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潤和阿全雖然看不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剛剛樹妖的那聲凄厲慘叫,他倆可是聽得真真切切。
“師傅贏啦!”倆人高聲叫道,無比歡喜。
驀地里一聲冷哼傳來,卻是英叔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他倆面前,一臉嚴肅,目光轉(zhuǎn)向王潤略微溫和:“阿潤今天表現(xiàn)不錯!”
“是師傅教的好!”王潤不著痕跡拍馬屁。
英叔心中愈發(fā)對王潤滿意:“這個徒弟天資很高,心思也好,能吃苦還很謙虛,更難得的是第一次遇上臟東西居然臨危不亂,能夠與其搏殺,看來我這一脈可能要落在他的身上——嗯?世家子弟,還是再考驗一番為妙!”
想到此處,英叔眉頭一挑,目光一轉(zhuǎn)落到阿全身上,臉上冷笑道:“教的好?我看不見得吧——都有人要欺師滅祖啦!”
“師傅——那都是阿山出的主意!”阿全連忙把罪都推給阿山,他可不敢獨自承擔英叔的怒火,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句話在他跟阿山之間體現(xiàn)的很明顯。
“哼!沒有你他能成什么事?”英叔一臉冷笑,陰森森道:“你們倆哪兒都跑不了?回去再收拾你們!”
說罷就徑直離去,這地方黑咕隆咚的,沉寂的能讓人感到頭皮發(fā)麻,王潤和阿全一秒都不想多待,連忙就跟著英叔走了回去,到了義莊不待英叔發(fā)問,阿全就一五一十的把他跟阿山的好事倒豆子似的全部交代了,英叔自然是氣急,當下只是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這不說話比說了話還要有威力,阿全嚇得低著腦袋不敢亂動,于是三人都沒了睡意,就在客廳分別打坐練氣,只是不一會兒王潤就聽到身邊的阿全傳來綿綿鼾聲。
英叔閉著眼睛冷笑:“心倒是寬!”
當下一夜無話,三個時辰過去東方微微露白,雞鳴聲大作。
王潤停止了修煉,一口長生酒吞下,流經(jīng)之處一片溫?zé)崾孢m,當即雙目一睜,目光之中竟然微微有精光閃射,看來這廝雖然修煉沒幾天可是進展神速!
雖是一夜未睡,但修行的好處就在這里,練氣練了一晚神清氣爽,沒有一絲疲憊,王潤目光落處,阿全則是早就倒在蒲團上呼呼大睡了起來,英叔依然盤膝而坐,標準的五心向天,王潤看英叔一呼一吸之間身體起伏極為延長緩慢,不集中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出來,仿佛一座雕像,英叔的修為果然是深不可測!王潤如是想到。
“阿潤,洗漱后去站樁去!”英叔閉著眼淡淡說道。
“???——是!師傅!”王潤連忙說道,他實在沒想到英叔的功力這么深厚,要知道自己剛剛停止練氣的時候,可是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的,卻被英叔探查到了。
王潤剛出客廳,就聽見屋內(nèi)一聲大喝:“混賬東西!給我站樁去——站不滿一個時辰別想吃飯!”
接著就是一聲哭爹喊媽:“啊呦!疼啊——知道了師傅!”
王潤站了半個時辰后就不再站了,現(xiàn)在他琢磨出竅門,站樁的時候意念通達,全身放松,牽引體內(nèi)的真氣在身上游走,雖然真氣只有淡淡的一絲,但就是這一絲真氣使得他舒緩了相當一部分的疼麻酸楚,硬生生的撐了下來,并且還能夠慢慢的滋養(yǎng)壯大真氣,怪不得古代道士修真練氣都提倡靜功動功齊練,果真有龍虎相濟,互補之妙!
王潤打完收工自然是要去做早飯了,阿全則是屁股底下豎著一炷香,是英叔加的,他只能死死憋著發(fā)紅的腮幫子,咬牙扎著馬步,一副呆傻的臉就變得更丑了,沒多久大門被人推開,傳來一聲歡快的聲音:“早啊——誒?阿全你這是做什么?怎樣——又惹英叔生氣啦?”
