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砍掉你的四肢、挖掉你的眼眼、割掉你的舌頭,把你做成人棍,大亨,你說,你安排的人會不會炸掉別墅?”柳塵淡淡地問。
他可不是個善人,曾經(jīng)的殺手生涯讓他心硬如鐵,怎么會輕易放過算計他的人。
田熊的臉色鐵青,雙手緊緊地抓住沙發(fā)的邊沿,心中害怕、憤恨,還有濃濃的悔意,但他必須回答。
“只要我不死,他們就不會按下按鈕?!币蛔忠痪鋸淖熘型鲁觯f完后,田熊的身體像是要虛脫一般,晃了兩晃。
“哦,那我宣布,對你的懲罰,現(xiàn)在開始?!绷鴫m目無表情地宣判。
“等等,我可以用錢贖罪嗎?”田熊對做“人棍”害怕得要死,但腦袋還是清醒的,瞬間想到了萬能的毛爺爺。
“錢對我來說只是個數(shù)字,多了沒用?!绷鴫m開始向前走。
田熊絕望了,再也想不出任何的法子。至于祭出替罪羊什么的,還是算了吧,他都這待遇了,身旁的兩個,鐵定只有死的下場,只不過估計死的方式會估計有所不同。
走了兩步,柳塵忽然停下,朝門口望去,那兒無聲無息地又出現(xiàn)一個人影。
月色長袍,手持玉色長劍,長發(fā)及腰。星眸熠熠,鼻梁堅挺,膚色白皙,只是懶洋洋的神情和斜靠在門上的動作破壞了他瀟灑的風范,反倒增添了股邪魅風范。
這外貌,這氣度,完爆大廳里的其它人。
若不是地點不對,十成十的路人都會認為他是正拍古裝劇的某個明星。
“高手兄,先謝謝你沒殺我小師妹。”帥哥開口,聲音極有磁性。
“吳星月?”柳塵看到帥哥點頭,接著說,“是因為她沒殺意。”
言下之意很明顯,若吳星月有丁點殺意,這位帥哥見到的就絕對是具尸體。
帥哥沒有在這點上糾纏,也沒有因為柳塵的不客氣而惱怒,繼續(xù)笑著說:“高手兄,再打個商量,放這位大亨一馬如何?畢竟是我小師妹接的第一個任務,能不留下心理陰影最好?!?br/>
“我若是不同意呢?”柳塵淡淡地反問。
“那您就繼續(xù)!畢竟我的實力好像差了高手兄一丟丟,可不想上趕著被暴揍。”帥哥用右手比了下。
帥哥與他的小師妹完全是兩類人,江湖經(jīng)驗豐富,說出來的話一點也不令人反感。
聽了帥哥的話,柳塵對他產(chǎn)生了一點興趣:“放這位大亨一馬,自無不可,只要你能令我盡興?!?br/>
柳塵揚了揚手中的劍,意思十分明顯。
“沒問題,只要你別用鐮刀。”帥哥也提出自己的要求。
柳塵勾勾手指,沒有去拿田熊手中的死神之鐮。
兩人幾句話間,就將田熊的命運敲定,根本沒問后者的意見,后者也認命,連屁都沒敢放一個!
帥哥面露興奮,正要拔劍時,卻見麻真不知抽什么風,突然站了出來,沖著帥哥大聲叫囂:“殺了他,我給你一百億,美金!”
田熊瞪圓了眼睛,不知道這個助手發(fā)什么瘋,真他嗎是豬隊友!田熊在心中大罵不已,暗自決定,就算麻真今天不死,事后自己也要把他大卸八塊!
麻真沒有抽風,也沒有發(fā)瘋,聽到兩個不速之客的對話,知道老板的命成功保住了,但他的命運卻絲毫沒變,恐慌下,他不由跳了出來,意圖讓帥哥見錢眼開,殺了死神。但他打錯了算盤,帥哥沒動,柳塵卻出手了。
柳塵眉都不皺一下,手中長劍電射而出,穿透麻真張開的嘴巴,直接將他釘在柱子上,輕描淡寫得就像是釘殺了只蒼蠅。
帥哥用“你是逗逼嗎”的眼神看了眼死的不能再死的麻真,繼續(xù)拔劍:“先自我介紹一下,清河劍派本代大師兄安寧。另外我要說明一點,一旦戰(zhàn)斗,我就會全力以赴,絕不會手下留情,有機會殺你,定不會手軟?!?br/>
“柳塵,出手!”柳塵也簡單地介紹自己,并點頭,表示明白,自己不介意。
兩個陌生人戰(zhàn)斗,又水平接近,若誰心存慈念或顧忌,很快就會敗下陣來。所以,柳塵同樣不會留手。
安寧抽劍在手,神情和氣勢立即一變,整個人淵停岳峙,猶如一條源遠流長的大河,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
柳塵很自然地將雙手放在身側(cè),雙眼緊盯安寧,渾身氣勢冷冽,沒有鐮刀在手,卻身化鐮刀。
毫不客氣地說,這是柳塵技藝大成以來,公平環(huán)境下,單打獨斗時遇到的最強對手。
清喝一聲,安寧飛身出劍,同樣是清河二十四式,比起吳星月,劍意更圓滿,劍式銜接更巧妙,每一劍的威力都大了許多。
柳塵處在其中,如同面對一條水深勢重的大河,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隱隱被束縛,每招每式都要比平時耗費更大的精力,速度和流暢度都受到不小影響。
剛開始,柳塵只是防守,但感覺到安寧的劍有種大勢將成的趨勢時,他終于出手,雙手手指連彈,
速度極快,每一指都精準地彈在劍尖上。
叮叮叮的擊打聲不斷響起,安寧的心中驚訝無比,沒想到不用武器的柳塵都這么難以對付,僅用手指輕彈就破了自己緩緩蓄勢的打算,好像一條兇猛惡龍在水中為惡,攪起滔天巨浪,瞬間將自己積聚的劍意破得七零八落。
安寧的眼睛發(fā)出灼熱的目光,整個人興奮起來。
“好!痛快!”安寧高聲大喝,劍式隨之一變,如遇斷崖,如遇大風,緩緩流淌的大河頓時變得勢急浪高,洶涌澎湃。
柳塵的身體閃動更加頻繁、更加詭異,彈指的速度更加快捷、更加精準,幻影重重,叮叮直響。
一方持劍,欲成劍意,強勢碾壓。
一方彈指,巧破劍意,守中有攻。
田熊驚得目瞪口呆,只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時而交錯,時而分離,滿耳的亂響聲中卻感覺隱而有序。若是早知有人會強到如此程度,腦子壞了才會去招惹。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清越的劍鳴,柳塵與安寧分開。
兩人對視,有惺惺相惜之感。
柳塵手一伸,鐮刀就閃電飛回,再一揮,田熊坐的沙發(fā)直接被劈成兩半,在其后的古得海哼都未哼一聲,直接被梟首。
柳塵往外走,卻感覺身后有東西襲來,伸手一接,竟是吳星月的劍。
“你和小師妹的事,自己解決?!卑矊幱只謴推ζΦ臉幼?。
柳塵不說話,轉(zhuǎn)身離去。
安寧趕緊擦掉一腦門子的汗,心里多少有些后怕,剛才一個應對不好,自己都難逃被鐮刀分尸的下場。
待心境稍微平靜后,安寧轉(zhuǎn)身面對田熊,喝道:“大亨,結(jié)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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