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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資源站夜夜 楚予快跑快跑啊跑

    “楚予快跑,快跑??!跑的越遠越好!千萬不要被抓到!”

    葉殷漓感覺到一陣悲苦,那種難言的苦痛讓他在睡夢中都無法舒展開眉頭。

    緊接著畫面一轉(zhuǎn),四周變成了在一片漆黑的山林間,他被一個人拖拽著在冰冷的月色下狂奔。不斷的邁開宛如灌了鉛般沉重的雙腳,在崎嶇不平的山林間拼命奔跑,他聽見了夜里呼嘯而過的山風,和背后傳來緊追不舍的腳步聲。這聲音猶如最可怕的催命符,在催促著他繼續(xù)向前,不要停下腳步??杉贝俚暮粑鼌s讓他像是離開了水的魚,不得不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喉嚨間的那股嘶啞般的疼痛,讓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咳出血來。

    這時跑在前頭的那人回過身來,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開始帶著他繼續(xù)在這無盡的樹海之中狂奔。

    夢中葉殷漓急切想要看清對方的長相,可是背后越來越接近的人聲讓他不敢停下腳步。就在他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無休止的跑下去之時,突然身后傳來一聲槍響,驚起一片林中休眠的飛鳥。接著他腳下一空,隨即整個人跌落了下去。

    葉殷漓身體猛地一抖,就從那場山地馬拉松中蘇醒了過來。他看著已經(jīng)有些昏暗的帳篷頂發(fā)愣,但隨后就想起了白天的事。他坐起身后,發(fā)現(xiàn)這覺睡的效果一般實在太差,全身的酸痛感沒減去多少,反倒被那奇奇怪怪的夢折騰的精神衰弱了。

    這時帳篷門被拉開,雷榮探進頭來,看到已經(jīng)醒來的葉殷漓笑著說道:“餓了吧?出來吃點東西吧。”

    葉殷漓點點頭,跟著雷榮出了帳篷來到了篝火堆旁,接過那個叫小雪的妹子遞過來的一碗面。

    這種只加了鹽巴連油花都沒見著的面疙瘩真心不好吃,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心思想這些,因為滿腦子都被那夢給攪和的不得安寧。

    他機械的嘩啦著面條進嘴里,心里卻在想著為什么那個夢能讓他如此的身臨其境?難不成這個夢其實就是他失去的那部分記憶中的片段?

    想到這,葉殷漓只覺得自己背脊有些發(fā)涼······

    “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明天就下山?!崩讟s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葉殷漓一聽這話,急忙問道:“不等肖揚他們回來嗎?”

    “沒事,下山就一條路,他們要是帶人上山搜救,我們也會在路上碰到的。”雷榮笑的一臉憨厚。

    葉殷漓想了想,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可他的心里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不知道自己這種疑神疑鬼的現(xiàn)象,究竟是因為那個還不知真假的夢,還是因為自己失憶后,所產(chǎn)生的安全感缺失在作怪。再看雷榮那猶如健美先生般碩壯的身材,葉殷漓覺得自己無法靠武力值取勝,而且他對自己現(xiàn)下的狀況一無所知,甚至連下山的路怎么走都不知道,想來還是先跟著這兩人行動比較穩(wěn)妥。

    因為明天還要下山,所以三人早早的吃完晚飯后,就各自鉆進帳篷睡覺??扇~殷漓今天睡的已經(jīng)夠多了,他現(xiàn)在一點睡意也沒有,于是打算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按照雷榮的說法,自己失去了關(guān)于這次活動的一切記憶,記憶停留在七月九號晚上,與肖揚和林子他們大肆買醉的那天夜里。而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七月二十二號,也就是說他失去了從七月九號到七月二十二號這十三天里的所有記憶。

    而肖揚和那個叫曲飛的兩人,在三天前就下山尋找救援。更因為無線電癱瘓的原因,他們現(xiàn)在根本無法和兩人取得聯(lián)系。

    想著想著,葉殷漓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個問題讓葉殷漓冒了一身冷汗!

    剛醒來的時候腦子還不是很清醒,于是他忽略了那個顯而易見的違和之處??涩F(xiàn)在他仔細的推敲過后,才發(fā)現(xiàn)那個謊言居然如此明顯。

    他知道肖揚這人是有些不著調(diào),但大體上還是知輕重的,所你他相信只要不是對方突然腦子抽風,就一定不會丟下已經(jīng)半殘的自己不管。再怎么說雷榮和小雪都是某種意義上的陌生人,肖揚毫無芥蒂的把自己托付給僅認識不要十天的陌生人吧!要是這兩是什么通緝在外的雌雄大盜怎么辦!

    再說要下山求救,也不可能是肖揚和那個叫曲非的人去吧,這里不是還有個擁有登山導游資格證的雷榮嗎?那女的是隊醫(yī),留下來照顧自己無可厚非,但最好的分配方式,難道不應該是肖揚和小雪留下來照顧他,余下的雷榮和曲飛兩人下山尋求救援嗎?

    想到這,葉殷漓就覺得之前的那個夢很可能就是真的,所以這外頭的兩人很可能就是在夢里追捕他的人!

    越想葉殷漓就越是心里發(fā)寒,他真想很想揪著雷榮的衣領(lǐng)子,問清楚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但理智告訴他,現(xiàn)在還是撕破臉的時機。

    暗自在睡袋里嘶吼了幾聲后,葉殷漓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他開始想著逃跑的可能。可看著自己還掛著繃帶的左手,再想想雷榮那顯露無疑的八塊腹肌、肱二頭肌、大胸肌······他默默的對著老天爺比了個手勢。

    看來硬拼是沒有勝算的了,為今之際就只能暗中留意逃跑的機會了。

    想到這葉殷漓還要慶幸自己居然失憶了,要不然對方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對自己放松警惕吧。

    一說到失憶,葉殷漓又是一陣腦仁疼。

    他十分想知道為何他與肖揚為何會來到這里?要知道他兩根本就不是什么登山愛好者,兩人均是一看到臺階就腿軟的體質(zhì)。他們雖然不是成天到晚都宅在家的宅男,但對運動也只是籃球比較感興趣而已。更何況這種大夏天的,不去海邊沖沖浪,看看比基尼美女,跑來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爬那看不見頂?shù)陌}皚雪山?怎么看也不像是他和肖揚會干的出來的事。

    但這是把雷榮說的話都定義為謊言的基礎上,要真是如此,他們又為什么要說謊來騙自己?這兩人究竟在搞什么鬼?是勒索、還是綁架?

    自己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沒個有權(quán)的老爸也沒個有錢的老媽,不至于看上自己吧。更何況他不僅沒個有權(quán)老爸和有錢老媽,他是連爸媽都沒有的孤兒,幾年前爺爺也人間蒸發(fā)后,就剩他自個一人了,想叫個來交贖金的都沒有。

    再來說說肖揚這廝,雖然不是孤兒,家底也有那么點錢,但看人家這架勢,不勒索個七八百萬,都對不起這么大的排場啊。

    至于那個叫曲飛的,葉殷漓已經(jīng)選擇性遺忘了有這號人了。

    葉殷漓煩躁的胡亂抓了抓頭發(fā),他知道現(xiàn)在想這些都沒用,要是雷榮他兩真不是善茬,肖揚現(xiàn)在估計也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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