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顧炎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和白啟佑分開的那個女人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噗...沒想到顧家大少也會出現(xiàn)這樣的表情,有趣有趣啊?!备瘪{駛位子的女子用手托頭一臉的嘲諷笑著看著顧炎。
“姐,我是你親弟弟么?”如果是正常情況的話不應(yīng)該安慰一下自己么?顧炎鄙視的看了自己姐姐一眼。
顧清攤攤手一臉的無辜:“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br/>
“姐,我是爸媽親生的吧?你是我親姐么?”顧炎一直覺得自己可能是被抱錯的,要不然為啥自己媽媽喜歡白啟佑比自己還多,而自己的姐姐和白啟佑的關(guān)系也比自己好,這根本不科學(xué)?。≈挥幸粋€原因就是抱錯了。
顧清看了一眼顧炎想了一會一臉嚴(yán)肅的說:“恩,我覺得有百分之八十是抱錯了?!笨蓻]堅持多久她就噗的一下笑出來了。
顧炎翻了個白眼,他覺得和自己姐姐討論這個問題真的是找死的,因為根本就不會有答案的。
對于自家弟弟喜歡白啟佑的事情,顧清不支持也不反對,在她看來和白家聯(lián)姻不是什么壞事,不過以白啟佑的脾氣應(yīng)該是不會接受的吧?她太了解白啟佑了,也太了解自己弟弟了,這應(yīng)該會是一場孽緣,想到這里,顧清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咦,顧炎?顧炎?”剛才顧清在神游,等她再游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顧炎居然不在車上,她四周張望也沒看見人,這可讓顧清傻眼了,她不會開車難道讓她走回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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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炎?”白啟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等他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對方真的是顧炎后小小吃驚了一下,只是為什么顧炎會出現(xiàn)在哪里呢?白啟佑不笨想了一會也明白過來了自己肯定是被跟蹤了,他可不相信對方是隨便走走才碰見自己的。
“沒想到顧大少有跟蹤人的嗜好?!边@話有點嘲諷的意味。
“那女人你喜歡?”
顧炎不似平時那么吊兒郎當(dāng)而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看的本來有點不高興的白啟佑有點怵,不過也就一會的功夫白啟佑就恢復(fù)了平時的樣子。
“我的事不要你管?!彼€有重要的事情呢,這會他可沒功夫和顧炎搞不清楚。
但是顧炎明顯是不打算放他走的意思,他一把拽住某人的手臂:“她是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虧自己還給他們帶消息,真是白癡。
白啟佑真的覺得顧炎有些無理取鬧了,自己的事情和他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么?可現(xiàn)在好像不說清楚就走不了的樣子實在很糾結(jié)啊。
.....
白啟哲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消息來,他一生氣把手機(jī)摔在了地上,躺在床上白啟哲有點生悶氣了,他一手托著頭一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是說讓自己考慮一下么,那就做出些追人的動作來啊,這會怎么就沒動靜了呢?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些什么,白啟哲就是覺得自己不高興。
“或許在忙?或許手機(jī)沒電了?”很多理由跳入了白啟哲的腦子了,想到這些,白啟哲起身從地上把手機(jī)撿了起來,好在剛才扔的不重所以沒壞,他又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
多了很久還是沒有消息傳來,白啟哲微微皺眉他不知道黎絡(luò)什么意思了,難不成他精分啊。
黎絡(luò)并不是精分,而是他不知道怎么回復(fù)白啟哲,如果還在昨天他肯定馬上就跑過去了,可自從白啟佑找過自己以后,黎絡(luò)就有些猶豫了,可是真讓他不去理會白啟哲他還真的做不到,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白啟哲的電話打來了。
“很忙么?”
雖然不是很開心但白啟哲的聲音還是比較溫和的,他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對方一定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可是黎絡(luò)貌似是感覺到了白啟哲語氣里的不一樣,這算不算心有靈犀呢?
“要去上課了,確實有點。”這是大實話不過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對白啟哲了。
白啟哲撇撇嘴這話騙小孩子的吧,他才不信不過白啟哲還是問了一句:“什么時候。”
“唔,再過兩天吧?!?br/>
說完這句以后電話里沒有再出現(xiàn)什么聲音,兩個人都沉默了。
白啟哲打著被子一臉的不開心,當(dāng)然這些黎絡(luò)是看不見的了,在白啟哲看來對方難道不應(yīng)該繼續(xù)說些什么么?比如問問今天自己被王杰欺負(fù)的情況?又或者問問自己心情怎么樣?可是等了半天什么都沒有,白啟哲明顯的有些埋怨黎絡(luò)了,追人難道是這么追的么?
“今天..你還好么?”最后還是黎絡(luò)耐不住先出聲了。
在聽見黎絡(luò)說這句話之后,原本還有些郁悶的白啟哲心情稍微好一些了,白啟哲勾了勾嘴角知道關(guān)心自己還不算太差勁呢。
“脖子..有點疼。”其實王杰并沒有真正傷到白啟哲,不過也不知道怎么得從來不知道示弱的某人開始示弱裝柔弱了,其實白啟哲自己心里也為自己這樣的行為深深汗顏了,不過對方既然看不見自己的表情那么偶爾裝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那王杰呢?他...”
“他被警察帶走了?!被钤摫粠ё撸讍⒄苄睦锿虏鄣?。
幾個問題下來黎絡(luò)問的都是王杰的事情,搞的原本已經(jīng)消氣的某人又一次郁悶起來了,他真的很想大聲的問一句:你怎么不來問問我的情況啊,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可惜直到電話掛斷白啟哲都沒有問出口,在他看來對付根本就是個木頭!
掛了電話白啟哲氣呼呼的躺在床上嘴里小聲的抱怨著黎絡(luò)的不解風(fēng)情,這么呆瓜的人怪不得會被人騙呢!可等他火氣下來冷靜了一會他又在想這樣一個人恐怕不會是什么壞人的吧,想到這里他又有一些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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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佑,你可算是回來了...”白母一看見大兒子就像是看見救星一樣拉住大兒子訴說起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白母在說的時候白啟佑臉色很是難看,他使勁給自己母親使眼色想讓母親不要再說了,可對方就是不理他還在那邊說,白啟佑真是郁悶到死啊有沒有。
白母長篇大論以后發(fā)現(xiàn)自家兒子沒有半點反應(yīng)有點生氣了:“小佑,我在和你說話呢,你有沒有在聽啊?!?br/>
“咳咳咳,伯母,我有在聽的,可以繼續(xù)啊?!鳖欖筒恢朗裁磿r候竄了出來笑容可掬的看著白母。
白母看見顧焱的時候嘴巴張的可以吞下一枚雞蛋了,她怎么知道顧焱居然躲在自己兒子后面呢,這下白母可看清楚自家兒子的臉色了那叫一個難看啊,可以想到等會顧焱走后自家兒子將如何發(fā)怒呢,想到這些白母不由的抖了抖,雖然她在家里說一不二,但自己的大兒子在某些方面還是很有威懾力的,連白母也怕他三分呢。
都說家丑不可外揚什么的,這母親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白啟佑現(xiàn)在很想撞墻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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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