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傅家內(nèi)院,事先準備的屬于三公子新房之中,一位身穿喜袍的女子頂著紅蓋頭端坐與床上。
緊閉的房門被猛然推開,雖然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不過每次和新過門的兒媳入洞房傅博文都感覺心中熱血沸騰激動不已。
頭頂?shù)募t蓋頭被緩緩掀開,女子臉上的表情迅速從嬌羞轉(zhuǎn)變成了驚愕,一雙明眸充滿疑惑的看著眼前這位并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公爹。
“瞧瞧,瞧瞧這小臉,真是夠水嫩的啊?!?br/>
傅博文臉上帶著猥瑣,說著張開雙臂將女子壓倒在床上,忽如其來的變故讓女子滿腦子都是蒙的。
“不,不要……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以老三的名義把你娶過門而已。入洞房的事情,自然是由我親自上陣……”
如今已經(jīng)是圖窮匕見,傅博文直接撕下偽善的面具,露出臉上無比丑陋可怖的一面。
房間里的哭喊聲,如同一柄柄鋒利的尖刀一樣,傳入院中的兄弟三人耳中。
此刻傅海潮兄弟三人用力咬緊牙關(guān),一個個雙手握拳,拳面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進去將那個不配為人父的家伙碎尸萬段。
“魏公子,您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傅海潮咬牙催促道。
“怎么說傅博文也是頂尖內(nèi)勁武者,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他體內(nèi)的藥效可以完發(fā)揮作用,等到他精神放飛之時此時最佳的出手機會。”
魏段說話之時臉上沒有過多表情,對他而言,這一切都只是他行動的必要步驟而已。
“啊!”
猛然,雖然房間中傅博文發(fā)出一道呻吟,魏段微迷的雙眼寒光一閃而過。
隨著魏段的點頭,早已經(jīng)忍無可忍傅海潮兄弟三人,猛的一下踹開房門沖了進去?!胺潘?,誰讓爾等進來的?馬上給我滾出去。”
看著忽然沖進來的三個兒子,傅博文剛準備驅(qū)動體內(nèi)如海般的內(nèi)勁,頓時臉色巨變。
“不用費力氣了,你剛剛喝的酒里我加了點東西,現(xiàn)在你的內(nèi)勁應(yīng)該無法調(diào)動分毫吧?”
“仗著自身實力,霸占自己兒媳,簡直不配為人父?!?br/>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br/>
剛剛頭頂新增了一定綠帽的老三,第一個沖上去,一刀向著傅博文砍去。此刻老三的身上五道紅色血紋涌現(xiàn),刀鋒從天而降,要將傅博文一刀劈成兩半。
“砰?!?br/>
傅博文到底是頂尖內(nèi)勁武者,面對兒子的進攻,動作靈敏的抽出懸掛在床邊的長刀。
雖然不能動用內(nèi)勁,但是憑借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以及肉身的力量,傅博文的實力還是超過了兄弟三人的預(yù)料之外。
“小畜生,就憑你們也想弒父?簡直不自量力,今天就讓你們知道誰才是老子?!?br/>
一刀逼退老三,傅博文眼中射出滲人的寒光,口中冷喝持刀反殺向兄弟三人。刀鋒斬過空氣,硬是將兄弟三人逼出房間來到院中……
剛出來看到站在魏段身旁的吳城,傅博文惱怒的臉上頓時露出凝重。
“原來是你們在后面搞鬼,都把手伸到我傅家后院來了,你們楊家這么喜歡管閑事嗎?”
“不愧是沈家麾下兩把尖刀之一,內(nèi)勁被封居然還有如此實力,可否切磋一下?”
魏段雖然說得不快,但是動作卻是迅速到極致,話音未落就已經(jīng)抽刀向著傅博文斬去。發(fā)動進攻的瞬間,魏段身上六道紅色血紋涌現(xiàn),唐刀閃爍寒光。
“佛刃!”
一上來就動用血佛魔刀第一式,原本雪亮的刀刃上迅速凝聚出一絲暗紅色,化為一道紅線斬下。
“砰!”
兩柄百煉鋼刀撞擊的聲音,讓傅海潮三兄弟耳膜微微刺痛,一刀之下兩人平分秋色。
“繼續(xù)!”
口中吐出兩個字,魏段再一次如同離弦之箭般殺了上去,唐刀帶著一道凌厲弧度再次斬下。
讓傅博文這樣的頂尖內(nèi)勁武者喪失內(nèi)勁,成為只能動用肉體力量的武者,這樣的磨刀石可是不好找。
與魏段的興奮和瘋狂不同,傅博文在交手之時,臉色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實戰(zhàn)才是最快提升實力的捷徑,有著霹靂奔雷功作為動力源泉,凝聚七道血紋的魏段居然與傅博文殺的難分難解。
“可以結(jié)束了?!?br/>
魏段嘴角上揚一抹冰冷浮現(xiàn),緊接著傅博文心中隨之一緊,還不等他變招又是一道佛刃直接從天而降。
鋒利的唐刀整個從傅博文的眉心處斬入,從胯部斬出,魏段面色發(fā)白的收刀后退。
“鐺……”
傅博文緊握的長刀落地,緊接整個人一分二倒下,一生一死戰(zhàn)斗結(jié)束。
看著這個自己兄弟三人,做夢都想將其碎尸萬段尸體,傅海潮的心中忽然松了口氣抬起頭剛準備對魏段感謝卻與魏段冷漠的雙眼撞在了一起。
“你……”
不等傅海潮開口詢問,魏段的唐刀再次出鞘,輕而易舉的刺穿他那兩個兄弟的心臟。
“為什么?為什么要殺他們?我們的交易中沒有說要殺他們?”
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兄弟,傅海潮雙眼一下子紅了起來,死盯著魏段發(fā)出嘶吼與質(zhì)疑。他想不通這是為什么……
“沒有這么多為什么?!蔽憾蔚穆曇粢琅f平靜。
“你只是幫你做出了選擇而已,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了,你難道不應(yīng)該感謝我嗎?”
無視傅海潮赤紅的雙眼,魏段帶著吳城轉(zhuǎn)身離開,看著魏段的背影傅海潮忽然感覺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無底深淵。
傅家之主傅博文與兩個兒子一同被殺的消息,如同秋風(fēng)掃落葉般傳遍整個凌云府。
與所有人聽到消息的詫異不用,知道怎么回事的柳如風(fēng)卻感到了恐懼,從前天確定合作到今天殺人,魏段的速度遠遠超過了他的預(yù)料之外。
“父親,難道我們真要守約,出手殺掉沈休嗎?”
魏段所展現(xiàn)的實力與能力,已經(jīng)徹底引起了柳如風(fēng)的忌憚,現(xiàn)在還有反悔的余地。一旦真的出手干掉了沈休,那他們柳家,就徹底與楊家綁在了一起。
“為什么要殺掉沈休?現(xiàn)在傅家已經(jīng)完了,我們殺掉的人為什么不是魏段呢?”身為柳家之主的柳杰喝了口茶水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