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素珊得到方文也這句話,底氣不免足了起來。她憑什么去相信那些子虛烏有,所謂出軌的證據(jù)。就讓她最后信任一次他,如果在兩人之間,他還是選擇了那個女人,那她自愿退出。
心懷心事的納素珊跟隨方文也出了小樹林,兩人一前一后朝山村走著。方文也目光炙熱癡戀看著走在前方的納素珊,半年來,你好不好?你想女兒嗎?你有想我嗎?多少話,方文也沒有問出口。
方文也把納素珊送回她暫住的農(nóng)家后,離開。
葉立冬和舒崖香兩人坐在床上和方晨晨玩耍著那些草編織的小動物,方晨晨一眼就喜歡著栩栩如生的小動物。
嬉笑打鬧聲,納素珊還沒有走近房間就聽到那歡快的笑聲,心中不禁感慨,這樣真好。
“媽媽,你看?!狈匠砍炕沃种胁菥幙椀尿乞?,分享著她的歡樂。
“晨晨,下來?!狈匠砍堪胱谑嫜孪愕拇笸?,納素珊擔心把晨晨抱下來,她心有余悸?lián)鷳n看向舒崖香。
許是納素珊動作太快,語氣太急。方晨晨聽在耳中,媽媽是責怪她嗎?這樣想著,方晨晨目光含淚,表情委屈,似哭未哭。
葉立冬一看,忙抱著方晨晨哄著,語氣微有指責不解道:“珊珊,你干嘛?”
“立冬,你也不知道?”納素珊不免驚奇,舒崖香和易春還瞞得真深。
“知道什么?”葉立冬一頭霧水。
“沉香懷孕的事情,你不知道?”納素珊無視舒崖香使眼色,直截了當說出口。
“什么?”
“什么!”兩人異口同聲,一個是站在門口發(fā)出的驚呼,一個則是葉立冬驚訝叫道。
“媽。你大驚小怪干什么,沉香和易春結(jié)婚,有孩子是正常?!奔{素珊轉(zhuǎn)身拉著站在門口驚呼出聲,呆愣在地的舒沁芳。
“也就說,這里面有我未來的侄子侄女了?!比~立冬雙手緊張摸著舒崖香的腹部,眼神驚奇歡喜。
“還沒有顯懷呢,兩個月都還沒到?!笔嫜孪阈Φ脺厝幔Z氣溫和。
舒沁芳回過神來,她忙上前扶住舒崖香道:“你個孩子,虧你之前趕了這么多路。你先躺在床上休息休息?!笔媲叻汲趼牭竭@個消息,她很驚訝?;厣窈?,她又后怕。想著那段崎嶇的山路連孩子都受不了,更何況一個孕婦。
“沒事,姑姑。我好得很?!笔嫜孪惚灰蝗喝藝@著問長問短,最后舒沁芳站起身朝外走去,恐怕某人要遭殃了。
“我決定了,回去。”納素珊隨口說了那么一句,最高興莫過于方晨晨,“真好,媽媽要回家嘍?!?br/>
“早該如此?!?br/>
“是呀,是呀。你和方文也有什么問題攤開說,畢竟要考慮孩子。”兩人紛紛勸了兩句,多了就不說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說多了不好。
納素珊神速,只有這個決定。她就開始收拾行李,東西越收越多。納素珊不禁坐在床上看著那些行李,不禁想自己剛開始初初來到這個小山村,貧窮,落后,消息閉塞,道路不通。
半年,小山村慢慢改變著。婦女們種植莊稼,養(yǎng)殖豬,羊,牛。老人在家養(yǎng)一些雞鴨,閑時幫果樹拔拔草。因不愁銷路,大家生活有了奔頭。小山村每個人喜笑顏開,笑顏滿面。
納素珊收拾行裝,來時匆匆,只有幾身簡單行裝。去時留戀,一步三回頭。
小學的孩子們送了她許多紀念品,花環(huán),野果,草編的蚱蜢,還有信和畫。納素珊親手抱著滿懷的小禮物,心情不免沉重不舍。
“珊珊,等村里的路修建好了,我陪你回來常住。”方文也雙手扶著納素珊肩膀,支撐著她說道。
哪怕是騙她,她暫時接受。
兩人轉(zhuǎn)身回歸大部隊,一行人匆匆順著路來至半山腰。舒沁芳和方晨晨上了車,方文也站在納素珊身后,兩人紛紛回頭看了一眼七棵樹村最后的方向,納素珊深深看了一眼轉(zhuǎn)身上了車。
車子發(fā)動離開,舒崖香、葉立冬站在路上看著納素珊離開的方向?!袄掀?,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呀?”易春帶著討好問道。
“等這里的事辦完就回去?!笔嫜孪爿p輕柔柔說道。
易春唯唯諾諾點頭應到,老婆大人的命令就是最高圣旨,他只有遵命的份。
車子路過p鎮(zhèn)的時候,方文也問納素珊,回去看看嗎?
