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一切,我和老強繼續(xù)百般聊賴的站在土墻上,天南地北的胡侃著。
在聊天中,時間總是走的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黃昏,低頭看了看時間,下午六點二十了。于是招呼著工人下班,朝著村部而去。。
來到村部,發(fā)現(xiàn)飯菜還沒做好,于是我便和老強到鎮(zhèn)上打酒。到了鎮(zhèn)子上,繞了半天也不見酒坊,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在我們穿過第二條街的時候,看到了一家酒坊。。。。。
“李冰燕!”
我剛要叫老強走,卻突然聽到有人叫了我一聲,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留著齊肩短發(fā),五官玲瓏的女孩,笑瞇瞇的朝我走了過來。。。
看到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朝我走了過來,我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了一句驚嘆:“你誰??!”
“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女孩依舊沒回答她是誰,而是反問道。
我也感覺眼前這個女孩很熟悉,但卻不知道是誰。于是問道:“我們,認(rèn)識嗎?”
女孩見我半天想不起來,于是開口道:“連小學(xué)同學(xué)都不記得了?我是蘇淺憶!”
原來是她,從我上幼兒園大班的時候,就一直揪她的小辮子,直到二年級,她轉(zhuǎn)學(xué)了。隨后我家也逐漸沒落,就再也沒見過她,時間一晃,竟已過十年。。。
“哦,淺憶,你不是轉(zhuǎn)學(xué)到顏山市了嗎?怎么。。。”問道一半,我突然停了下來。因為鎮(zhèn)龍關(guān)縣城不就在顏山市嘛。。。
但蘇淺憶還是回答了我這個白癡的問題:“你傻啊,鎮(zhèn)龍關(guān)也屬于顏山市啊,我今天是和我媽回來看外婆的。”
“哦,好吧。你外婆家在哪?”
“就在前面不遠處的村子啊?!?br/>
我扶住額頭,緩緩問道:“淺憶,你相信巧合嗎???”
“當(dāng)然信啊?!?br/>
“我奶奶家也在前面村子,巧了不是?”
蘇淺憶也笑了起來:“巧了不是!”
又胡侃幾分鐘,各自留下手機號,蘇淺憶說看望外婆之后就來找我玩,我點頭答應(yīng),便各自離去。。。。。
打完酒,買了紙杯。我又和老強回到宿舍,此時飯菜已經(jīng)做好,就等我們兩個了。
見我們回來,眾人也動起了筷子,我將三壺酒分發(fā)到三張桌子,告訴他們吃好喝好。。也落座吃了起來。
手藝很好,色香味俱全,我心里由衷的贊嘆一句,便繼續(xù)狼吞虎咽起來。
工人們酒量很好,我端著杯子和他們相敬幾次之后,就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還有點暈,但我床邊的小桌子多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小布袋,里面有醒酒藥,會是誰買的呢?
將濤斯搖醒,問他哪來的包包,他說昨晚有個女孩過來找我了,但我喝醉了,睡的特別死,喊都喊不醒。然后她到村里的小診所買了幾盒藥就放在我床邊了。
我又去跟老強確認(rèn),好吧,真的是蘇淺憶。。。
濤斯被我搖醒,也睡不著了,于是開始向我打聽起蘇淺憶。。。
“瓜啊,昨晚那姑娘誰啊,是不是以前被你欺負過的女孩?”濤斯壞笑著問道。
欺負?我以前經(jīng)常揪她的小辮子,應(yīng)該算欺負吧。于是我點點頭:“嗯,沒錯。。。”
“什么時候?”
“十年前?!?br/>
“牛逼啊瓜哥,八歲就能欺負女孩,這么早熟!?”
“你他媽想哪去了,我說的欺負是以前經(jīng)常揪她的小辮子,沒你想的那么猥瑣!”
“我說瓜啊,那小妮子好像對你有意思啊,你可不能做出對不起小蕊姐的事,我會告狀的?!?br/>
“放心吧,我對她沒什么感覺,她會給我買藥也只是出于小時候的友誼而已。?!蔽覠o奈的說道。
“哦,是嗎?如果真的出于情誼,那你額頭上的口紅印怎么回事?”濤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我趕忙拿起鏡子,對著額頭就是一陣猛照!,我一邊照一邊說道:“哪有???帥的很依舊嘛!”
濤斯打開手機的燈光,對準(zhǔn)我的額頭。
“臥槽,還真有?!”我不禁說道。剛才低頭光線太暗,看不到,現(xiàn)在有了亮光,的確發(fā)現(xiàn)有個淡淡的唇印在額頭上。
蘇淺憶真的對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