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美術(shù)館,不是司徒凡臨時起的心思,而是早就有了這個打算。
上次和石原香子編輯簽約龍珠漫畫時,對方談起了圣斗士大火后,有很多粉絲寫信來,想要看看真正的圣衣模型展覽。
關(guān)于這件事,玩具廠那邊也有過想法,但就算舉辦了,也只能維持一兩天,并不能滿足所有粉絲。
因此這件事一直拖到現(xiàn)在都沒有舉行。
當時司徒凡也沒有太在意,只要圣斗士大火就行了,他躺著賺錢。
但過后細細回想,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動漫展似乎也不錯,如果以后做任務中了其它完整漫畫,說不定就能擺放各種不同的動漫人物模型,到時候規(guī)模一大,就能收費了。
而且,弄一個只屬于他的動漫模型展,每天供人觀看,人氣就會越積越多,漫畫也就大火。
就拿現(xiàn)在的動感超人和假面超人,時常舉辦舞臺劇,吸收小朋友粉。
他要是弄一個圣斗士模型展和龍珠模型展,提前吸粉,積累人氣,一定能大賺錢。
另一方面,還有一個打算,等有錢了才能去辦。
真中老板打量起司徒凡,又看向來生淚,小眼睛突然睜大,好一個大美女。
他臉上露出笑容,呵呵道:“三億,你們出得起嗎?”
“真中老板,你不是花了2億嗎?!甭浜橡^長忍不住說道,同時也有些不滿。
美術(shù)館原本不是真中老板的,是前任老板的公司受到金融危機破產(chǎn)了,不得不變賣美術(shù)館,這事發(fā)生在上個月。
而原本承諾過會繼續(xù)經(jīng)營美術(shù)館的真中老板,卻突然改變了主意,要把這里拆了建飯店。
真中老板冷冷一笑,蠻橫道:“我現(xiàn)在就要賣3億?!?br/>
落合館長臉色陡然難看起來,眼中寒光一閃,似乎已經(jīng)下定了某個決心。
“可以啊,3億就3億,現(xiàn)在就簽字畫押,怎么樣?!?br/>
不就是1億,司徒凡一點都不在乎,在賭場就贏了那么多錢,他現(xiàn)在手上就有18億了。
雖不是大富翁,但買下一個美術(shù)館,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回輪到真中老板皺起眉頭,但很快就露出了笑容,“我又改變了主意,5億?!?br/>
“你這是獅子大張口,做夢。”來生淚面色一沉,且有些氣憤,但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呵呵,買不起就別買?!闭嬷欣习遄I諷道。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拿錢打臉了,但司徒凡沒有這么做,拉起來生淚的手轉(zhuǎn)身就走了。
臨走前,揮了揮手,“祝你好運?!?br/>
司徒凡面帶笑容,心里吐糟,等死吧,勞資到時候來替你收尸,再低價從你婆娘那里買回來,你就等著老婆孩子和錢都成為別人的。
他不是惡語傷人詛咒。
原本買下美術(shù)館,不只是他得利,還能免除一場殺人案,現(xiàn)在好了,有人自己找死,偏要往火場里跑。
“沒錢的窮鬼?!闭嬷欣习宀恍嫉暮吡艘宦?。
兩人來到美術(shù)館外,來生淚很氣憤地罵了一頓真中老板,同時也安慰司徒凡不要在意。
“我沒事,放心啦,這種人活不久?!?br/>
司徒凡戴上頭盔,騎著機車,載著來生淚離開,這種時候已經(jīng)沒心情逛美術(shù)館了。
半路上。
來生淚突然有事要下車,叫司徒凡自己回去,她要去辦一件事。
“注意安全,有事打我電話?!?br/>
司徒凡親了一口來生淚臉龐,然后戴上頭盔,騎著機車離開。
望著離去的背影,來生淚走向了對面車道,搭上一輛出租車,返回了美術(shù)館。
大概過了半小時。
“不好啦,貓眼,墻上有貓眼卡片?!?br/>
只見美術(shù)館某個墻壁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張卡片,并插在墻面上。
見此一幕,落合館長立刻命令員工弄來梯子,爬上去拿下卡片。
幾個員工爬上樓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卡片弄下來。
就憑這力量用卡片打在墻上,貓眼的實力就不一般。
“明晚12點,我將來拿走美術(shù)館的畫?!?br/>
貓眼卡片上留著簡單的話語,落合館長反復看了多遍,才確認是真的。
“館長,怎么辦?”有員工問道。
落合館長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打電話報警,同時通知真中老板?!?br/>
.......
米花町某個制藥廠。
下午5點多,一輛機車開入了地下停車場,司徒凡剛停下車,耳邊突然響起了系統(tǒng)的聲音。
“叮,B級任務,拿到APTX4869藥,最少3顆,完成任務,壽元增加70天,并隨機獎勵一項物品。”
巧合嗎?
說出來肯定沒人信,司徒凡就是打算來研究室拿APTX4869藥的。
沒想到,系統(tǒng)任務也是這個。
運氣不錯。
司徒凡心里笑了,然后自來熟的走向保安室,這里已經(jīng)來了不知道多少次,地下停車場內(nèi)就有一個監(jiān)控室,那里有兩個保安人員,是酒廠的人。
他的身份當然是白干。
剛走進保安室,兩人看見司徒凡,打了個招呼,然后開啟暗門,放司徒凡走了進去。
內(nèi)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是電梯,通往一樓的研究室,只有這一條路。
整個研究室處于封閉狀態(tài),大廳內(nèi)有幾個成員正在電腦前工作,抬頭瞥了一眼走進來的司徒凡,然后繼續(xù)工作。
司徒凡走向拐彎角,盡頭是一扇電子門,需要密碼指紋鎖才能打開,里面是一個辦公室。
而能在這個研究室里擁有一個私人辦公室,那就是宮野志保。
一般人是進不了這個私人辦公室,伏特加也不行,除非是琴酒。
當然他也沒資格,誰叫他在酒廠地位低,要不是背后有貝爾摩得,可能連進入這里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不能隨便進入宮野志保的辦公室,但可以打電話,讓對方打開門。
司徒凡拿起門口的電話打入了進去,很快就接通了,隨后就是開門。
“琴酒,又有什么事?”
開門第一句話,宮野志保語氣有些不耐煩。
這半年里,司徒凡來過好多次,每次都是幫琴酒跑腿,偶爾陪著宮野志保出去一下,一來二去兩人就認識了。
“你誤會了,不是琴酒要我來的,是我自己隨便走走,醫(yī)生說我有輕度脂肪肝了,要經(jīng)常運動一下?!?br/>
司徒凡有理有據(jù),接著說道:“走著走著,就到了你這里,也不知為什么?!?br/>
你看我傻嗎?
宮野志保嘴角一抽,板著臉回了椅子上坐下,一邊看著電腦一邊說道:“正好,有事要你幫忙,跟我出去一趟,減減你的脂肪肝?!?br/>
司徒凡:“........”
大姐,我只是隨便一說,你還當真了。
不是。
你出去干什么,你是酒廠的科學研究家,哪有休息時間。
難不成....我和姐姐有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