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三輪車??吭诔侵写宄鲎馕輧?nèi)的院下,屋內(nèi)很是狹小,勉強(qiáng)一張小床,一個桌子,蘇天楓打個哈欠,剛挨枕頭就已沉沉睡去。
鬧鐘響了三次,這才不情不愿起身,草草洗漱,換上校服上學(xué)。
中考在即,教室里大家都認(rèn)真做著筆記,連平時偷懶的學(xué)生都打著雞血,埋頭苦讀。
蘇天楓卻趴在桌上,睡的天昏地暗。老師同學(xué)們見怪不怪,哪去管他。
中午放學(xué)蘇子謙又被班主任扣?。骸斑@樣下去你能考上高中嗎?你好好反省反省!實在不行回家去睡,別在班里影響別人。”
蘇天楓點頭如搗蒜,笑的跟乖孩子一樣:“老師我錯了,老師辛苦了。我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老師們不拋棄,不放棄,這份師德,我想想就感動的落淚呢。”
班主任見他笑起來又甜又好看,真是讓人對他生不出氣來,嘆了口氣:“你知道就好,快去吃飯吧?!?br/>
蘇天楓扭頭的時候卻是一臉落寞,心想:“好像我考上高中,就能有錢上學(xué)一樣?!?br/>
原來他已有了輟學(xué)的念頭……要不是怕生病躺在醫(yī)院的媽媽擔(dān)心,此刻早已不在學(xué)校待了。
他教室接了杯開水,學(xué)校食堂五毛錢買了兩個饅頭,便算是一頓午飯了。
餐桌上吃飯的幾個女同學(xué)看不下去了:“蘇天楓,你來跟我們一起吃唄?!?br/>
蘇天楓撓頭笑笑:“不了不了,我還有事,你們好好吃啊。”
女孩子一副花癡樣:“他笑起來,真的好迷人啊?!?br/>
“人家本來就長的很帥好不好?”
“哎……就是太窮了。”
“何止是窮,他還要掙錢給他媽媽負(fù)擔(dān)醫(yī)藥費呢。真挺可憐的?!?br/>
“他爸爸呢?”
“誰知道呢!去問校花吧。”
“咦,你這幾個意思?”
“別說了,吃飯吃飯!”
下午放學(xué),蘇天楓早早飛奔出學(xué)校,跑到住所推出三輪車,路上匆匆買了鍋碗,一如繼往地“上班工作”了。
今天卻極不順利,沒賣一會,城管駕到,大伙丟勺漏鍋,跑的極是狼狽。
蘇天楓騎著三輪轉(zhuǎn)了幾圈,終于確定城管不再折回,這才放心的又?jǐn)[起攤來。
這么忙忙碌碌,時間已不知不覺到了快1點,蘇天楓送走了最后一批上夜機(jī)的常客,睡眼松弛地開始收攤離開。
騎著三輪車沒走幾步,突然一輛面包車在他身旁緊急剎車,蘇天楓暗叫糟糕,正要掉頭逃跑,猛地眼前一黑,頭頂像是被人套上了一個黑色的布袋。同時脖頸一痛,被托上車后,迎來的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募地“咔嚓”一聲脆響,蘇天楓痛的直接暈死過去,原來光頭一腳將他右邊的兩根肋骨踹斷了……
蘇天楓是被痛醒的,只見光頭左腳踩著他的胸口,右手拿著匕首,在他眼前晃悠:“醒啦?你不是打我呢么?來啊,繼續(xù)拿鍋砸?。≡趺??沒力氣???嘿嘿,看看你的手……”
蘇天楓脖子已不能轉(zhuǎn)動,躺在草地上眼珠下翻,只見兩個手腕都在不停流血,想要抬起雙手,卻怎么也抬不起來……他嚇的聲音嘶啞地道:“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
光頭笑道:“不好意思,我把你手筋挑了。誰讓你打我,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蘇天楓驚恐地望著他:“你……你……”
黃毛陰森森地走近:“換我啦,吼吼……你不是很能跑嗎?”獰笑著拉起他的雙腿。
蘇天楓俊秀的臉上已看不出絲毫的血色,極力的掙扎換來的卻是黃毛無情的嘲笑,匕首刺進(jìn)腳踝的一剎那,他整個身子彈了起來,伴著腳筋割斷的聲音,整個人又是狠狠地栽落下去。
巨大的疼痛下,他竟有些麻木,嘴角流出血來,身體不住抖動。
黃毛忙完,一甩長發(fā):“好啦,你可以走了。怎么?還賤的不想走?來來來,那坐起來看戲。”把他身子硬掰起來,蘇天楓此刻如木偶一般,被折磨的已不成人形,看的黃毛,光頭兩人哈哈大笑。
滿臉橫肉的男子從車上下來,扔掉煙頭,從后備箱中又拽出一男一女,撕開他們嘴上的膠布,之后又一腳踢的兩人跪倒在地。
滿臉橫肉男子蹲在兩人面前,笑道:“別怕,我今天心情不好。把你們擄來,完全是個意外?!?br/>
一男一女像是對情侶,身體靠在一起,看見蘇天楓的慘狀,嚇的魂飛天外,牙齒打顫地道:“大哥,放我們走吧……求求你……”女孩已閉眼嗚嗚哭了起來。
滿臉橫肉男子笑道:“別哭,回答我?guī)讉€問題就放你們走?!?br/>
情侶瞪大眼睛,都閃出了求生的欲望:“真……真的?”
