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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如果水滸傳》(如果水滸傳第二百三十九節(jié)翻開底牌之前)正文,天津請您欣賞!
“時限到了?黃爺你不要開玩笑。”潘七說話突然順溜了很多,她本來就已經(jīng)cháo濕的身上,有出了很多的汗水?!澳艺f時限的那一天,是十一月十九rì,現(xiàn)在是十一月二十三rì,時限是五天,怎么可能到了呢,您不要開這種玩笑?!边@個有些長的句子,潘七在反復(fù)的努力之后,仍然是分成兩部分,才表達完整。
“對啊,小姑娘,你的記憶力不錯,可是算術(shù)就不怎么樣了,小的時候沒上過學(xué)吧,也難怪,女孩家的也不能出門讀私塾,來來來,看我給你算算啊?!秉S虎伸出了一只手,一邊擺弄著手指頭一邊說:“你看啊,這個二十號呢,是第一天;二十一是第二天;二十二是第三天;二十三是第四天……”[..]
“是啊,今天才是第四天!”潘七看著黃虎的計算也是在按照她自己心里的邏輯在進行,放心和輕松不自覺的出現(xiàn)在了臉上,雖然她隱隱的感覺,這種簡單的投降辦法,并不想一直以來不肯輕易服輸?shù)狞S虎的作風(fēng)。
“哎呀呀,小姑娘你看,就是你在旁邊說話,我都算錯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的?!秉S虎晃了晃已經(jīng)伸開了四根手指頭的右手?!霸蹅兛梢岳^續(xù)算,二十三是第四天,我們可以再往回算,十九號,就是第五天?!秉S虎伸開了最后一根手指,然后一臉微笑的看著潘七:“小姑娘,現(xiàn)在你明白你算的跟我算的,有哪里不一樣了吧。十九號我在說五天期限的時候,并沒有說不算那一天,也并沒有說到哪一天的什么時候結(jié)束。你該不會認(rèn)為我所指的一天就是十二個時辰吧,這不得不說是一直以來非常嚴(yán)謹(jǐn)而利用規(guī)則的小姑娘犯的一個不大不小的錯誤呢,不過不要緊的,你看我多好心,居然還化妝到了這里,來提醒你,讓你珍惜馬上就要失去的權(quán)力?!秉S虎舔了舔嘴唇,露出野獸在享受美餐之前的表情?!艾F(xiàn)在,該你說了,嗯,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希望小姑娘你能夠快一點?!秉S虎索xìng坐在了地上,把后背靠在了灶臺上,雙手抱著肩膀,有些挑釁的看著潘七。
潘七愣在那里,她的身體就好像被無數(shù)拳頭擊打的一般在天上翻飛,半天不能落入地下。這的確是她疏忽了,在跟黃虎的捉迷藏般的游戲中,她居然犯了想當(dāng)然的錯誤,雖然這種錯誤只有一次,但足以致命。黃虎所說的這種計算時間的方法并非不存在,實際上在潘七可以喚起的記憶當(dāng)中,自己的父親在欠下高利貸的時候,也是被用類似于這樣的計時方法所逼債,最后才不得已的變賣家產(chǎn),甚至把女兒也當(dāng)做貨物一樣的賣了出去。
我真是父親的好女兒,居然跟他犯了一樣的錯誤,潘家的人,又一次的倒在了計算時間的方法上。潘七緊咬著牙齒,她的嘴里泛出了一股咸澀的味道,她知道,那是嘴里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咬破了。這并沒有讓她感覺到疼痛,相反,她有一點點的興奮,此前的潘七從來不知道,鮮血也可以如此的美味,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種美味竟然隱藏在自己的身上。看起來,那個曾經(jīng)兩次指引過自己的尼姑,她也是因為這個每一次在索取一滴鮮血作為報酬,可是一滴怎么夠,這種味道的東西,要多喝一些才帶勁。如果說尼姑品嘗鮮血,替別人占卜命運,那么,鮮血的味道就應(yīng)該是命運的味道。
我的命運是咸澀的,但是這咸澀中也帶有讓人興奮的東西。不知道別人的命運是什么樣的?潘七也不明白,為什么在如此緊要的關(guān)頭,她居然想了這么多沒邊的東西。可這種胡思亂想之后,她也有些坦然了,最后的名字還沒有過期,末rì還沒有來臨,黃虎的意外來訪,只不過是把明天要發(fā)生的事情提前了一天來進行,何況,要是等到明天的話,還需要想辦法讓毛蛋去聯(lián)系黃虎,現(xiàn)在好了,黃虎自己摸了進來,而毛蛋還在門口,黃虎這身裝扮,肯定能毫無問題的騙過毛蛋,毛蛋這個毛頭小子,就算是再機靈,他又怎么見過如此高超的易容術(shù)呢?說到底,即便是潘七現(xiàn)在也覺得,這種易容術(shù)已經(jīng)脫離了技術(shù)的范疇,似乎已經(jīng)是一種用常理無法解釋的法術(shù)了。
“最后的名字……容我想想?!迸似哙洁熘卮?,她明白,黃虎不會給她太久的時間,最多也就是一炷香,一炷香之后,必須要說出這名字是誰,否則的話,黃虎定然會拂袖而去,再也不跟潘七聯(lián)絡(luò)。最后的zìyóu的希望,將就此煙消云散,等待潘七的將是慢xìng的死亡。一幢幢謊言,會被時間揭去所有的偽裝,不,也許在潘七裸的暴露在眾人面前的時候,疾病,會先奪走她的一切。
潘七并沒有考慮太久,因為實際上她的選擇已經(jīng)不多了,所有可以殺掉的人,在得到“三個名字”的權(quán)力之后,都在她的腦海中過了無數(shù)遍,當(dāng)然,這里面有一些例外,這樣的例外都是一些常理上不可能發(fā)生的事,但是,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常理?