納素珊睜開眼睛,抬頭看向窗外掠過的風景,答,不用了!
來來回回,轉(zhuǎn)了好幾次,坐了一次飛機,出了機場,驅(qū)車直接回了納素珊和方文也共同生活的家。
納素珊握著鑰匙打開家門,里面的擺設一如既往,納素珊手指輕輕掃一搓,毫無灰塵。納素珊眉一挑,拉著行李箱朝里走去。
停好車上樓來的方文也聽到浴室有水聲,他轉(zhuǎn)而下樓去了。
納素珊和方文也居住的地方是一幢三層小洋樓,前后各有一個院子,納素珊經(jīng)常帶孩子在院子里玩耍,院子里一草一木包括這個家里的各種擺設都是納素珊親手布置的。
納素珊離開半年,方文也請了一個園藝師父照顧那些花草,請了一個清潔阿姨打掃衛(wèi)生。
納素珊換好衣服,毛巾擦著頭發(fā)走出房間。方文也坐在沙發(fā)上,納素珊從進家門那一刻起,就有好些話要說要問。
“珊珊,媽媽說今晚去老宅那邊吃飯?!狈轿囊卜畔率謾C,笑顏看著納素珊說道。
納素珊眼神一暗,似有深意一瞟方文也隨手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機,她轉(zhuǎn)頭朝方文也淺笑吟吟道:“知道了。”
納素珊好奇方文也緊張她,為什么?她卻不問,她自己會弄明白。至于,那個女人,哼哼??!
納素珊穿著一身淺灰色棉麻長裙,長裙角手工繡著幾朵淡黃木蘭花。清秀淡雅的裙裝越發(fā)襯得納素珊越發(fā)恬靜有氣質(zhì),挽上的黑發(fā)插著一只白玉簪子,女子靜靜站在拐角處,安靜,美好。
方文也穿一件白色棉麻短袖,下身一條灰色休閑九分褲。襯得他越發(fā)器宇軒昂,氣質(zhì)不凡。兩人并排朝里走去,才子佳人,天作之合。
他們之間似乎容不下任何一個人,親昵的動作,對方的一顰一笑皆在眼中。舒沁芳帶著方晨晨迎了出去,“媽媽?!狈匠砍繐淙爰{素珊懷中。
一家三口,就這樣慢慢朝老宅走去。
廚房內(nèi),一妖艷女子賢惠圍著圍裙熟練墊著鍋炒著菜。她端著菜走出廚房,頭抬起的她淺笑盈盈?!盎貋砹恕!笔祜目跉?,止住納素珊前進的腳步。
“媽,她是誰?”裝瘋賣傻,我也會。納素珊轉(zhuǎn)頭,眼神似詢問看向婆婆,其實是問站在身邊的方文也。
方文也臉色如常,深怕誤會般轉(zhuǎn)身朝納素珊解釋道:“她是我一個同事。”
同事?!納素珊了然點頭,抱著方晨晨朝洗漱間走去。是這個女人手段太高?還是方文也演技太高?既然堂皇而之進入老宅,熟練出入廚房,那她是不是也去了方文也的臥室上了他的床?
既然,你宣戰(zhàn),別怪我應戰(zhàn)。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