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明莎慈善晚宴如期舉行,廣邀眾明星及知名企業(yè)家參加。明莎本是一家時尚雜志公司,多年前因倡導時尚慈善而聞名,幾年下來,明莎慈善晚宴已成為皇城上流社會最著名的時尚宴會之一,引來無數(shù)記者媒體追蹤報道,名流貴人紛紛以參加明莎慈善晚宴為榮。
易泛泛和韓于墨也在這次明莎慈善晚宴的受邀人之列。一年前,易泛泛也曾經(jīng)參加過明莎慈善晚宴,但卻是以韓千金的身份跟在韓于墨的身后。而如今,一年過去,她已經(jīng)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以人氣花旦的身份陪在韓于墨身邊,接受無數(shù)鎂光燈狂轟濫炸般的洗禮。
如此眾星拱月,正大光明。
紅毯上,易泛泛一身裸色貼身長裙,腰部收身,胸前岔開露出精致小巧的鎖骨,布料采用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輕柔質(zhì)地顯露飄逸清靈,一氣呵成的剪裁更添大氣,裙擺收尾獨絕曲線順滑,滴水不漏。易泛泛的身姿高挑,比許多知名平面模特都要高上許多,長腿豐胸,便顯得腰肢十分纖細。易泛泛腰肢堪堪被一只大手攬住,更是讓人覺得這纖細柔軟的腰肢如此盈盈不堪一握,如此勾人心魄。
再看那只大手的主人,眸如漆點,唇若薄削,眉宇間盡是寡淡陌冷,明明是一副薄情郎的模樣,卻偏偏擺出進退得宜的微笑,將所有情緒收到他那雙如墨灘般深邃的眸子里。公式化的微笑,只有在觸及懷中女人的時候,才會從那涼薄的眸子里沁出些暖意來。正是韓于墨。
兩人甫一出現(xiàn),便立刻秒殺千萬菲林,明明是繁星滿空的夜晚,被炮火般的鎂光燈轟炸得如同白晝。自從二人上次在新聞發(fā)布會上宣布婚訊之后,便再也沒有狗仔拍到二人在一起的照片,眾門戶網(wǎng)站無法跟蹤報道,顯然,這次慈善晚宴再一次地拯救了各大報刊的銷售量。
“請問韓先生,您和易泛泛的婚期定在什么時候?父母同意你娶娛樂圈的女明星嗎?”
“易泛泛,你接下來是準備嫁人,還是繼續(xù)拍戲?”
“易泛泛,你成為韓藝傳媒老板娘之后還會繼續(xù)拍戲嗎?會考慮造人嗎?”
韓于墨攬著易泛泛的腰肢,彬彬有禮的微笑,回答得滴水不漏。
“泛泛現(xiàn)在的年紀還小,我是想等她年紀到了就立馬求婚,家人一直都把泛泛當做兒媳孫媳看待,自然是同意的,至于易泛泛今后的安排,這就要聽她自己的意思了?!?br/>
易泛泛對著鏡頭一本正經(jīng)道:“我會一直拍戲,我很喜歡這個職業(yè)?!?br/>
韓于墨笑:“你們也看到了,泛泛說她還想繼續(xù)拍戲,她想要的,我都會給她?!?br/>
見二人如此正大光明地秀恩愛,記者們紛紛起哄:“呵呵,韓先生你這么快就淪為妻奴,這以后韓藝傳媒不就是易泛泛的天下了嗎?”攝影師手上的照相機絲毫也不閑著,一時間,喧聲震天,所有媒體記者都圍在二人身邊,就連其他女藝人什么時候走完紅毯的都不知道。
有記者眼尖,發(fā)現(xiàn)明莎慈善晚宴的官方邀請函上有葉凌的名字,便趁亂詢問:“韓先生,據(jù)聞你的前女友葉凌也在這次明莎慈善的受邀人之列,請問你們現(xiàn)在還保持聯(lián)系嗎?”
一瞬間,本來沸沸揚揚的喧鬧聲似乎突然靜止了下來,只聽得到連綿不斷的鎂光燈咔嚓的聲音。其他默不作聲等待下文的記者都紛紛投向冒失記者以同情的目光:姑娘,你死定了。
棒打出頭鳥。你以為我們其他記者沒有在邀請函上看到葉凌的名字嗎?大家只不過是礙于韓于墨背后的勢力而不敢說出口罷了,如今韓于墨擺明是重捧易泛泛,那誰還敢在太歲爺上動土?。?br/>
易泛泛在聽到葉凌的名字時,輕輕皺了一下秀氣的眉頭。最近怎么總是被人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這種讓所有人知道自己男人是二手貨的感覺真是令人……不爽。
易泛泛皺眉的表情非常明顯,很多鎂光燈都捕捉到了這一剎那,韓于墨自然也是捕捉到了。
韓于墨面上公式化的微笑不變,但他眸子里的溫度徹底冰涼。
“小姑娘,你是哪個雜志的?”醇厚低沉的聲音,在一片鎂光燈轟炸聲中,顯得極為詭異。
小記者一下子臉色變得慘白,見韓于墨將眸光停在她胸前的工作牌上,下意識的用雙手擋住胸前的工作牌,卻聽那邊韓于墨涼颼颼地道:“《橘子》周刊么?我記住了?!?br/>
話音剛落,韓于墨冰冷的眼神一掃。
眾人被那刺骨的眼神看得打顫,這下子連鎂光燈咔嚓的聲音都沒有了,周圍幾乎是死寂。
“那也請你記住,我韓于墨的女人,從始至終都只有易泛泛一個?!闭f罷邊斂了臉上溫和的笑意,強硬地攬住易泛泛的腰肢,將她脫離眾人的視線。
等韓于墨和易泛泛走了很久之后,小記者才從方才的驚嚇中驚醒過來,她憤恨道:“我又沒有說錯,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前女友是葉凌,他怎么能不承認呢!”
