了各位!!”
直播間瞬間被刷屏。
小胖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道:“那哥們到底是什么人啊?”
待符咒金光散盡已是化為一抹飛灰,清道夫的視野中樓內布局也恢復了正常。
清道夫關上直播收起手機,連滾帶爬跑到了樓上。
見到蘇譽一個人站在樓梯邊如同見到了救世主一般,整張臉糾結到一起又舒展開來,說不上是哭還是笑,總之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哥!”小胖子叫的那叫一個親,直接沖上來給了蘇譽一個熊抱。
蘇譽卻沒有見到他的欣喜,反而眉頭緊鎖,一拳一腳把清道夫甩到一旁。
清道夫渾不在意的坐起身,抬眼一看,面前竟躺著一個老熟人,常德!
常德渾身是血,小胖子的頭燈恰好打在他的頭頂傷口上。
他的頭上面正有兩個不大的孔洞在涓涓流著鮮血。
“死,死,死了?人死了?”小胖子不相信的問道,雙手撐著地連忙向后挪動幾步。
蘇譽點點頭。
“你你你,你干的?”小胖子有點語無倫次的問道,很怕他一個興起把自己也殺了,畢竟他的符咒都那么厲害,本人肯定更厲害。
“你有病啊?我殺人干嘛?”蘇譽給了他一個白眼。
其實蘇譽收拾完地上的符紙便返了回來,沒見到燈光師,地上只留有這么一具尸體。
簡單推敲了一番,這事如果是燈光師干的話,那也就是他在出去貼符咒的時候被附身了,然后趕回來尋到一個只有常德一人的契機再把人殺掉,可手上拿著符咒,他是怎么被附身的呢?
如果不是他干的話,那他人又去哪里了呢?
這件事逐漸變得詭譎起來,有些令人費解。
蘇譽這時低頭看了看清道夫疑惑道:“褲襠怎么濕了?”
“甭提了!有鬼啊哥!”小胖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人都有些神經(jīng)了哭喪著臉說道,“今晚胖爺我算是活到頭了,尸體見了,鬼見了,神仙也見了,哥你是神仙吧?你救救我吧,帶我跑吧!這事了了就是把老婆本都給你也行!”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蘇譽納悶的問道。
小胖子竹筒倒豆子般把從蘇譽上樓開始后發(fā)生的一系列怪事悉數(shù)道盡。
“要是沒你那符咒,我這條命可就真撿不回來了!哥你就是我的再造父母?。「缒惴判?,這次但凡能活著出去,回頭給你淘寶個長生牌立在家里一天燒八遍香,我清道夫以后唯你馬首是瞻,有我一口肉吃肯定有你一碗湯喝!呸!”小胖子抽了自己一嘴巴繼續(xù)說道,“嘴瓢了別介意,反正意思就是這么個意思,您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言語,就是讓我當牛做馬給您養(yǎng)老送終都沒問題!”
“停停停!你先安靜一會!”蘇譽聽的一陣心煩,再讓這貨說下去都容易把自己說沒了。
小胖子聽后立刻噤聲,現(xiàn)在倒是聽話的很,不過身體倒是很誠實的貼近了蘇譽,滿滿的安全感啊。
蘇譽攏了下思緒,沉吟片刻道:“有點不對勁?!?br/>
小胖子瞪大眼睛道:“胖爺我雖然平時不太著調喜歡滿嘴跑火車,大哥你覺得都這時候了我還能故意騙你么?”
“我不是說你的話有問題,而是那道符的作用不應該那么大。”蘇譽搖搖頭,他自己做的東西什么功效還是一清二楚的。
“暫且不論鬼物級別,我給你的是鎮(zhèn)鬼符,這道符咒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攻擊效用,它是用來示警和暫緩鬼物行動的?!碧K譽如實說道。
“握草,”小胖子一聽不驚反喜,“那難不成是胖爺我激發(fā)了潛能把那狗日的干翻了?難道我就是小說里帶著能力重生的主角?”
話說到這里清道夫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杵在那里眼神呆滯起來。
蘇譽滿腦子問號,難不成這貨也被附身了?
蘇譽將祛穢符捏在手里,這可是實打實的殺器,不止對鬼物,就算人也難承其威,是通幽五秘祛穢法箓中為數(shù)不多的攻擊性符箓。
“怎么沒反應?”小胖子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什么反應?”蘇譽依然捏著符咒沉聲問道。
“系統(tǒng)啊,小說里重生穿越不都帶著系統(tǒng)么?沒有系統(tǒng)我怎么找到我的修煉方式?”小胖子認真的說道。
“滾你大爺?shù)?!”蘇譽恨不得把祛穢符直接砸過去,看了眼手機轉過身沒好氣的說道,“手機沒有信號,我們只能先去把剩下的人找到再說?!?br/>
“我手機也沒信號了,真特么邪性!”
一胖一瘦兩道身影慢慢消失在漆黑的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