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瀟的微博可謂是點(diǎn)燃全場,頓時引來了季潔腦殘粉的一陣轟炸。
“你自己還不干凈呢,有什么臉說這種話!”
“我家姐姐才是最無辜的,明明自己什么也沒做,就被人這么誣陷!”
“顧瀟瀟,你在做出這種沒有道德下線的事情,小心我報警,給我家姐姐伸張正義!”
看著自己評論區(qū)里那些義憤填膺的粉絲留言,顧瀟瀟毫不在意。
她動動手,直接開啟了評論精選,還自己的評論區(qū)一片凈土。
外面的輿論爭議紛紛,顧瀟瀟也不放在心上,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想得到的不是那些無形的名聲。
而顧雅意自從離開了季潔,就含著眼淚打車回了自己家。
出租車司機(jī)看到這么一個正值花樣年華美少女哭的梨花帶雨,心里也有些可憐,詢問顧雅意出了什么事情。
司機(jī)一開口的時候,顧雅意還以為他是自己的粉絲,著實(shí)嚇了一跳,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解釋。
知道司機(jī)只是關(guān)心自己,這才松了口氣。
“我怎么了管你什么事?還不趕緊好好開車,你以為我出錢是來聽你說話的嗎!”
心里正郁悶著,又不是自己的粉絲,不用維持自己的人設(shè),顧雅意當(dāng)即毫不留情地懟了過去。
明明是關(guān)心一個小女孩,司機(jī)也沒想到會被教訓(xùn),心里不爽,看著顧雅意狠狠啐了一聲。
到了地方,司機(jī)看著顧雅意遞過來的錢,慢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
“不夠?!?br/>
“你!”沒想到司機(jī)會突然發(fā)難,顧雅意正想和他辯駁,輕輕一動就感覺渾身酸疼。
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兩件事情輕重緩急,顧雅意只能拿出手機(jī),用自己所剩不多的余額掃碼支付了剩余的錢。
第二只腳踏進(jìn)家門,顧雅意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放松下來。
她來不及多正想,一個箭步?jīng)_進(jìn)衛(wèi)生間,打開淋浴,也不顧是不是涼水,就開始狠狠地搓著自己渾身上下。
“那個死老頭子!該死!該死!”
本就嬌嫩的肌膚很快起了紅印子,但是顧雅意仿佛魔怔了似的,依舊不顧疼痛地搓著身體。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兒好地方,都是紅彤彤的一片。
顧雅意渾渾噩噩地坐在沙發(fā)上,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
要是以前,顧雅意或許還會伴著余輝拍張照片發(fā)在網(wǎng)絡(luò)上,但是現(xiàn)在,顧雅意看著散發(fā)著黃色光暈的余輝,心中一頓,壓在心里一天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
不知不覺地顧雅意就帶著淚水再次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顧雅意毫不意外地發(fā)起了燒。
但是她不敢出門,也不敢直面鏡頭。
自然而然地,直播帶貨這幾天也沒有進(jìn)行。
但是對于她來說,沒有做直播就沒有了經(jīng)濟(jì)來源,更何況直播平臺也在催她開直播。
正所謂福不雙至,禍不單行。
沒過幾天,曹弋暉開始催顧雅意打錢,貸款公司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催債。
如果說這些讓顧雅意站在了懸崖邊,那么季潔被爆出那些不雅照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翻看著微博,像個變態(tài)一樣,一張張地翻看季潔爆出來的露骨照片,心中是狡兔死,走狗烹的惶恐。
既然季潔已經(jīng)被那個周老板拍了照片,那她呢?她會不會也在昏迷不醒的情況下被那個變態(tài)的男人拍了下照片?
顧雅意不敢想,她拿起手機(jī),猶豫半天,還是摁下了季潔的電話號碼。
“季潔,那天那個周老板,他是不是也……給我拍了照片?”
互顧雅意的語氣不自覺地帶些懇求。
她在懇求什么?懇求讓自己從季潔嘴里聽到否定的消息嗎?
顧雅意不知道。
“不然呢?”
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季潔聲音也沒有了以往令人心安的溫柔,反而是可怕的冷靜。
“我忘了告訴你,那個男人說了,以后你也要好好聽話,不然后果,不用我多說吧?”
季潔說完,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或許在季潔看來,告訴顧雅意這些,就能讓她一起分擔(dān)自己的痛苦和恐懼。
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破滅了,顧雅意的手機(jī)屏幕直直的摔在了堅(jiān)硬的地板上。
“怎么辦?怎么辦?”
現(xiàn)在顧雅意的狀態(tài),簡直就是當(dāng)初季潔的翻版。
她很害怕自己的露骨照片也會被周老板爆出來,到時候她會面對什么?
一想到那種后果,顧雅意幾乎嚇破膽。
“彭!彭!”
激烈的敲門聲很有辨識度,顧雅意都不用猜就知道是高利貸的人又來催她了。
“顧雅意,我知道你在家。我告訴你,老板說了,你要是再不還錢,我們就去你父母家鬧事,到時候鄰里街坊說些什么,你可要想好了!”
大漢雄渾的聲音說完之后,砸門聲也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顧雅意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把手機(jī)從地上撿起來,用已近破碎的屏幕,顫顫巍巍地給高美黛打過去了電話。
“喂,媽……”
一句話還沒說完,顧雅意就哭出了聲。
高美黛正和富太太們打牌,接起電話就聽到自己女兒的哭泣聲。
其他太太顯然也聽出了什么,都低下頭不再說話。
告了聲歉,高美黛起身,很快就有人接替了她的位置。
“怎么了?怎么哭了?”
顧雅意當(dāng)然不能說出自己和周蘇庭的事情,就結(jié)結(jié)巴巴地把欠債貸款的事情告訴了高美黛。
“媽,那些人說了,如果我現(xiàn)在再不還錢,按照利息來算,欠的錢只會就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就更還不起了!”
高美黛一聽高利貸也慌了神。
“可是咋們家也沒有那么多錢??!不然你問問你朋友,先給你點(diǎn)兒?”
“媽,我們不是還有顧氏10%的股份嗎?不如你把股份賣了還債,好不好?”
“那怎么行?這件事情免談!”
高美黛一聽,直接掛了電話。
沒幾天,貸款公司催債的人找上了門,直接在門口噴漆貼紙條,還大聲喊叫,搞得街坊領(lǐng)居都知道她家欠錢還不起。
高美黛這么愛面子的人,什么時候丟過這么大的臉,一邊狠罵顧雅意,一邊只能無可奈何地和顧大林商量著先賣了股份把錢還了。
當(dāng)天,顧大林就找人把消息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