滿臉橫肉男子露齒一笑,看著說不出的猙獰:“當(dāng)然。嗯,大學(xué)生?”
情侶點了點頭。
滿臉橫肉男子舔舔嘴唇:“做過沒?”
情侶臉蛋都一紅,不說話。
滿臉橫肉男子厲聲又問了一遍,嚇的情侶都紅著臉點了點頭。
滿臉橫肉男子笑道:“舒服嗎?”
情侶不敢不答:“嗯……”
滿臉橫肉男子匕首割開男孩后背繩子,笑著遞給他匕首:“去,拿著這個,把他殺了?!闭f著向蘇天楓一指。
男孩嚇的一屁股坐倒:“我……我……”
滿臉橫肉男子笑道:“怎么?不敢?那你把你女朋友借我三個用下?!秉S毛,光頭拽著蘇天楓頭發(fā),叼著煙一起哄笑。
女孩嚇的面色慘白,身體已抖的不成樣子。
滿臉橫肉男子一巴掌打在男孩臉上:“給個痛快話!要么殺他,要么把你女朋友獻(xiàn)出來。快選,我特么可沒耐心等你!”
看男孩嚇的癱軟,滿臉橫肉男子匕首直接插進(jìn)女孩大腿,女孩驚叫一聲,痛的直接暈死過去。
男孩流著淚心疼地?fù)渖?,被滿臉橫肉男子一腳踹開:“選哪個?快點!給你說過我沒耐心了。你都是大學(xué)生了,這點話都聽不明白是不是?”
蘇天楓已意識恍惚,此刻用盡剩余所有的力氣說道:“小……小哥哥……你來……殺……殺我……我反正也不行了……別再讓……讓你女朋友……受……受傷……”
男孩被逼無奈,拿著匕首,流著淚踉蹌著上前。
蘇天楓微微笑了笑,閉上了雙眼……他實在疼的受不了了……心想終于可以解脫了……又想媽媽可要怎么辦才好……媽媽做手術(shù),欠的6萬塊錢,自己才給蕭阿姨還了2萬7千塊……這么一死……真是坑了人家了……哎……對不起啊蕭阿姨……自己還是沒講信用……
男孩臉色煞白,匕首在蘇天楓胸口不住顫動,像在做最后的思想斗爭。
三名歹徒笑著教唆:“快啊?!?br/>
“你又不認(rèn)識他!”
“想叫你女朋友再挨一刀是不是?快刺!”
男孩啊的一生尖叫,閉眼就要刺入蘇天楓胸膛,滿臉橫肉男子卻提前拽著他的頭發(fā)拉開,笑看著蘇天楓:“想這么就死?哼哼,想的美!你特么壞我們大買賣,又報警害我們兄弟跑路!小小年紀(jì)還真是壞的可以,哼哼!這么殺你有些太便宜,呵呵,我想不想看一個人是怎么被疼死的?”
他一邊將男孩的臉踩在腳下,一邊在蘇天楓各個傷口上又割的更深一些,獰笑道:“你抖什么?哈哈!現(xiàn)在知道英雄不好當(dāng)了?后不后悔?難不難受?”
又看著男孩,眼中是高高在上,隨意可以裁決別人生死的優(yōu)越感:“你特么也真不是東西!你小小年紀(jì)就敢殺人?看來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來來來,老二,老三,開始吧……”
光頭,黃毛笑嘻嘻地走到女孩身邊,邊撕扯女孩衣衫,邊脫褲子。
滿臉橫肉的男子車上拿下攝錄機(jī),一邊攝影,一邊拽著男孩頭發(fā):“別眨眼哦,給我看仔細(xì)了?!?br/>
月亮都已沉了下去,似也不忍看到這讓人絕望的畫面……
山頂樹林里開始飄下雪花,落在女孩白皙又沾滿血污的身上……
滿臉橫肉男子笑看著已麻木的男孩:“你去做,做完我就放了你們。”
光頭陰笑道:“你個變態(tài)剛不是還有反應(yīng)嗎?哈哈,怎么?這會猶豫了?嫌臟?。俊?br/>
黃毛接過滿臉橫肉男子遞來的攝像機(jī),催促道:“快去!”
男孩如行尸走肉般上前,流著淚看著女孩,女孩朝著他微微一笑,澀聲道:“你來……我們回家……”
只聽幾聲沉重的悶響,滿臉橫肉男子已一根棒球棍,徹底結(jié)束了兩個年輕鮮活的生命……他仰天嘆了口氣:“回家?哼哼……等我找到那地方,再說吧……”
黃毛被眼前景象惡心的想吐:“大哥,你也太殘忍了吧?”
滿臉橫肉男子點了根煙:“殘忍?有些人比咱們禽獸多了,你只是沒見過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