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祭壇赫然而現(xiàn)!
它很殘破,有斷角和裂縫,破敗不堪,盡顯滄桑歲月的痕跡。
事實上,那些紋絡(luò)也并不完整,姿態(tài)各異的古獸同樣有殘缺,但那股撲面而來的兇厄氣息,無論怎樣都遮掩不住。
這是一座古祭壇,不難想象,它必然橫渡了許久的光陰,歷經(jīng)歲月的變遷和沉浮,殘存至此。
白霧散盡,眾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座古祭壇,但奇怪的是,他們并未太過關(guān)注這座古祭壇,而是望向了江陵兩人的后方,眼神很奇異。
江陵一驚,好像意識到什么,連忙轉(zhuǎn)過身,看向后方,身形卻猛地劇震。
那里竟站在一個人!
祭壇之后,立著一個神秘人!
江陵大駭,旋即冷靜下來,因為他看清楚了,那并非“真人”,而是一座雕塑,只是太逼真了,栩栩如生,乍看之下,他還以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的雕塑,他身材中等,容貌普通,像一個平凡人,只是這尊雕像太逼真了,宛如真人。
就好像……真人突然凝固,立在了那里,屹立千載不動。
“一座雕塑……這世界之心怎么會有一個人的雕像?!”有人回過神,不由驚聲道。
“能在世界之心塑像,此人……絕非凡俗!”
“他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人尊?!”有人猜測。
“青銅皇座,古祭壇,塑像……”
“貌似平庸,實則是臻至化境后的返璞歸真,能屹立于此,這人絕對有天大的來頭!”
……
眾人驚疑,眼前這一切著實太詭異了,世界之心就仿若夢幻之地,充斥著各種各樣的不可思議,讓在場諸人心潮起伏。
大家圍上來,細細查探古祭壇和雕像,但因此前無形場域的緣故,他們心有忌憚,不敢近前,只敢站在數(shù)丈外觀望。
就連傅冷川、裴天洛等也不例外,并未貿(mào)然近前。
江陵和思無邪本就在古祭壇上,自然沒什么顧忌,他們直接就走向了那尊雕像。
此時,除去月牙兒外,眾人皆站在祭壇的邊緣,她似乎對那尊雕像和古祭壇沒什么興趣,反而是站在青銅皇座前,凝神打量。
她先是站在青銅皇座的后方,凝視著那行字跡許久,眼底有些許波瀾起伏,而后則走向“皇座”前方,看向那“十六字”真言。
更準確地說,是望著那具白骨。
凝視著血肉消隕,只剩下一具白骨遺骸的女子,她清澈的眸子里,有點點的光澤泛起,藏著莫名意味。
紅顏化白骨,嘆歲月逝去。
蒼天難老,紅顏卻易逝,最無情的,莫過于光陰。
……
她清澈的眸子逐漸變得朦朧,似乎陷入了奇怪之境。
“不負蒼生,不負紅塵,卻負了相思,負了小遲……”她神思模糊,似乎無法自控了,輕聲呢喃道:“九斬相思,不念歲月!”
她嗓音傳出,同時,青銅皇座上的白骨遺骸卻微微震顫了下,一道月白色流光閃瞬沖出,沒入了月牙兒體內(nèi),消失無蹤。
在場沒有任何人察覺。
月牙兒嬌軀微微一顫,她眸子里的朦朧逐漸褪去,恢復(fù)了清明之態(tài),她望著端坐在皇座上的“白骨”,眼神有些驚疑。
“九斬相思,相思九斬……這是前輩所傳之法?”
她美眸思襯,旋即螓首輕搖,“這是斬相思之法,可我是邀月宮的傳人,注定了不會沾染紅塵俗念……此法傳于我,恐怕是要明珠暗投了?!?br/>
她依舊立在青銅皇座前,與白骨對視,久久不動。
而其余眾人仍舊在打量古祭壇和雕像,但他們著實是被此前的無形場域嚇破了膽,畏首畏尾,不敢近前,只敢站在數(shù)丈外觀望。
“這雕像四周不會也有詭異的場域吧?”有人嘀咕道。
“如果不碰觸雕像,應(yīng)該不會產(chǎn)生那種場域。”另一人若有所思地道:“此前就是因為有人碰觸了青銅皇座,才有無形場域輻射開來……”
“你去試試。”先前那人慫恿。
“你怎么不去?”另一人瞪眼。
“江陵去了!”
……
此時,江陵和思無邪已然站在了雕像的前方。
“只論外形容貌,這的確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庸男子?!彼紵o邪心思微動,她有些懷疑,這當(dāng)真是人尊的塑像?
人尊,號稱“傳說”,蓋世級強者,震古爍今,偉岸絕倫,有無邊法力,在她想來,人尊怎么也該是那種神武無雙的霸氣姿態(tài),可這尊雕像明顯與傳說不符啊。
這雕像所刻的男子太平庸了,沒有那種蓋世氣概,無敵的氣場。
她見江陵盯著雕像,一直未語,不由一怔,問道:“怎么了?”
“他的心口處——”江陵指向雕像的心口處,“插著東西?!?br/>
思無邪一驚,此前她只顧得上打量雕像的外貌了,沒在意這些細節(jié),聽江陵這么說,連忙望向其心口處。
那里的確插著東西,形似一把匕首……只是又不太像,讓人感覺哪里不對。
“雕像上為何會插著兵刃?”思無邪不解,“還要插在心口之上,這太奇怪了,好像要殺死這尊雕像……”
殺死雕像?
思無邪面色古怪。
“哧!”
江陵突然出手,握住了手柄,猛然發(fā)力,竟將其拔了出來。
隱約間,有一抹血光乍現(xiàn)。
這是一把奇形兵刃,并非匕首,長度與琉璃飛刀相當(dāng),它整體看,像是一把鑰匙,只是大了很多,且開了鋒,鋒刃極是銳利刺目。
在手柄處,刻著兩個小字“歲月”。
這柄奇形怪刃,名為“歲月”!
此刻,在鋒刃上還沾著一抹血跡,鮮活而潤澤,仍有流動性,好似剛從某個生靈的體內(nèi)流淌而出的!
“鮮血!”
江陵瞳孔驟縮,他意識到危險,面色劇變,拉著思無邪,閃瞬后撤,遠離這尊雕像。
“怎么了?”思無邪詢問。
“那不是雕像!”
江陵閃電退避,在數(shù)十丈開外,靠近黑暗界域之地,才止身,他緊緊盯著那尊“雕像”,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那是……一個人!”
一個人!
眾人面色狂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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