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葵言從丫鬟口中得知,參與這件事的下人全部沒了消息以后。
眼前一黑,跌坐在了地上,丫鬟在一邊扶了半晌都沒扶起來。
趙葵言過了半晌,才漸漸回過神來。
這會兒是什么美滋滋,什么腳踩顧西檸的想法都沒有了。
腦子里嗡嗡作響,滿身虛汗,臉色煞白煞白的。
第二天就傳出了,云王側(cè)妃病倒的消息。
顧西檸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由得一陣好笑,看來這是嚇的不清啊。
顧馨雅也是暗罵一句:蠢貨,這種小事都做不好。
然后咬了咬牙,備好東西,前去拜訪。
顧馨雅在院子外面,等著丫鬟通稟。
不出片刻,丫鬟就將她帶了進(jìn)去。
顧馨雅一進(jìn)去,就看見整個屋子暗沉沉的,也沒有通風(fēng),味道自然不是很好聞,還悶熱不已。
不由得在心里更加嫌棄趙葵言。
趙葵言看見顧馨雅就仿佛看見了救世主,淚如雨下地說道:“王爺不會放過的,我該怎么辦,怎么辦???”
顧馨雅掩住心里的不耐煩,看著眼前的趙葵言,心疼地說道:“側(cè)妃娘娘放心,等……”停頓下,一副糾結(jié)地樣子。
緊接著一副好姐妹,都交給我的樣子說道:“等王爺怪罪下來,側(cè)妃姐姐都推到我身上就好了!”
說道這個,還滴下了幾滴眼淚,真真的情真意切。
只有趙葵言知道,她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啪啪的響。
這次的事情,估計就是云王殺雞儆猴在提醒趙葵言而已,真要動她早就動了,還需要等到這會兒?
不過,她這會兒刷一波好感度是不錯的,這樣趙葵言這個蠢貨才會更聽話,更加相信他們是一條船上的。
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剛好可以讓這個蠢貨去辦。
反正被發(fā)現(xiàn)了,事情也都是趙葵言做的,用的也是趙葵言的人,跟她顧馨雅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馨雅,你……”趙葵言聽見這句話,不由得覺得顧馨雅對她是真的好啊。
都是顧家的女兒,顧西檸那么惹人厭,而顧馨雅卻這么善良,真是不公平。
要是公平的話,云王正妃應(yīng)該是她的,她喜歡了云王哥哥那么久!
想到這里顧馨雅又是一陣氣結(jié)。
顧西檸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拿走,本來應(yīng)該就是她們的東西。
“我們都是姐妹,我怎么舍得你去……”顧馨雅說到這里,沒在往下說。
兩人又是一陣姐妹情深,顧馨雅這會兒是越來越覺得這個趙葵言是個蠢的。
要不是皇上賜婚,這個側(cè)妃的位置她也配?
顧西檸是,趙葵言也是,她們憑什么都比她命好!
顧馨雅心里嫉妒快要冒出火焰來,但是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
趙葵言一見,更加覺得顧馨雅是好的,比顧西檸好多了。
兩人情深夠了,彼此都打算切入正題。
那就是,怎么把顧西檸打入深淵?
趙葵言一向都是個沒注意的,這會兒也說不出個什么。
片刻以后,趙葵言眼前一亮:“下毒!”
顧馨雅連忙說道:“這個對顧西檸沒用的?!?br/>
趙葵言一聽,撇了撇嘴說道:“那你來說,怎么辦才好!”
顧馨雅沒有立刻啃聲,片刻眼睛一轉(zhuǎn),一個個壞法子就涌上了心頭。
“側(cè)妃娘娘,聽說顧西檸她有一家茶樓,客座滿棚。”
趙葵言聽后,咬牙說道:“這個賤人!”
這個茶樓肯定是云王哥哥送給這個賤人的,本來這些應(yīng)該都是她的,顧西檸憑什么!
“你說這個做什么,故意氣我?”趙葵言不悅地開口。
顧馨雅呼出一口氣,她是直接說吧,別指望這個蠢貨了。
“我們可以使點手段,這樣的話即使不能讓顧西檸打入深淵,也能讓她痛一陣了。”
趙葵言聽后眼前一亮,覺得豁然開朗。
趕忙打算叫丫鬟。
顧馨雅趕緊阻止:“側(cè)妃娘娘,這個事情不能讓你的貼身丫鬟去辦?!?br/>
趙葵言皺了皺眉:“那讓誰去?”
“問問有沒有丫鬟認(rèn)識外面人的,然后交給外面人去辦,最好找那種要錢不要命的。”顧馨雅說著,臉上一副奸計快要得逞的模樣。
本來姣好的面容襯托的一陣扭曲,顧馨雅反應(yīng)也快,不過一閃而過,就恢復(fù)如常。
趙葵言一副思索的模樣,自然沒有看見。
看見也不會往別處想,這會兒她是徹底把顧馨雅當(dāng)做好姐妹了,雖然這個好姐妹是含了不少水份的。
畢竟,這兩個尖酸的人,也只有利益一直的時候才能湊在一起。
就這樣,等顧馨雅離開了以后。
趙葵言將丫鬟叫了進(jìn)來,交代了一些什么,就繼續(xù)養(yǎng)病了。
這也是之前兩人商量好的,趙葵言稱病,到時候萬一被人察覺了,也能用這個擺脫懷疑。
至于顧馨雅回房以后,也沒再怎么出門,成天繡繡花,撫撫琴。
就這樣過了三四天以后,顧西檸的茶樓出了一件大事。
這天,茶樓一如既往的人來人往。
直到一聲驚呼,將一眾客人地目光從吸引了過去。
“爹,爹,你怎么了?”一個青年男子跪在地上,抱著一個年邁地老人不停地叫道。
靜悄悄了片刻,直到有一位客人說道:“死人了!”
其他客人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沖出了茶樓,一邊跑一邊說道:“死人了死人了!”
其中還有起哄地說道:“殺人了,茶樓老板殺人了!”
一個這么說,其他慌張的人,就這樣聽進(jìn)去了,于是很快就演變成了:茶樓老板殺人了!
不出一刻鐘,就驚動了官府。
等顧西檸趕過來的時候,人群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官府的人正在查封茶樓。
顧西檸連忙上前說道:“敢問這位官差大哥,為何封我的茶樓?”
事情經(jīng)過差不多已經(jīng)聽,趕來稟告的人的說了,但是這會兒還是要裝作不知道才好。
不用她想也知道,這估計又是那兩個干的了。
光趙葵言一個想不出這個計劃,她沒有那個腦子。
光顧馨雅一個,也沒有那么多的資金,能夠買了別人的命。
只有兩人都參與了,才能給她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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