“小姑娘,指鹿為馬你還不懂嗎?”有資歷的青年記者拍了拍小記者的肩膀,“他們這些公子哥,玩我們這些小記者不就跟玩泥巴一樣,你也是個沒有心眼的,怎么能當著易泛泛問韓于墨那種問題?媒體圈你怕是干不長了,還是好好想想以后要怎么另謀出路吧。”
易泛泛和韓于墨兩人在進入會場之時,碰到了另外一行人。
她自己是沒有什么,但明顯感到韓于墨放在她腰間上的大手不住地加大力道。易泛泛擰眉,難道這幾個人里頭有他曾經(jīng)的妻主葉凌?思及此,她更加暴躁起來。
易泛泛冰冷嚴厲的眼神向眼前三人射去。
三人中有兩個是她認識的,梁蓓蓓和梁湛,還有一位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雖說妝容精致樣貌不錯,但明顯是比韓于墨要大幾歲的。易泛泛皺眉,難道韓于墨以前喜歡年紀大的?
易泛泛以前一直以為葉凌會是和她一樣的小丫頭,卻沒有想到竟然她年紀這么大。
那端莊美麗的女人看到韓于墨,眼中突然跳躍出了驚喜的神色。她走到韓于墨身前,張了好幾次嘴,終于說道:“小墨,改時間我們好好吃一頓飯好嗎?”
易泛泛眉頭擰得更深了。
小墨?怎么聽怎么感覺像是在喚兒子。易泛泛突然想起來韓于墨在床榻之間喜歡和她玩父女的游戲,是否他和葉凌之前喜歡玩的是母子的游戲?
嗯,真是個不好的習慣。
“抱歉,你是誰?”韓于墨毫無溫度的聲音,在安靜的長廊顯得格外低沉,聽得易泛泛心中都忍不住瑟縮了一把,韓于墨繼續(xù)用那冰冷的聲音道,“這位女士,我認識你嗎?”
易泛泛看到那位端莊的女人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她身形不穩(wěn),幾乎要摔倒,幸好被后面的梁湛扶住了胳膊,那女人望著韓于墨,面無血色,哆嗦著雙唇道:“小墨……我……”
“泛泛,我們進場吧。”還未等那女人說完,韓于墨便極沒有耐心地打斷那人的話,摟著易泛泛的腰肢就把她拉進了會場。易泛泛這時候竟然在想,韓于墨在床上軟磨硬泡掐著她的腰肢逼迫她喊他爸爸的時候,那耐心可比現(xiàn)在對著這個端莊女人要好太得多了。
小女帝自己還沒有發(fā)現(xiàn),她竟然這么計較韓于墨對待她和葉凌之間的態(tài)度起來。
兩人落了座,司儀開沒有開始唱詞,離開場的時間還有一刻鐘。
易泛泛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韓于墨,本來她應該是端著架子不理他的,但易泛泛的好奇心現(xiàn)在完全被調(diào)動了起來,所以漫不經(jīng)心地便問:“方才那女人就是葉凌?”
“易泛泛你那是什么眼神?”韓于墨臉一下子黑了。
易泛泛頓住,冷淡道:“孤就是眼神不好才瞧上你,你該偷笑了?!彼皂n于墨的意思是……方才那女人不是葉凌?嗯,她就說嘛,床榻母子什么的,聽起來都怪怪的。
( ̄▽ ̄)拜托小女帝,從頭到尾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在意淫房事好不好。
韓于墨被易泛泛的話噎到,只得嘆氣道:“她是……我母親,陳溫怡?!?br/>
這下?lián)Q易泛泛臉黑了。
她要把剛剛腦袋里想到的東西全部滅口,滅口!
為了掩飾自己發(fā)燒的情緒,易泛泛短暫的“哦”了一聲表示了解便再無下文。韓于墨見易泛泛明明之前十分好奇,但現(xiàn)在卻什么都不問而感到疑惑,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易泛泛。易泛泛被他幽深的眼神看得心中直打鼓,越發(fā)羞愧起來,只得站起來尿遁。
在廁所洗了把臉,抬起頭時,又看到鏡子里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
易泛泛全副武裝,轉(zhuǎn)身冷冷看著男人:“我說梁湛,你該不會真的是人妖吧,怎么每次都可以在女廁所看到你?”說罷也不等梁湛反應,便直接走向廁所門口。
上次是因為錄制節(jié)目到深夜,女廁沒有其他工作人員出入,梁湛才會那么肆無忌憚地想要強吻她,但這次在人來人往的慈善晚宴女廁里,量梁湛再胡鬧也不敢亂來。
梁湛攔住易泛泛,笑得妖冶而肆意。
“我只和你說一句話,易泛泛,你知道初夜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有多么重要么。男人可以有無數(shù)個女人,但最忘不了的永遠是初夜。就如同女人可以有無數(shù)男人,但最忘不了的是初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