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辰風冷笑,要忘記談何容易?
如果能忘記,他就不會醒來,能夠醒來全靠一個信念,就是安安。
“父親,我想自己在在這里冷靜一下,你回去吧?!?br/>
或許淋久一點,他的心情就會平復一點呢?
“不行,淋久了,你會感冒的。父親求你了,你跟我回去吧?!?br/>
現(xiàn)在的天氣已經(jīng)臨近是冬天了,厲霸天淋了一會兒都覺得渾身冰冷了,他舍不得這個兒子受苦。
厲辰風看向一旁的保鏢,吩咐道:“將我父親帶回家?!?br/>
保鏢領命,隨即上前想帶走厲霸天,但是厲霸天一腳就將保鏢踹翻了。
“飯桶,這個時候不是帶我回去,是帶辰風回去?!彼秃饚茁?。
厲霸天看了眼厲辰風,搖頭嘆息一聲,看來不告訴他一些事,辰風是不會走的,他湊近他耳畔低語幾句。
厲辰風雙眼立馬綻放出光芒,語氣帶著一些不肯定,他怕父親是為了哄他開心才說出這樣的謊言。
“父親,你沒騙我?”
“辰風,父親是不會騙你的,你跟父親回去好好部署一下?!?br/>
厲辰風點頭,臉上終于有了些表情,隨后他便跟著厲霸天回去了。
———
宮宅。
下過雨的天氣更加涼快,安初夏已經(jīng)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了。
宮冥爵眉頭一緊,他連忙將毛毯蓋在她身上,伸手緊緊地抱著她,讓她的身體更加暖和。
安初夏笑著將冰冷的雙手貼在宮冥爵的俊臉,“是不是好冰呀!”
“嗯,雙手怎么特別冰?”
宮冥爵拉下她的手,用自己的大手搓了搓,讓她雙手變得暖和一點。
“因為需要你雙手的呵護呀!”
宮冥爵唇角勾了勾,感覺自己被安安撩了把。
“老婆,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的角色調(diào)換了。”
以前是他撩她,現(xiàn)在似乎變成安安撩他了。
安初夏笑著圈上他的脖子,歪著腦袋看他,“怎樣調(diào)換了?”
“現(xiàn)在你喜歡撩我?!?br/>
“那你不喜歡么?”
“喜歡,不過我更喜歡你主動點?!睂m冥爵覺得這幾天的時間似乎就過了幾個世紀般,太慢了。
安初夏秀眉一挑,瀲滟的水眸轉(zhuǎn)動幾下,雙眸閃過一絲狡黠。
她低頭就去親吻他的俊臉以及脖子,雙手故意在他身上點火。
宮冥爵一手攥緊她放肆的小手,聲音沙啞,“安安,我不是要你現(xiàn)在主動,而是過幾天?!?br/>
“可是我就想現(xiàn)在主動,過幾天的話,我也不想主動了?!?br/>
安初夏每每看到宮冥爵忍得俊臉微紅的模樣,她就覺得非常好笑,因為只能看不能吃。
“啊~~~”
宮冥爵氣得低頭就去咬了口她的脖子,咬牙瞪了眼她,“過幾天再好好調(diào)教你?!?br/>
“調(diào)教就調(diào)教,你咬我干嘛?”安初夏氣呼呼地嘟起嘴,委屈地摸著自己的脖子。
“因為咬你也算是一種調(diào)教?!睂m冥爵邪魅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安初夏二話不說,低頭在他肩頭狠狠地咬了口。
“嘶~”宮冥爵眉頭輕皺,“真狠心?!?br/>
安初夏冷哼一聲,撇了撇嘴,“我只是學你的,下次你再咬我,我下手更重?!?br/>
“下手更重?嗯?”宮冥爵骨節(jié)分明的食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賤賤地說:“是將我撲倒在床上,然后你在上對么?”
安初夏白皙的臉蛋染上一抹酡紅,說流氓話,她果然不是夠他的。
“臉紅了,那就代表你有這么想過?!?br/>
“……”
她根本沒有這么想過好么?
“嗯,那過幾天我就如你愿,讓你好好蹂躪我?!?br/>
安初夏氣結了,她嬌嗔地打了幾下宮冥爵。
什么叫讓她好好蹂躪他?明明就是他想了很久。
“動手也算你承認了,因為你被說中心事了,所以才動手打我?!?br/>
“不準說,閉嘴?!卑渤跸墓钠鹑鶐妥樱皇治嬷淖?,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宮冥爵一手拉下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手掌心。
“嗯,我不說,那你說好了?!?br/>
安初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她該說什么?
“我累了,我想上樓休息。”
“好,我陪你?!睂m冥爵抱著她起身,但是安初夏拒絕了,“你忙你自己的事吧,我覺得我自從出現(xiàn)后,你就沒去過公司了?!?br/>
宮冥爵:“……”
因為公司不能跟她比,而且有炎彬在,他根本不需要回去。
“之前你說你放假了,然后幾個月過去了,你還是放假中?!?br/>
“……”
宮冥爵劍眉一挑,“安安,你這是嫌棄我不去公司?”
“……”
“沒有,我只是怕你有事忙,但還是在這里陪我?!?br/>
“不忙,陪在你身邊就是最幸福的事,所以工作理應交給炎彬去做?!?br/>
宮冥爵說罷,抱著她上樓。
宮宅大門口。
龍如笙想要進去,但是守衛(wèi)卻不讓她進去。
“龍小姐請回,少夫人不會見你的?!?br/>
昨晚上,少爺已經(jīng)吩咐過,不能讓龍如笙進去接觸少夫人。
龍如笙臉色茫然,她輕抿一下唇瓣,“安安為什么不會見我?”
昨晚她以為是太晚了,所以安安才不見她的,但是現(xiàn)在明顯就不是了,因為她今天連門口都進不了。
“不清楚,龍小姐你還是請回吧?!北gS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讓龍如笙離開。
龍如笙抿唇不語,安安沒有理由突然不見她,肯定是發(fā)生一些事。
她想了想,還是選擇給安初夏電話,但是電話卻沒人接聽。
掛了電話后,龍如笙看向守衛(wèi),“你們能通知安安,說我在這里等她么?”不清楚原因,她是不會離開的。
她在想,是不是爵吩咐的,安安根本就不知道是么?
守衛(wèi)臉色為難,少爺都已經(jīng)吩咐過,他們又怎么敢去違抗?
“你們放心,如果有什么事,我自己一力承擔。我只想讓安安知道我在這里等她,我有話跟她說?!?br/>
龍如笙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寫上巨大的金額塞到守衛(wèi)的手里,語氣懇求地道。
“你們幫個忙好么?”幾個守衛(wèi)面面相覷,他們不是不想要這個錢,但要是讓少爺知道了,他們怕是沒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