來的自然是阿山,他一進來就看見阿全的丑樣子,就不免幸災(zāi)樂禍。
阿全憋著嗓子也學(xué)著英叔的模樣,一臉老氣橫秋的冷笑著:“臭小子!你——”他到這時候都不忘苦中作樂,繼續(xù)跟阿山斗嘴,果然是心寬體胖。
他話沒說完,就立時打止,因為他已經(jīng)看見英叔拿著藤條站在阿山的背后,阿山則嬉皮笑臉的沒有察覺。
“怎樣?英叔是不是很生氣——你到底做了什么讓他這樣罰你?”
“我當然很生氣!”英叔一喝,嚇了阿山一大跳,就看他瞪著阿山繼續(xù)說道:“你不知道你倆做了什么好事——好??!”
英叔把手中藤條一揮,冷笑道:“就讓他來告訴你!”
接著院子里自然是一陣雞飛狗跳,凄慘求饒聲不斷,過了一會兒后就看見阿山鼻青臉腫,一臉衰樣的跟阿全一般扎著馬步,屁股底下也是一炷香。
阿全欲哭無淚道:“他打你就打你。。。為什么連我也要打?”
阿山悶哼一聲:“廢話!哪一次少了你!”
“不準說話!好好扎馬步!”客廳里傳來英叔大喊,他耳朵尖得很,接著深深的嘆了口氣:“我怎么就收了你們兩個衰仔當徒弟?”
阿山眉毛一揚,雙眼一瞪阿全,意思是說你是衰仔呢!阿全也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你才是!
日子就這樣痛苦并快樂著過了七天,王潤這七天時間過得很是充足,白天練茅山基本靜功和扎馬步,晚上則是練習(xí)丹陽修真語錄上面的法門,簡直是抓緊一切時間日夜修煉,產(chǎn)生的效果真的是他一天比得上別人兩天多的修行,那全真法門十分高深玄奧,對王潤的幫助極大!
雖然體內(nèi)真氣依舊很少,就連阿全的真氣都比他多,但也確實增多了不少,漸漸成形成一股氣而不再是游絲,這速度不可謂不快,更何況他資質(zhì)本來就好。
奶茶店的裝修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鄧婷婷找來的施工隊進度很快,并且又不是大型的施工,就是簡單的設(shè)計裝修一下成西洋風(fēng)格,十分省事,就是買一些西洋風(fēng)格的裝飾品比較貴罷了,而奶茶店的人手也已經(jīng)找齊,就等裝修完畢,一些特制的工具到齊就可以開業(yè)。
為此,王潤可是十分的開心,要知道他本來就是個喜歡享受的人,要不然前世也不會那么打拼,穿越過來的現(xiàn)代人哪個不喜歡享受?更何況修煉本就是法財侶地缺一不可,就連英叔都要看風(fēng)水掙錢養(yǎng)家,王潤又如何會不喜歡錢呢?
這一天大早,師徒四人在吃早飯,大門“砰砰砰!”的傳來急響聲,門外有人大喊:“英叔啊——快開門!出大事啦!”
英叔頓時瞪著阿山,阿山瞪著阿全,阿全又瞪了回去,王潤看了看就要出去開門,英叔嘆道:“兩個沒良心的——一起出去吧!”
于是師徒四人連忙出去把門打開,一股腦的就進來三人,為首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矮壯漢子,他看見王潤一愣,但也沒在意就朝英叔焦急說道:“英叔啊——出大事了,你快去村頭看看吧!”
清河鎮(zhèn)分了十幾個村,英叔住的地方就是其中之一的甘田村,這老頭就是甘田村的村長,英叔忙問道:“村長,怎樣?”
“唉!打更的阿生居然發(fā)瘋啦!”村長急道。
感謝薄荷味的沐浴露這位美女讀者的推薦票,每天都能得到你的支持真好!謝謝!也感謝其他的讀者朋友,這兩天一直在漲收藏,咳咳雖然漲得不多,但本書還是在不停進步的,再次感謝大家!另外作者君還要在此聲明一下,民國的經(jīng)濟有些亂,每年變化都很大,于是作者君就擅自取了某個城市1928年的人們的生活水平作為標準,還有在本書中出現(xiàn)的地方名都是作者君自己亂編的,如果現(xiàn)實中真的存在,就請不要誤會,謝謝!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拜師英叔》,“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