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墨玉你干嘛抱著我呢,你干嘛不叫我繼續(xù)吃了呢,你干嘛這么疼我呢,你干嘛這么不理政事的待在我的身邊呢,我值得么,越來越不值得了,轉(zhuǎn)過頭,熟悉溫暖的胸膛里,我哭的稀里嘩啦。
“茹兒,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睖厝岬穆曇簦子竦氖种覆粩嗟牟林切I水,這愛情有甜蜜也有疼痛,這就是代價么,為什么沉重如此,令我難以承受。
“墨玉,這里沒有誰不好,我不會認(rèn)命的,你不是把旭兒給我了么,哭出來就好了好多,真的已經(jīng)好了好多,吃飯吧,要是有什么事要去辦,那就趕緊去吧,我都這么慘了,再攤上個禍國殃民,哇,那可真是慘死了!快去吧!”
看著墨玉一步三回頭,微笑著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折返回來,看看熟睡中的旭兒,是不是墨玉小時候也是這么的可愛呢,我一定要帶他遠(yuǎn)離這片喧囂爭奪的名利場,就像曾經(jīng)墨玉期盼的,找一個愛人,安靜的過完這一生。
“娘娘?”煙若小心的打斷我的沉思,微笑,回頭,接過她手里的一個小小銀圈,“娘娘,這是杜太醫(yī)給您的,說帶在小手指上,驗的時候方便一些!”
“嗯,知道了,還真是做的精巧,奶娘,自己到李公公那里領(lǐng)些賞錢,出宮吧!”
回身欲走,聽見后面噗通一聲的下跪,拽著我的衣角不肯放手的哀求,已經(jīng)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求什么么,“出去吧,本宮不會難為你!”
“娘娘……”
抬起步,我不要在做那個柔弱的任人宰割的自己,如果,連襁褓中的旭兒我都不能保護(hù),我還有什么臉活下去!
明明已經(jīng)睡了好長時間,我居然還能打盹,沒辦法,今日就是精神匱乏呀,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的香甜無比,做夢這種事情我可不做,完全是影響睡眠質(zhì)量,一睜眼天都黑了,喊了聲微蘭,外面有些騷動,可是還是沒見人,誰知道是跑到哪里去玩了呢,信步走出內(nèi)室,看著外面的這些凌亂,一時有些慌了神。
緩過神來,就已經(jīng)在旭兒的床前了,微蘭在大街上找來的乳母,也正打著盹,坐在床邊,許是聽見我的聲音了吧,趕忙的站了起來,微蘭還沒有教她些宮里的規(guī)矩,只是站著,看著我,有些呆,應(yīng)該是害怕吧。
“你坐下,剛才生了什么?”聽著旭兒呼吸平穩(wěn)這才放了心,希望奶娘能給我點提示,剛才是哪位來擾了這汐茹殿的清靜。
可是這奶娘看著我已經(jīng)是嚇得不行了,再叫她給我講出個什么,怎么可能,無非就是那些不死心的人又來打攪而已,抬手安撫一下那奶娘,“沒事了,你好好看著旭兒,本宮出去看看,這疤,沒嚇到你吧!”
見她搖頭,輕笑一下慢步走出來,關(guān)上門就看著微蘭汗水連連的跑了進(jìn)來,手上的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剛才還能勉強(qiáng)做一下淑女,現(xiàn)在叫我可怎么能安穩(wěn)的下來,“微蘭,這是怎么了?”
“茹兒姐姐,沒事的,幸虧小王爺及時的出現(xiàn)了,要不真是不知道會怎么樣呢!”說著就暈倒在我的懷里,天啊,這難道是有人暗殺我們汐茹殿的人,這里唯一值的這么做的,大概只有旭兒了吧,可是,旭兒沒事。
出門一看,一群人正在糾纏著,小王爺?shù)那嗌里h蕩其間……真是的,人家在拼命,我居然能看帥哥,無可救藥了,終于看著那幾個人被制服了,可是立馬的抽搐幾下,紛紛歸西。
“小王爺沒事吧?”
看到一張面色蒼白的臉,豆大的汗粒在白嫩的皮膚上滑出一道痕跡,慘淡一笑,“沒事,嫂嫂,沒事吧?”
“得了吧,騙誰呢,還說沒事,這手上是什么,快點進(jìn)來,我看看!”一拉他,才看見竟然連背上也受了傷,“小王爺,你的功夫不是很厲害的么,怎么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
煙若不知道從哪個旮旯里鉆了出來,抱著我就不撒手了,哭的淚眼滂沱,桃花色的小臉都蒼白的一塌糊涂了,“娘娘,王爺為了保護(hù)你,差一點就…嗯…”
“別哭了,趕緊去那紗帶藥箱!”
小姑娘是沒見過我火,還是意識到重要性問題了,一溜煙的就進(jìn)去了,將那些個云南白藥誰知道它究竟叫什么名字啊,再次的全部擺到了桌上,這汐澤殿里唯一不缺的大概就是藥了。
“小王爺,下次不用這么拼命的,我就你這么一個朋友,要是再出點啥事,你說我找誰去,所以,下次。記得叫侍衛(wèi)啊!”
