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些懼怕離婚。”過了許久,姬語鋒開口。
他拿出煙用眼神詢問我的意見,看到我點頭便點燃了:“我從小生活沒有大風浪,上學、交友、工作、結(jié)婚到了合適的時間都水到渠成。元爽的父母和我父母覺得我們應(yīng)該結(jié)婚了,我們之間也沒有完全不能結(jié)婚的理由,便結(jié)婚了?!?br/>
“然后,這件事發(fā)生后,我發(fā)現(xiàn)我想壓住的水波壓不住了,一切都變了?!?br/>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我們都沉默著。
我背過身,眼淚又涌上來,這一次不是因為失去愛情難過,而是因為被理解的動容。我很慶幸,在這種時刻,我的“同病相憐”,我的“感同身受”,他陪著我。
他說:“恩,晚安。”
起身披好衣服,我輕輕拉開了內(nèi)間的房門。
我輕輕走向他**邊的沙發(fā),坐下來平靜的望著他。他鼻音很重,是太勞累的緣故。這反而讓我安心,知道他睡得沉,我便可以放心觀察他。
我在最想愛的年紀找到一個人,我告訴自己,我是那么的愛他。他在風雨中為我打傘,在寒冷時為我披衣,在開心時陪我大笑,在難過時擁我入懷。
直到第一次看到鄭希元**,我驚覺一直以來都是荷爾蒙騙了我。
荷爾蒙從來沒有告訴我,它指導(dǎo)的只是人類最原始的本性,絕不是教會我如何在心里愛上他。
如果鄭希元真愛我,他不會背叛我;如果我愛鄭希元,我不會跑到這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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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動,依然沉沉睡著。
我知道,讓他凝眉的噩夢,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