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好喜歡好想吃
兩個暗影向柳卿言走來。
垂死的柳卿言,望向隱一懷里的慕容紫,揚起了詭異猙獰的笑。
“你以為都結(jié)束了嗎?還沒有,你最在乎的那些,還都在我手上,哈哈哈……”
張狂的笑聲,回蕩在空氣中。
隱一撇頭示意了下,暗影捂住了柳卿言血肉模糊的嘴,堵住了他的聲音,拽著他向隱樓飛閃而去。
而在回到隱樓之前,柳卿言已經(jīng)斷了氣,臉上還帶著猙獰的笑意。
隱一抱著慕容紫,身形一閃,朝拍賣行的方向飛去。
慕容小姐的傷,需要神醫(yī)閣的女弟子才能處理,但愿能在君上回來之前,一切都處理好。
其他的暗影們,也都緊跟其后,消失在了原地。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不過半晌,廢墟中被掩蓋的黑池,驟然騰起裊裊黑氣,邪惡的漂浮著,像是一只只張牙舞爪的怪物。
咕隆咕隆。
一陣沸騰的聲音,黑池中突然凝聚出了一道血影,全身上下似是由鮮血凝聚而成,還有血液啪嗒啪嗒落下。
血影沖破廢墟,將黑池邊的巨石碎塊,全都拍成了粉末,洋洋灑灑的飛落在空氣中。
望著柳卿言被帶走的方向,血影如魔怪一樣的聲音響起。
“真是沒用的家伙,哼?!?br/>
話音落下,血影又跟著化為一灘血水,重新落進了黑池,徹底消失了蹤影。
慕容旭云不放心慕容紫,特地去了拍賣行,幫忙打點。
一看到隱一抱著渾身浴血的慕容紫,他心臟仿佛撕裂了一般,急忙迎了上來。
看到慕容紫身上的傷痕,慕容旭云呼吸驟停,驚慌的問。
“紫兒怎么去哪了?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這都是誰弄的?”
隱一來不及解釋,只得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趕緊把神醫(yī)閣的女弟子找來,替夫人處理傷口,換衣裳?!?br/>
“對對對。”慕容旭云回過神,步伐急促的向煉丹室跑去。
很快,兩個年輕的女弟子,慌慌張張的跑進了休息室,手里拎著一只大藥盒。
隱一下令,“你們負(fù)責(zé)把夫人的傷口處理好,衣服換新的,你們都是煉丹師,應(yīng)該明白一些醫(yī)術(shù)吧?!?br/>
女弟子們連連點頭,她們平日里,也時常跟在慕容紫身邊,倒是學(xué)到了一些皮毛。
看到慕容紫這樣,兩女忍不住紅了眼眶。
“師,師傅,你怎么會弄成這樣?。俊?br/>
看到她們哆嗦顫抖的手,隱一不由開口,“你們小心點?!?br/>
“是,隱一大人,你先離開吧,我們要給師傅換衣服上藥了?!?br/>
隱一又看了看慕容紫,這才不放心的走出了屋子。
慕容旭云將熱水端進了房間,也跟著走了出去。
很快,慕容紫受傷的消息,就傳了出去,不少人表示擔(dān)憂關(guān)切,拍賣行門口的人,又比往常多了幾倍。
就連千里之外的羅云,也都收到了拍賣行弟子的傳信,急急忙忙架著一只仙鶴,趕了過來。
有了羅云坐鎮(zhèn),關(guān)切的眾人,不由松了口氣。
慕容旭云緊張問道,“羅云閣主,紫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怎么還沒有醒?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隱一、隱七、重歡和葉明軒一行人,也都圍在了羅云身邊。
羅云搖了搖頭,淡淡一笑。
“你們放心,紫丫頭自己也是醫(yī)者、煉丹師,受了傷,她比任何人都會處理,依老朽看……”
羅云只是頓了一下,就受到了眾人灼熱的視線。
頂著壓力,羅云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繼續(xù)道。
“紫丫頭在剛有傷的時候,就服下了丹藥,這樣一來,傷勢得到了緩解,也沒有那么嚴(yán)重了,她現(xiàn)在昏迷,就是在自我復(fù)原調(diào)節(jié),你們不必太擔(dān)心,至于傷口……
她右臂骨折了下,但是很快又接好了,不過留下了點損傷,我已經(jīng)給她上過藥了,還有身上幾處傷痕,兩位女弟子也處理的妥當(dāng),所以暫時都沒有事,需要多加休息便是?!?br/>
眾人聽聞,一顆心總算落了地。
羅云剛說完這些話沒多久,守在里面的女弟子,欣喜的跑了出來。
“大家別擔(dān)心了,師傅醒過來了!”
只是一瞬,原本圍在羅云身邊的那些人,立馬擠著跑進了屋子,簇?fù)淼搅四饺葑洗睬啊?br/>
慕容紫正扭動受傷的肩膀,突然一下看到這么多人,每個人都眼放狼光的盯著她。
“你,你們想干什么?”
她捂著肩膀,向床里邊退了退。
見到她真的醒了,氣色也好了不少,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響起一道道雜亂的聲音。
“紫小姐你終于醒了!這段時間里,我都緊張死了!”
“紫兒怎么樣,現(xiàn)在身上還痛不痛?”
“小姐想不想吃些什么?重歡去幫你做??!”
“紫小姐……”
聽著他們一句又一句,慕容紫連忙捂住耳朵,噗嗤笑了起來。
這些家伙真是……她笑瞇了眼,好看的眉眼彎彎,心頭涌上絲絲暖流。
“好了好了,你們這樣吵,還能讓紫丫頭的身體好嗎?”
羅云趕了進來,沖那些人直喊。
喊了幾遍,才終于讓那些人靜了下來,一個個目光直直的盯著慕容紫。
羅云走上前,扒開人群,湊到了床邊。
“紫丫頭,現(xiàn)在感覺好點了嗎?有沒有哪里不適?”
慕容紫揚著唇,“我沒事,傷口也結(jié)痂了,只要再抹點藥膏,就能把疤痕去掉了?!?br/>
“那就好?!?br/>
周圍一眾人直點頭。
就這樣,在眾人的熱情下,慕容紫又被強制的,硬生生在床上躺了兩天,才被允許下床。
她活動了兩下身子,頸上傳來細(xì)微的癢意。
靡兒用花朵,輕輕蹭著慕容紫的脖子,像是小女孩撒嬌一樣,聲音軟軟的。
“主人主人,你身上終于不流血了,你不知道啊,你身上的血,靡兒好喜歡,好想吃,可是你是我的主人,靡兒不會吃的?!?br/>
“靡兒真乖?!?br/>
慕容紫點了點柔軟的小花瓣,惹來靡兒清脆的笑聲。
“吾主,九尾醒了,吵著要出去?!?br/>
腦海傳來火宸的傳音。
慕容紫臉上的笑意斂了斂,心神一動,神識探入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