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凌走后,其他訓(xùn)練員也沒有繼續(xù)待下去的理由了,紛紛離開院落。
當(dāng)最后一名訓(xùn)練員帶著警犬離開之后,被嚇壞的劉老二三人心里終于放下一塊大石頭,襯衫男和大胡子索性直接就趴在地上喘起了大氣,劉老二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都是你,劉老二!”
待喘過兩口大氣,襯衫男卻又抱怨了起來:“你瞎##偷的什么狗,我們都被你給連累了,差點被打死!”
“......”
劉老二咬了咬牙,心中也十分不爽,剛想說些什么反駁的時候,過道中卻突然又傳出了王凌的聲音:“下次再把主意打到小黑身上,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的!”
“知道知道,一定不會了,我發(fā)誓,我再干這種蠢事我就是畜生,就是王八蛋......”
一朝被蛇咬還十年怕井繩呢,更別說剛剛被王凌教訓(xùn)過,還被精神力威壓肆虐過,劉老二對于王凌的聲音,那是打從心底里的恐懼,連連保證了起來。
不過,后面他那些信誓旦旦的話,王凌卻沒聽到,在留下那最后一句警告之后,如今王凌已經(jīng)帶著訓(xùn)練員們,逐漸離開了這里。
至于這劉老二,今后還會不會從事這一職業(yè),這些,王凌也無法過多干預(yù)了。現(xiàn)實世界中,王凌的身份是學(xué)生,不是執(zhí)法者,也不是圣人。
為了搜尋和救援小黑,王凌今晚可以說是大動干戈了,不僅自紅警世界將同期的訓(xùn)練員乃至警犬全部召喚出來,就連他本人也親自動手教訓(xùn)起了劉老二,結(jié)果落了個“部隊長官”的名頭。
不過,好在王凌的身份和能力,并沒有徹底暴露出來。那群訓(xùn)練員,除了劉老二和襯衫男、大胡子看到他們和王凌在一起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注意過。而王凌本身,也只是在解救小黑的時候釋放過電磁攻擊,整體上算不得離奇。至于他的面貌,這黑夜之下,看得可不太真切,即便借助客廳內(nèi)的淡淡燈光,那看上去也是比較模糊的。
即便真的看清了,那也無所謂,這劉老二三人也只是把王凌當(dāng)做部隊上的人了,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來。不過,如果今晚這一切讓李東教授知道的話,這老教授,說不得又能瞎猜到一些什么......
當(dāng)然,這些已經(jīng)不是王凌現(xiàn)階段考慮的事情了,走在古城村落那漆黑的鄉(xiāng)道上,肥牛問了起來:“凌哥,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王凌略一思慮,回答說:“包括小黑在內(nèi),這一群狗子都有傷,我正巧知道一個寵物門診,我們就去那里,先給小黑它們治療一下吧,這個樣子看得也太心疼了!”
“已經(jīng)晚上了,人家大夫還開著門嗎?”
“不知道,總得先過去看看吧!”
“好!”
計劃敲定,那接下來就是趕往那所寵物門診了。
一行人加快腳程,離開了古城村落,走到了有路燈的馬路旁。那家寵物門診,距離這里頗遠,王凌原本是打算一起打車過去的,人多大不了多打幾輛,不過過往的這些出租車,卻都不許那些警犬和流浪狗上車,只有幾個的哥能勉強同意。
能帶上一些是一些的,王凌告知了的哥地址,提前付了賬之后,把小黑暫時交給肥牛,另外也讓胖虎等人跟隨,將那些受傷最為嚴重的流浪犬,先行乘坐出租車前往寵物門診。
少了那些受傷嚴重的流浪犬,剩余的輕傷也好能放心些,待出租車走后,王凌直接帶著其他的訓(xùn)練員,抱著剩余的流浪犬,牽著警犬一路疾跑,快速趕往寵物門診,歷時二十多分鐘才抵達。
當(dāng)?shù)诌_這寵物門診的時候,王凌卻是一愣,因為他看到這寵物門診里面開著燈,但大門竟被打爛了一塊,著急之下直接沖進去,卻發(fā)現(xiàn)兩名獸醫(yī)正臉色發(fā)黑的給兩條流浪狗包扎著傷口,而肥牛等人則在端坐在一旁,盯著兩名獸醫(yī),現(xiàn)場氣氛十分緊張,似乎稍有什么不合,這幾個訓(xùn)練員就要動手打人一樣。
“什么情況?”王凌眨了眨眼,稀里糊涂的問了起來。
而看到王凌這一群人來到,那兩名獸醫(yī)眼皮都是一跳,似乎嚇得不輕。
解釋的人是肥牛:“凌哥,我們來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不過里面還開著燈,顯然是有人的,可是我們怎么敲門都不應(yīng),我們這一著急,把門砸了,這才讓他們出來!”
“我......”
王凌聽后,竟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丫的,這也太野蠻了吧?也是,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從紅警世界出來的,本身就彪悍,而且對現(xiàn)實世界還不太熟悉,能干出這種事情來倒也不奇怪。
不過,人家醫(yī)生卻冤枉了:“長官,我們這里雖然亮著燈,但是我們兩個那是已經(jīng)打算休息了,都不在診室,聽到敲門聲有點晚,可是剛打算過去開門呢,就聽到‘咣當(dāng)’一聲把我們門給砸了!”
“呸!”可肥牛卻不領(lǐng)情:“說得好聽,誰知道是不是故意不給開門啊,過了營業(yè)時間,有病號上門就不給看病了嗎?”
“這實在冤枉啊......”
“你冤枉個球!萬一耽誤了小黑的治療,信不信我砸了你這門診!”
“肥牛!”
這個肥牛,簡直野蠻得有些可愛,到頭來王凌都不得不開口打斷了,當(dāng)著兩名醫(yī)生的面將他訓(xùn)斥了一頓,才讓肥牛憨頭憨腦的跟兩名醫(yī)生道了個歉,那兩名醫(yī)生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些。這群人里面,總歸有一個好說話的。
“咪嗚......”
解決了這個尷尬的矛盾后,王凌便聽到了熟悉的低吟聲,順著聲音看去,在一個寵物臺下面,小黑正一瘸一拐的向他走來,那受傷的爪子上也已經(jīng)被夾上了木板架子,打上了繃帶。
“小黑!”
看到小黑,王凌心里就有些著急,蹲下來安撫了它幾聲,然后問道:“大夫,小黑怎么樣了,這爪子受傷嚴重嗎?”
恰巧這時候,一名獸醫(yī)包扎完了一條流浪狗的傷口,擦了擦汗,回答說:“很嚴重!也不知道它怎么弄的,粉碎性骨折,恐怕以后是要落下終身殘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