很是無語的拍拍他的背,自己打得這么火熱,咋地也得給那些個侍衛(wèi)點兒表現(xiàn)得機(jī)會呀,看著那纏成麻花的胳膊,這么白嫩的皮膚,要是再留下點疤,那可真是不太好看了,手感也會有差異的。
“嫂嫂無事,就好!”白凈的臉上染著些血色,看著有些狂野的感覺,天啊,男色當(dāng)前,需要鎮(zhèn)定。
“嫂嫂?”輕喚一聲,打亂了我的思緒,登時臉上有些熱了起來,我就奇怪了,自己什么時候是對這么點點的孩子都能產(chǎn)生心理反應(yīng),色女本色,果然不同。
“小王爺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旭兒,剛剛那些人說不定就是來害旭兒的!”手被拉住,環(huán)視周圍,什么時候大家都跑開的,這不是害我呢么,無奈地掙開手,笑笑推開,這樣不合適。
“嫂嫂,離只是想和嫂嫂單獨待一會兒?!泵嫔系纳n白里透著些紅潤,有些模糊殘存在腦際,那個大聲的喊著“本王不允許你死”的男孩子,是他么,是他吧,竟是褪去了身上的戾氣,顯得這般安靜。
“小王爺,茹兒記得一些事情了哦,所以啊,小王爺,你可以不這么壓抑著自己!”一揪他的臉蛋,看他臉上浮起些許紅暈,這才是小王爺應(yīng)該露出的神色,可是沒有那種戾氣,有些喜歡他,沖著我大聲的喊,那樣的喊聲總是能提醒自己做錯了,現(xiàn)在,竟然沒有了。
“嫂嫂,想起來了?”
“是啊,干嘛那么驚慌啊,說說我沒想起來的部分吧,嘿嘿,你是不是欺負(fù)過我啊,是不是還沖我大喊大叫??!說實話啊,我可是有記憶的人啦!”一個白眼,一個怒目的施加下去,這小王爺,終于出一聲大笑來,看著他笑出來,心里舒服好多。
“還有啊,不準(zhǔn)嫂嫂嫂嫂的叫我,你一叫,我就不自覺的要端起身板,很難受的,知道不,以后叫我,嗯,肖茹兒吧,你不是一直都是叫我肖茹兒么,還那么叫!嗯!”
“可是,現(xiàn)在,畢竟你已經(jīng)是皇妃了,離如何敢!”墨離漸漸垂下去頭,怎么就成了這么個蔫吧孩子了呢。
“得了,你什么時候想好了再來啊,我可真是不愿意繼續(xù)看你這么蔫吧下去了,還血狼呢!”
“嫂嫂,這個切不可告訴別人!”
“哦,知道了,不說就是了,剛剛是不是沒使出你的本事呀?”事實證明,越是有種神秘的感覺,我就越熱血澎湃,天知道是不是骨子里帶來的,自己身邊有一個殺人組織的頭目,這等驚心之事,心里癢癢,想去看看他們究竟是咋個殺人法的,是不是也像電視劇里,那么快刀斬亂麻的一劍下去,颯爽英姿,世界清凈。
“嫂嫂。”帶點求饒的笑了,大大的眼睛彎成明月,點點繁星看得我是如此心亂,他竟然,這么安靜了,有點想將他打醒,告訴他,那樣乖張的他,真的很可愛,很招人,稀罕。
“嫂嫂,離還是先走吧!”站起身,稍稍退后避免與我之間的相碰,他竟然這樣得小心翼翼。
“嗯,趕緊回去吧,天色都這么晚了,嘿嘿,你的那些殺手在跑來要人,我可吃罪不起啊!”轉(zhuǎn)身,有一種叫做淚的東西掉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藥瓶,白色小瓷瓶在燈光下閃著瓷器的光澤,有點,懷**那個曾經(jīng)的小王爺,究竟有多少事情變了呢?
“還有啊,這是墨玉給我的藥,你回去記得要換藥啊,別自己逞能,找個人幫你換,記得了么?”
點頭,接瓶,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唉,這凌亂的一天,煙若哭腫了眼睛,微蘭體力不支暈倒了,要說那些小宮女們,別提了,現(xiàn)在誰知道他們到底在哪兒窩著呢,做那而等了一會兒,可算是都出來了,我的臉都露出黑線了,皇后真是個廢物,這樣的人,要我也不要。
“行了,你們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兒,別害怕了。趕緊收拾一下,再去御膳房拿兩份飯菜,送去給乳母一份,送到內(nèi)室一份,快點去吧,小彤,微蘭怎么樣了?”
小彤已經(jīng)是被剛剛的那一場給嚇著了吧,面色著實有點蒼白,見我問話,也算是能夠平靜下來,“微蘭姐姐已經(jīng)沒事了!”
看著滿屋子的凌亂,他們更像是找東西,而不是來殺我的,只是,我這里還有什么東西值得這幫人如此的不要命,真是不可理喻,這些個板凳桌子柜子的哪里招惹著他們了啊,找東西就不能好好的找,非得砸東西。
看著他們忙,我也不能閑著呀,可是剛一動手就被他們給擋住了,我的人人平等思想在這是森嚴(yán)的宮中簡直就是不值一談,我還是去逗弄一下我的旭兒吧,小孩子其實挺好的嘛,那個小胳膊小腿,胖乎乎的甚是可愛。
只要這些還在,就足夠了,對不對呀,小旭兒,旭兒沖我樂了起來,笑的天真無邪,凈化這個世界的人心不古。
娘親保證,會叫你,快樂的活著的,娘親還等著你再長的大點,跟我滿世界的顛顛呢,嘻嘻,不能領(lǐng)著大帥哥,那咱就湊合一下小的吧,嘎嘎。
五卷后宮汐茹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