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拓,你混蛋!”
張小米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身體就已經(jīng)被楊拓拋出了老遠(yuǎn)。
不愧是潘鳳之力,恐怖如斯呢。
楊拓看著遠(yuǎn)去的張小米,臉上露出滑稽的笑容。
“唉,總算是吧累贅給丟掉了?!?br/>
房子漸漸垮塌,楊拓卻似乎并不緊張,只是有些狼狽爬在外墻上,顯得極其的猥瑣。
突然,外墻竟然也被撞穿了,一個巨大的鋼鐵身影沖了出來,正是那架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鋼琴。
只不過他此刻體型巨大了許多,似乎不只是一架鋼琴那么簡單。更像是一個混合了多種金屬的怪異機器。
即便是被如此多的重物壓垮,但他依然站了起來,甚至將這棟快呀垮塌的天花板都支撐了起來。
盡管渾身火花帶閃電,但是任何人都不會將他當(dāng)成一個壞掉物品,因為他實在是過于鮮活了。
楊拓笑道:“多謝啦,救我一命?!?br/>
鋼琴彈奏著一曲戰(zhàn)栗,此刻更是狂亂的笑道:“不用謝,我只是想要親手殺了你罷了”
聽完他的話,楊拓故作驚訝的說道:“你這樣逼格可就降低很多了,從一個大boss直接降級成為了中boss”
鋼琴卻只是猙獰道:“呵呵呵,我真是不明白,都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你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br/>
楊拓回答道:“因為我放跑了你的獵物,讓你寢食難安。所以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錯。”
“既然如此,那你就上路吧?!?br/>
話音剛落,巨大的鋼琴便像是炮彈一樣向楊拓砸去,這一次他要確定將對方親手殺死。
然而楊拓卻只是非常悠哉的往下面一跳,似乎毫不在意會被切成幾半。
“什么?”
就在楊拓即將落到琴線上的時候,一道驚雷突然從空中炸響,在這道雷電的影響下,琴弦網(wǎng)張開了幾道口子。
一名渾身閃爍著電光的瘦子突然憑空出現(xiàn),他在空中活動非常的靈活,像是跳舞一樣的從縫隙之中鉆了進來。
以一個非常優(yōu)雅的姿勢接住了楊拓,并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空中翻轉(zhuǎn)。
借助王瘦子的磁力,兩人非常輕松的貼在墻壁之上。
“喲,來的真是時候啊?!?br/>
王瘦子??嵋话愕乃ち艘粋€電花道:“我可是專業(yè)人士?!?br/>
“看來多做幾手準(zhǔn)備總是沒錯的,團結(jié)一切可以利用的黑惡勢力?!?br/>
楊拓愉快的嘲諷著從墻壁中撞出的鋼琴,此刻對方倒有些騎虎難下了。
但鋼琴此刻反而不生氣了,只是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同歸于盡吧。”
琴線發(fā)出愉快的顫動,琴鍵開始有序的在鋼琴上彈奏。
這一次他彈奏的不是正常的音樂,而是著名的黑色星期天。
盡管大多數(shù)人都只聞其名,未聞其聲,但此時音樂響起,恐怖的氛圍頓時籠罩在大地之上。
樓房竟然硬生生快速的逆轉(zhuǎn)了翻倒的方向,此刻正打算硬生生將楊拓兩人直接壓倒在廢墟之下。
“沒那么容易?!?br/>
王瘦子一路火花帶閃電,試圖帶著楊拓饒到另一邊,但是卻發(fā)現(xiàn)鋼琴線竟然已經(jīng)將整棟大樓牢牢的包裹住。
要么被壓死,要么被切絲。
避無可避。
兩人只能呆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大樓翻落。
王瘦子慘叫道:“你看你,非要英雄救美,要是妹子在的話,我們還能有點機會,現(xiàn)在完蛋了吧?!?br/>
楊拓也是連連點頭:“看來我們是真的要完蛋?。磕憔筒荒苁┱挂幌鲁姶排谥惖拿??”
“我哪有這本事呀?!?br/>
“那就回屋吧?!?br/>
“好主意。”
鋼琴線都布置在大樓之外,那么樓內(nèi)此刻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兩人借助一個縫隙,直接鉆入樓房之中。
此次兩人的位置已經(jīng)是在二樓了,當(dāng)然這里天花板很明顯是三樓的天花板,原本的二樓已經(jīng)成了廢墟。
楊拓一直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么把房子弄垮的?
莫非他的琴線還能鉆地不成?
乘著對方?jīng)]有追來的這一空隙,楊拓透過裂開的地板向著一樓望去。
然而看到了非常詭異的場景。
地面上散布著大量的小型挖掘機,鉆地機……儼然正是一副工地的模樣。
此刻正瘋狂的運作著。
楊拓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以如此科學(xué)的方式破壞了整棟樓。
楊拓心中突然涌起一陣非常不好的聯(lián)想。
不會吧?難道說?
“我們下去?!?br/>
因為被眼前畫面震撼,楊拓此刻心情極度不好,拖著王瘦子便從縫隙之中跳到了一樓。
果不其然。
即便是楊拓這個不速之客的闖入,一樓的機器依然熱火朝天的工作著。
完全沒有把他們當(dāng)回事。
“瘦子,快破壞他們!”
“好?!?br/>
王瘦子直接火力全開,宛如皮卡丘施展十萬伏特一般,將體內(nèi)的電流向這些機器瘋狂的傾泄。
雖然他的威力遠(yuǎn)遠(yuǎn)不能和皮卡丘相提并論。
但是對于機器來說,王瘦子可是天生的克星。
施工停止之后,雖然依然不能阻止房屋的倒塌,但至少可以讓那過程減緩很多,兩人有著充分的時間可以撤退,但是楊拓的心情卻沉重了下來。
為了證明他的猜測,兩人非常順利的從一樓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剛剛還布置的天羅地網(wǎng)此刻也消失不見。
安全之后,楊拓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露出苦澀的笑容。
王瘦子見狀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對方怎么突然撤了?”
楊拓指了指樓頂,卻見那架破敗的鋼琴依然卡在三樓的墻壁之中,但此刻卻沒有任何攻擊的欲望。
也沒有再彈奏任何滑稽的曲子。
就像一架很普通的破爛鋼琴一樣,靜靜地等待著腐朽。
他苦笑著對王瘦子說道:“你知道那架破鋼琴為什么不敢來追我們?而是要遠(yuǎn)程布置陷阱。”
“為什么呢?”
“他那是怕了你了?!?br/>
王瘦子疑惑道:“為什么怕我呢?難道那鋼琴是機器人?”
楊拓點了點頭道:“恐怕是的?!?br/>
王瘦子吃了一驚道:“我只是口嗨而已,你不要騙我呀,那我們打了半天結(jié)果是和一個機器人打,這是什么奇葩的設(shè)定?那對方人呢?”
“我早該想到的,從我的魔藥對那架鋼琴無效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想到的,現(xiàn)在對方恐怕,奔著張小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