一個無比瘋狂、大膽、詭詐的想法,在潘七的腦海中形成了,她因為這個想法的誕生而有些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她覺得這是她自打出生以來,所有的想法當(dāng)中,最讓人拍案叫絕的一個,也許之前的那些實驗,都是為了最后的致命一擊,現(xiàn)在,這違背常理的一擊,就要來了。
為了保證這一擊的準(zhǔn)確xìng,再翻開底牌之前,潘七要最后的確定一些事。
“黃爺,我已經(jīng)想好最后的名字是什么了,但是為了保證您能夠比較好的完成由您上面的人所吩咐的任務(wù),我有必要再跟您確定幾個問題。”靠著喉頭鮮血的味道,潘七說話順暢了很多,這也加快了她腦子的輪轉(zhuǎn)。好像鮮血比鹿角酒更加的有效,只是不知道,這是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透支未來。
“講。只是不要試圖拖延時間,小姑娘。哦,對,我提醒你,跟你一起做白案的那個小師傅被我的人在外面纏住了,他暫時不能回來,但是纏多長時間可不好說。為了保證‘三個名字’的隱蔽xìng,我們之間的談話不可以讓他聽到,所以當(dāng)他重新踏進伙房的時候,可以說出名字的時限就算是到了,你要是沒說出來,不好意思,權(quán)力就此作廢了。我覺得這很公平,由你的人和我的人來共同掌握,你應(yīng)該沒有什么異議吧?”還是那種輕松的微笑,但這種微笑帶來的卻是無盡的壓迫感。
這是一種看似公平,卻極其不平等的條件。因為實際上,黃虎的人阻攔者毛蛋的歸來,阻攔的越久,時間就越長,客觀上他們是在幫著潘七;而毛蛋發(fā)現(xiàn)被人拖延之后,按照他的聰明,心里必定會有所jǐng覺,并且想法設(shè)法的會回來看上一眼,毛蛋雖然是潘七的盟友,但是此時此刻,他卻在幫著黃虎……
潘七太了解毛蛋,這是一個在任何條件下都能夠想出辦法的人,他不會讓那些兵丁拖上太久,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每一刻,毛蛋都可能著急忙慌的回到伙房,終結(jié)潘七手中最后的權(quán)力,同時帶走她關(guān)于zìyóu的全部夢想。
沒時間猶豫了。
“黃爺,我只要是能夠說出那個人的一個稱呼,并且證明我有機會見到過這個人,就可以殺掉他是吧?!迸似哒f話的速度不自覺的快了起來。
“嗯,是這個樣子的,你用過名字,這一點不需要再確認(rèn),我提醒你,注意時間哦?!秉S虎攤了攤手,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因為很多人都使用假名,比如說我,我的真名叫潘金蓮你是知道的,可是我化名為潘七,在這種情況下,說潘七就等同于潘金蓮是吧。另外您看,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著高超的易容技巧,我現(xiàn)在看上去是個男人,可是我實際上是個女人,我如果說殺掉潘七這個男人,就等同于殺掉潘金蓮這個女人,是這樣吧?!迸私鹕徏鼻械那笞C道。這些問題雖然她在第二個名字的時候都做了事實的證明,可是事關(guān)重大,可以說現(xiàn)在把一切的一切都壓在了最后的名字上,必須再度確認(rèn),不能夠有半天閃失,務(wù)必保證在說出最后的名字后,黃虎沒有任何的拒絕余地。
“沒錯,你說的很對。不過小姑娘,這么急切的拿自己舉例子可不是個好兆頭啊。難道你想讓我殺了你自己?這倒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我可以讓你在沒有痛苦當(dāng)中死去,也許死者的世界要比生者的世界快樂很多,這個也說不準(zhǔn)。畢竟每一天都有活著的人死去,而死者復(fù)生的事,卻不常見到,大概就是因為那邊太過于美好吧。哈哈哈?!秉S虎笑道。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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