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能力不是給你看過了嘛!”易水寒奶聲奶氣地回答。
果不其然,剛才易水寒的突然出現(xiàn),就是星塵之力的功勞。
仔細觀察易水寒不難發(fā)現(xiàn),他發(fā)育得并不是很好,盡管他已經(jīng)六歲了,看上去仍和每日認真鍛煉身體的鄧焉語差不多高。
但易水寒的發(fā)育不良并不是因為孔介末提供的伙食不好,他的體質弱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明楓星上平民的生存環(huán)境一貫殘酷,易水寒的母親身體本就不好,又沒能給當年尚在肚里的易水寒提供足夠的營養(yǎng),易水寒能活著出生就實屬不易了,也無法詰問母親什么。
如果不是孔介末看出了易水寒的天賦,恐怕易水寒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糧食——明楓星上拿人肉訓練成的狗有很多,快餓死的人同樣少不了。
事實上,正因為易水寒被老頭救下時差一點就成為了狗糧,他才會被老頭命名易水寒,“只有拼狠才有生機”是老頭給易水寒的贈言。雖然那時易水寒的腦袋還沒有那條狗的嘴大。
“那你還沒給你弟弟展示呢,你快去給他展示一個,讓他看看你有多厲害!”孔介末用哄人的口吻對易水寒說道。
鄧焉語身上登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不知道老頭是明察秋毫還是教導有方,易水寒下手真可謂沒輕沒重。三歲的鄧焉語面對他,也是很頭痛。
雖說現(xiàn)在他成為了元境的星導士,但易水寒也一樣??!鄧焉語不敢下重手打傷易水寒,但易水寒真是抱著廢了他的心態(tài)在打架啊。
“算了吧,讓易哥說說就好了?!?br/>
鄧焉語連道,雖說他心理年齡不知比易水寒大了多少,但在易水寒面前他也只能充小弟。墜天之主的身份是他的秘密,孔介末知道也就罷了,絕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
然而鄧焉語話音剛落,易水寒已經(jīng)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易水寒的拳頭也隨著破風之聲來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眼前的拳頭,鄧焉語不敢怠慢,連忙重心后移將椅子拱到。鄧焉語的身體也隨著椅子向后倒去,堪堪避開易水寒的拳頭。
椅子倒下后,鄧焉語連忙一個后滾翻退開,同時伸手甩出一道染芒,向遠處襲去。而易水寒失去了椅子做落腳點,也摔在了地上,如果是普通的小孩子,這一摔也就結束了,但對于易水寒來說卻并非如此。膝蓋剛頂?shù)降厣?,易水寒就對著尚未從后滾翻中穩(wěn)住身形的鄧焉語第二次動用了星塵之力。
“媽的,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我這幅身體不禁打啊?!?br/>
望著易水寒再度消失的身影,鄧焉語大腦飛轉,強者的意志讓他在易水寒沖過來之前就意識到了一切,卻沒辦法讓他躲開這一擊。電光火石之間,他也僅僅來得及用雙臂護住胸口,硬撼這一擊。
“嘭!”
撞擊聲響起。
“??!”
緊接著是孩子的慘叫。
不遠處的孔介末聽到聲音也是急忙趕來,安撫孩子。這一番干架本身很危險,孔介末卻混不在意,就憑現(xiàn)在這兩個孩子的攻擊力,造成的傷勢他都能治得了。
不出孔介末意外,是鄧焉語勝了。
此時此刻,鄧焉語依舊是跪在地上雙臂護胸,然而易水寒卻捂著拳頭倒地不起,哭鬧起來。看不出在那一瞬間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作為明眼人的孔介末還是注意到了一些痕跡,此時鄧焉語的位置要比后滾翻過后他停留的位置靠后不少,剛剛那一擊鄧焉語明顯是通過什么手段盡力地卸去了。
孔介末急忙扶起易水寒,哄了好久才讓易水寒的情緒穩(wěn)定一點,看到了成效,老頭二話不說就讓明楓樹把易水寒帶走療傷去了。直到做好這一切,他才把頭轉向鄧焉語。
“你這也太偏心了吧?明明是我比較小,怎么看都應該是我比較吃虧吧?!?br/>
鄧焉語笑著對老頭說。
“就你要是有傷的話,早就跑去療傷了?!?br/>
孔介末抿了抿嘴,對鄧焉語說。
“不過你是怎么贏了易水寒的,那一擊你是怎么擋下的?”老頭繼續(xù)問,鄧焉語三年來早就知道了,轉移話題可是孔介末的強項。
“很簡單啊,在腳下鋪上一層薄冰,再在手臂上匯聚一層琥珀芒就好。你可別說你沒看見我那道奔著冰塊去的染芒?!?br/>
孔介末的琥珀芒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唯一的特點就是堅固。雖說因為顏色的緣故,這種星塵之力名叫琥珀芒,但它的硬度是琥珀的幾十倍。要是沒有孔介末前一天的實驗,這場戰(zhàn)斗恐怕也就沒有這么容易結束了。
“不錯??!”
老頭贊道。
“那是,以前我沒少體驗過,而且你們這里的動量沖量原理我也學過,只要拉長受力時間,受力的大小就會減小。真沒想到,這些戰(zhàn)斗技法居然有人會閑得整理成理論?!?br/>
鄧焉語笑著,說。
“原來如此,”孔介末聽后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孔介末聽聞此話,滿是皺紋的臉龐也抽動了幾下,至于他此刻在想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另外,其實我的手臂骨受傷了,應該是骨裂。我沒走是因為想問你一些事。”
鄧焉語抹了一下想要打噴嚏的鼻子,隨即正色說道。
“嗯?你是想問關于易水寒的事?”老頭的臉上并沒有什么驚訝之色,想來也是預料到了。能讓鄧焉語嚴肅詢問的,也就是這些內容了。
“他的氣息中,似乎有著一股特殊的東西。先前我還沒注意到,但是這回交手的時候,那種東西讓我發(fā)現(xiàn)了。那種東西似乎……散發(fā)著一種戰(zhàn)斗的渴望,就好像……”
“就好像你那種來自天空的意志一樣?”孔介末接道。
“對?!?br/>
鄧焉語點了點頭,雙目盯著孔介末,希望老頭可以解釋一下。他擁有的天空意志是來自墜天之主的,而易水寒究竟為何擁有相似的東西,他需要孔介末的回答。
ps:補更在明早或明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