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是因為產(chǎn)生了想要得到冷然的貪念和迷戀她的癡念才會被血魔乘機,他捂住額頭,表情痛苦道:“冷兒,我不應(yīng)該對你產(chǎn)生非分之想的?!?br/>
“是因為對我產(chǎn)生了非分之想,才讓血魔得逞的嗎?”冷然面色有些凝重。
“師父說過,血魔是至邪之物,我心里不能產(chǎn)生任何邪念,若是產(chǎn)生,就會被它吞噬,得到那些邪念,它就會強大,超過我的靈魂!這是它第一次出來,雖然因為你灌輸給我的內(nèi)力,強行把它壓制下去了,但是……”夜無痕長長的嘆了口氣,低聲道:“出來一次,就代表它的力量已經(jīng)和我的靈魂一樣了,以后也許只要我心念有一點點偏差,恐怕他就會出來!”
冷然凝眉想了想,眸中閃過一絲堅定,調(diào)皮一笑道:“無痕,你愛我嗎?”
璀璨的眸子,調(diào)皮的笑容,這樣的問題,夜無痕一下愣住,臉色通紅,不語底下頭。
看見平時冷冷成熟的夜無痕居然臉紅成這樣,冷然不禁笑出了聲,轉(zhuǎn)而狡黠笑道:“不回答,就是不愛嗎?”
“愛!很愛!”夜無痕聲音很輕,卻很焦急。
冷然眉梢挑眉,聲帶慵懶和蠱惑道:“你送我的生辰禮物,都已經(jīng)飛走了,你必須重新送我!”
夜無痕眉宇微微一蹙,帶著幾絲為難道:“子時快過了,你的生辰快要過了,一時間,我不知道送什么好,你想要什么呢?如果太難,我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我一定會找來送你!”
“我要的這樣?xùn)|西,你有!不用找!只不過,就看你舍得不舍得了!”冷然瞇起眼睛,狹長的眸子透著慵懶的誘惑,似乎是故意在發(fā)著電,勾引著眼前這滿臉通紅的傻瓜。
“不會,你要的,我都舍得!”想起雪無塵今日對冷然說的話,夜無痕眸光更是堅定,只是和冷然相處兩年的雪無塵也能冷然想要什么,都舍得給冷然,何況是自己!
冷然湊到夜無痕的耳邊,戲謔的吹了口氣,調(diào)皮一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夜無痕用力的點頭。
“我要的東西是……”冷然眸光流轉(zhuǎn),狡笑道:“嗜血刀!”
“嗜血刀?可是……”夜無痕本想說可是那是要用來報仇的,但是因為對上冷然那黯然的眸子,硬生生的把話吞回了肚子,滿臉愁云。
冷然故作黯然的看著夜無痕,聲帶委屈道:“我知道那是你用來報仇的,可是你那么厲害,肯定可以在我離開后的五年時間里變的很強,五年后你出山,一定不需要嗜血刀也可以贏的!”
見夜無痕好像有些動搖了,她眉梢微動,苦著臉,裝可憐道:“但是我還有三個月就要離開冷玉山了,我光會刀法,卻沒有刀!我將來可是要做冷山莊莊主的,一般的刀,我肯定不能用!其實也無所謂嗜血刀認(rèn)不認(rèn)我為主人,只要放在身邊做做樣子,嚇唬嚇唬人!其實如果我是真的男子,我也不需要去嚇唬他們,可是我是女子,要是被莊里的人知道我是女子,肯定不會服我,到時候有這把嗜血刀在身邊,他們不服也不敢對我怎么樣!”
“師父給你的火焰匕首,比嗜血刀更能唬人?!币篃o痕垂著頭,不想讓冷然看到眼里的不愿意,心間很是糾結(jié),語氣弱弱的。
“太爺爺給的匕首那么小一把能唬什么人!能有多少人知道它是火焰匕首呢?況且若是被人家知道我這把是火焰匕首,是十大兵器,說不定反而惹來禍!”冷然嘟嘴抱怨道。
“也是,人心險惡,肯定會有很多人會為了火焰匕首對你不利!以后千萬不要被別人看到火焰匕首!”夜無痕語氣凝重,帶著濃濃擔(dān)憂。
“寒月給的劍是隱藏形的,我又不能透露火焰匕首,你讓我怎么辦!總要有一個厲害的家伙,卻又不太會讓人產(chǎn)生貪念的武器吧!”冷然眸中閃過一絲算計,語氣帶著無奈和哀怨。
夜無痕凝眉想了很久,最后沉聲道:“我答應(yīng)你,我這就去拿嗜血刀!”
冷然牢牢拉住夜無痕,勾起一個明媚的笑容道:“現(xiàn)在你可不能碰嗜血刀,血魔可不穩(wěn)定,萬一你碰了嗜血刀,被血魔封進嗜血刀怎么辦!你告訴我嗜血刀在哪里,我自己去拿!”
夜無痕點頭道:“就在師父那里,我每日都去他那里練刀,所以我就把嗜血刀擱在師父那里了!”
冷然面色略帶為難,嘟嘴撒嬌道:“要是被太爺爺知道我不用他的火焰匕首,肯定會不開心,你也知道,太爺爺就像一個老頑童一樣,說不定會和我鬧情緒的,你可千萬不能告訴他,你把嗜血刀送我了!”
夜無痕看著眼前一臉為難,撒嬌可愛的冷然,不禁勾起一抹寵溺的微笑,輕撫她嬌嫩的臉頰,柔聲道:“好,我絕對不會和師父說!”
冷然眸光流轉(zhuǎn),轉(zhuǎn)而一把抱住夜無痕,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甜甜笑道:“無痕,你真好!”
說完,冷然就沖到了門口,像是故意逃跑,到了門口,她回眸一笑道:“我這就趁夜去拿嗜血刀!不然白天被太爺爺發(fā)現(xiàn),一定會問長問短的!”
夜無痕呆呆點頭,望著那離開的人影,夜無痕伸手撫摸上臉頰,放于鼻前輕嗅,勾起一臉的滿足。
冷然潛入太爺爺所住的‘風(fēng)云’,在院子里看到了擱置兵器的架子,嗜血刀就堂而皇之的放在上面,本來還以為要多找一些時間,瞧見這一幕,艷紅的唇瓣勾起一抹喜悅的笑容。
“小然然,你偷偷摸摸的在干嗎?”
冷然的手剛觸及到嗜血刀,身后就傳來了花千醉邪魅戲謔的笑聲。
冷然快速上前捂住他的嘴,蹙眉道:“噓,輕點,別讓我太爺爺發(fā)現(xiàn)!”
“死老頭睡的和豬一樣,才不會發(fā)現(xiàn)!”花千醉挑眉笑道:“你到底在這里偷偷摸摸干嗎?”
冷然眸光透著狐疑,緊緊盯著花千醉,不答反問道:“你在這里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